“我就是想給你阿姨、伯父拜個年。..co肖笑笑說。
賀天宇忍著一口氣:“你不見他們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拜年!
賀天宇到現(xiàn)在還有些后怕,幸虧母親剛才沒事。
肖笑笑向前湊了湊,弱弱地說:“天宇,你還在恨我嗎?我知道我做錯了!币酝莻任性的大小姐,也是經(jīng)常犯錯的,每當她以這個表情說話,賀天宇總是能包容她。
賀天宇冷冷地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你請回吧!
肖笑笑感到很受打擊,說道:“沒過去,我心里還想著,天宇,我保證以后不那么任性了,我們和好吧!
“我這里已經(jīng)過去了!辟R天宇說。
猛地,他想起了林玉亭說過的話:事情,事情,事和情是兩件事,有些事過去了,情就會過去;有些情過去了,事沒過去;有些事過去了,情也就過去了。
那么他的情況是,五年前,事過去了;五年后,情也過去了。
至于肖笑笑現(xiàn)在的糾纏,那是新的事,自然也是新的情,只是現(xiàn)在的情,讓人不舒服罷了。
賀天宇看著肖笑笑,眼中一片清明:“以后你不要到我們家來了,更不要去見我的父母。..co
他現(xiàn)在徹底理清了自己的情感。
“你的父母?”肖笑笑冷笑起來,“永遠都是你的父母最重要,只要你父母那里有什么事你立馬就會從我身邊走開。當年,你如果不是考慮你的父母,也會跟我定居美國了!
“對,”賀天宇并不否認,“在我心里,我的父母就是最重要。”
但是當年他也是寵極了她,她是除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
肖笑笑忍下一口氣,當年她處處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他最重要的人,她可以打敗所有的同齡女性,但是偏偏爭不過他的父母。她的姐妹都說,像賀天宇這類男子,結(jié)了婚若有婆媳矛盾肯定是會偏向母親的。
而且,賀天宇的父母對她雖然還算熱情,但是總覺得有一種疏離,她明顯得感覺到,他的父母雖然不反對他們的婚事,但也不是太滿意她。
不知怎么她就起了一種競爭的意思,所以,在他父母找賀天宇時,故意任性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沒有爭過他的父母。
她當年或許不是競爭意識,而是強烈的占有欲。任何人都不得和她分享賀天宇,哪怕他的父母也不行。
她那時候頗有無理取鬧的成分,本來只是試探,但是次數(shù)多了,激起她的斗志。..co原本就是個好強的人,于是無理取鬧地次數(shù)多了起來。
最后,她要求和賀天宇定居美國,這樣他的父母總不能有事就讓兒子千里迢迢地趕過來吧。
“天宇,我知道當年我很任性,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說這話時,肖笑笑的心慌慌的,原本以為很有把握的事,怎么就沒有底了呢?
“只要你以后不來我們家!辟R天宇淡淡地說。
肖笑笑心里一陣刺痛:“天宇……”
“我要照顧我母親了。”賀天宇說完便轉(zhuǎn)身進了院子。
肖笑笑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默站了一會,想著今天是不可能改變什么了。也就轉(zhuǎn)身離開,可是一轉(zhuǎn)身她就看到兩個人在不遠處看著她。
那是玉百良和宋景行。
兩人的手里都拎著禮品,玉百良還帶著一個醫(yī)藥箱。
宋景行痞里痞氣地說道:“今天天氣還真好啊。”
其實天氣一點都不好,雖然是大年初一,但是是個陰天,似乎又要下雪了。
肖笑笑感到很是難堪,尤其是被宋景行看到,便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從他們身邊走過。剛走過就聽見宋景行唱起了歌:“咱老百姓啊,今個兒真高興。咱老百姓啊,今個兒真高興……”
肖笑笑回轉(zhuǎn)頭,宋景行正在那忘乎所以,就差跳起來了。
她心里又是一陣不平衡,自己在賀天宇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哪怕當年熱戀時賀天宇朋友的地位也是超過她的吧?
玉百川倒是很紳士,雖然瞧不上肖笑笑,但是也沒貶低她什么,在宋景行戲弄肖笑笑時已經(jīng)進了院子。
進入客廳,看到孫雅琴好好地坐在沙發(fā)上,也是松了口氣,看來沒什么問題。
孫雅琴見了很高興:“這大過年的,天宇怎么又把你給叫來了?阿姨沒什么事?倒是讓你白跑一趟!
玉百良笑了:“只要阿姨身體好好的,我愿意天天白跑!
宋景行也進來了:“本來我們也是要來的。阿姨,我不想白跑,您給我做點好吃的!
這是要在這吃飯了。
孫雅琴站了起來:“你們聊,我去做飯!
賀廣恒也站了起來:“我給你打下手!
孫雅琴看看客廳里的三個年輕人,也就同意了。
兩人一走,宋景行就呵呵了兩聲,說:“解氣,今天真解氣。宇哥早就該這么干脆!
玉百良說道:“我覺得肖笑笑還沒有死心,肯定會再來纏你!
賀天宇想了想說:“纏是肯定的,但是如果上家里來會非常頭痛。您們也知道,我媽受不得刺激!笨磥砟赣H身邊不能離人了。
宋景行靠在沙發(fā)上,仰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道:“不知道林玉亭是不是肖笑笑的對手?”
他的話一說完,就收到了兩個男士嚴厲的目光,他嚇了一跳:“怎么啦?我說錯了?”
賀天宇沉思了一下,他說的不錯,只是,林玉亭是不是肖笑笑對手的問題現(xiàn)在擔心還有點早,林玉亭愿不愿意當對手的問題才是目前要解決的。
大年初三,林玉亭去縣城參加同學聚會,當然,林建波也是要去的,說不定孫博偉就把沈雪給接回來了呢?
結(jié)果,同學聚會是孫博偉組織的,但是,來得最晚的卻是孫博偉,當然,還有沈雪、陳麗、吳飛等人。
同學們左等右等,發(fā)短信的發(fā)短信,打電話的打電話,發(fā)微信的發(fā)微信,總之各種聯(lián)系方式都用上了,終于在眾人的翹首期盼中,一輛奔馳車開了過來,下來了遲到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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