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姐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朝房間走去,站在房間里注視著那些被福爾馬林浸泡著的尸體。
“怎么會藏著這么多尸體,而且還都是女尸,那些野人到底想干什么?”
秦姐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尸體:“我說過,那些人不是野人,而是正常的人。”
我記得秦姐是說過他們不是野人,但是始終不敢相信,他們那些舉動不管怎么看都和電視上的一人一樣,而且還不會說話。
頓時想到,他們能聽懂秦姐說話,當(dāng)時被綁在柱子上時就奇怪為什么野人能聽懂我們的語言,怎么就沒想到他們跟額我們是一樣的呢!
可是……好好的人,怎么會變成他們那樣?哪里還有一點(diǎn)人的樣子?
秦姐意味深長的繼續(xù)說道:“他們也許就是我們要去的那個村子里的村民?!?br/>
她的這句話更加驚住我了,按照王警官的地圖來看,我們壓根還沒有到達(dá)那個村子,只能說很接近村子了。
一個村子的村民不回自己的村子,在外面從新組建看了一個部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原先的村民怎么會變成這樣?那個村子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與放陰蠱的人有關(guān)系嗎?
秦姐說完后就朝房間中間的尸體走去,我趕緊跟上去:“秦姐,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懂手語,我在被抓走后,跟那個打我的大個子交流過,知道了一點(diǎn)關(guān)于他們的事情,但知道的并不多。”
原來,他們沒錯說話都要指手畫腳的,原來是手語,沒想到秦姐還懂這個。
記得當(dāng)時那個大個子對秦姐簡直是拳打腳踢,之后秦姐還能跟他交流,真想知道秦姐在被抓走后經(jīng)歷了些什么。
秦姐一邊跟我說著一邊將頭湊到中間的那個泡著尸體的盆前,打量了一會說道:“我們將這兩具尸體撈起來?!?br/>
“啊?怎么撈?”
“直接用手撈!”
踮著腳,望向木桶中的尸體,由于沒有密封,福爾馬林液體的表面浮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漂浮物。
而且腐爛味很濃,跟福爾馬林的氣味混在一起,那氣味就算我用衣服捂著嘴和鼻子都覺得想吐。
讓我直接將手伸到木桶里的福爾馬林中將尸體撈起來簡直是想讓我將胃都得吐出來。
有些遲疑的嘀咕道:“直接將手伸進(jìn)散發(fā)著惡臭味的水中嗎?”
心里百般拒絕,但是將這兩具尸體撈起來讓秦姐看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重要的線索。
那些野人都是村里的村民,那么這些尸體中說不定也有村民存在,或許,這里的都是村民。
想想那些野人中間壓根沒看見一位女性,而現(xiàn)在這些尸體卻全是女性,這不是很奇怪嗎?
秦姐見我害怕便讓我抬尸體的腳部,他太尸體的頭部。
在心中鼓勵了一下自己,然后閉著眼睛直接將雙手伸進(jìn)了木桶之中,咬著牙握住了其中一具尸體的小腿。
又滑又粘的觸感,寒冷刺骨,心中一震,想要就這樣松手,但還是咬著牙將手又握緊了一分。
秦姐兩手分別抓著尸體兩邊的肩膀,兩人像這樣將尸體從福爾馬林水中抬了出來。
因為尸體被抬動,水中的臭味散發(fā)的更加濃烈,將尸體抬出來后,我就來到房門外扶著墻亂吐一通。
秦姐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蹲在地上仔細(xì)觀察著尸體,我也看不懂,而且只要看見那具尸體就反胃,于是就站在們旁邊把風(fēng)。
一會后,秦姐突然喊道:“蘇雨,你過來,幫我將另一具尸體也抬出來!”
對著秦姐苦笑了一下,然后乖乖的來到木桶前面,就像剛才那樣,我抓住尸體的小腿,秦姐抓住了尸體的肩膀,將尸體抬了出來。
兩具尸體挨在一起放著,秦姐蹲在地上一時看看這具尸體,一時看看那具尸體。
我站在一邊等了一會后,便問道:“有看出什么嗎?”
“這兩具尸體都是很久以前的尸體了,而且,她們的臉皮都被剝下來過。”
迅速從門口來到尸體旁邊,仔細(xì)打量著這兩句尸體,最后盯著看她們的面孔。
秦姐說這是很久以前的尸體,而且還被剝過臉皮然后臉皮又被重新貼了回去,讓我立馬想到了二十年前的剝臉案,不知道這兩具尸體在不在二十年前那幾起案件中。
可是接過讓人大失所望,這兩具尸體并是二十年前剝臉案的死亡者。
秦姐用手扒動著兩具尸體的臉部,一會后,又說道:“現(xiàn)在貼在她們臉上的臉皮并不屬于她們?!?br/>
驚恐的看向秦姐,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尸體上,尸體上的臉皮不是尸體本身的?有人給她們換了臉皮?
立馬摸了下自己的臉部,我的臉皮會不會也被人換過?還是說,有人想將我的臉皮換給自己?
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種情況,但是,有人在暗處一直打我臉皮的注意這是真的。
不管我臉上現(xiàn)在這張臉皮屬不屬于我,我都不能失去它,沒了臉皮我還怎么活,再加上,沒了這張臉,祁昊軒還會對我這么好嗎?
頓時讓我想起了最開始在我做兼職的咖啡館中遇到劉瑩時,她就問過我,那個問題的大意是,如果把一個男人喜歡的人的臉皮換到別的女人身上,那個男人會舍棄原本喜歡的人,喜歡上換上臉皮的女人嗎?
我當(dāng)時以為她只是在說笑,沒想到現(xiàn)在想起來讓人,毛骨悚然,難道當(dāng)時劉瑩就已經(jīng)在暗示我,我的臉皮是用的別人的,而不是自己本來的模樣,祁昊軒喜歡的也不是我,而是我這張臉?
搖了下頭,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先干正是。
“能知道這些臉皮到底是誰的嗎?”
秦姐有些為難的說道:“能倒是能,但是現(xiàn)在沒辦法知道,我?guī)У墓ぞ叨紒G到了林子里,沒辦法將dna采樣,就算采樣,也要帶到所里才能知道?!?br/>
也是,在這鬼地方,什么科學(xué)儀器都沒有。
秦姐又將尸體太陽穴的部位看了下,說道:“這兩具尸體跟你交給王警官的那具女尸一樣,體內(nèi)都有陰蠱,而且陰蠱都在太陽穴的部位陷入了沉睡?!?br/>
就在秦姐為我解說這些時,房間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慌張的將頭扭向門口,一個“野人”出現(xiàn)在視線中。
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