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事情?”女丑疑惑地看著犼神。
“窺伺天道,本就是忌諱,這個蒼劍離,要么是有寶物遮體,要么就是有天道眷顧,無論哪一樣,對我們都不理。最好我們救出無情以后,立刻回來。要不然變數(shù)太多?!睜晟癯了嫉馈?br/>
“要不是他,我弟弟也不會如此,我一定要殺了他!”女丑惡狠狠地說道,臉上因為激動,浮現(xiàn)出縱橫的黑色紋路。
犼神一拍女丑的百會,將她臉上的紋路壓制下去:“丑丑,不要激動,不就是一個神王初期嗎,也就是一個螻蟻而已,掌控了這個紋路,你就是不死之身,就是三圣山你奈何你不得,五方大陸任咱們縱橫何懼之有。”
“夫君,我要閉關一個月,煉化這個紋路,這里就交給你了?!迸笤跔晟竦淖焐嫌H了一下,不等犼神回答,扭著腰肢進入密室。
犼神望著女丑關閉密室門,這才收回目光:“這個女人,竟然讓我無法自拔?!眹@息了一聲,轉身離去。
蒼劍離指揮者運輸獸,忙碌地運輸著臣服于他的修真部落:“快,要快!”
一個部落的遷徙,哪有那么容易,戰(zhàn)獸牛羊鍋碗瓢盆,居家過日子什么都不能缺少。望著【連云部】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登上運輸獸,駕駛運輸獸的巫修啟動陣法,獸核發(fā)出五彩的光暈,運輸獸冉冉升空。
“連云老祖,你們一定要做好防護,這些都是咱們大荒山的未來和希望。”蒼劍離慎重囑咐道。
“諾!”
“君王,真的這么嚴重?”連云老祖疑惑地看著蒼劍離。平時的蒼劍離很容易接觸,從來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非常的隨和。那些臣服的部落老祖,都是老狐貍,早摸準了蒼劍離的脾氣。只要遵循蒼劍離的規(guī)矩,反而比以前還要安全。
“高開運算出來的,他的天算之法不會有錯?!鄙n劍離說道。
連云老祖心中那一顫,隨即有些懵,就運算了一下,說有大災難,就這么大規(guī)模遷徙,這個高開竟然高的威望?高開陰損刻薄,以后千萬不能得罪這個人,唉人比人氣死人,高開在中域就左右逢源,到了蒼熊部,跟著大荒王照樣順風順水,人跟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來了。趕快走,我去抵擋一下?!?br/>
北方的天空下,天氣昏黃,隱隱傳來濤聲。
“這是雨師盟的【飛龍蟹獸】的嘯聲,是雨師盟,雨師盟的人殺過來了?!边B云老祖了臉色大變。
“雨師盟雄踞北海,比較荒涼,哪里的人兇狠好斗悍不畏死,而且都是巫修,與咱們五方大陸的修士功法不同。這倒是沒有什么,飛龍蟹獸才是最難斗的,飛龍蟹獸能駕馭洪水,君王,你先離開考慮對付的方法,我是水系功法,我來斷后。兒郎們,集合,保護君王安全撤離!”連云老祖高呼一聲,虛空一晃,手持分水刺,向著漫天的水波沖了過去。
本來還遠在天邊的黃云霎時間,就來到眼前,浪濤直入云天,化作雨大從天空狂瀉而下!
“迅速撤離!”蒼劍離果斷的下達命令,連云部在北荒的北端所以撤離的最慢。這時候,狂風卷著暴雨像無數(shù)條鞭子,狠命地掃向大地,煙塵飛起,開始還有微微的泥土芳香,只是一瞬間,就化作滾滾波濤。
“諾!”駕馭運輸獸的巫師果斷啟動運輸獸,運輸獸在狂風中扶搖而起,向著南方飛去。
“族長是雨師盟,這幫子裝神弄鬼的巫師,早就窺伺咱們大荒山,他們暗中支持不周山和咱們作對,這次竟然如此明目張膽?!毙茭Q髯率領著云雷隊趕了過來。
蒼劍離望著北海方向怒濤翻滾,咆哮奔騰潮水。嘆息一聲:“這是早晚的事情,雨師盟野心很大,大荒山已經(jīng)不屬于炎皇帝所有,我們只能孤軍作戰(zhàn),還要防著中域和黑衣殿背后捅刀子,難呀。”
熊鶴髯望著巨浪化作的雨水,飛落下來濺七的一片迷瀠。
“在蒼熊部,沒有任何人能是我們的對手,中域都不能,他雨師盟算個鳥?!?br/>
“鶴髯,你說得對,我們先戰(zhàn)略防御。你率領水系功法的戰(zhàn)修,斬殺那些駕馭洪水的妖獸,連云老祖已經(jīng)過去了,一定把他或者帶回來。附屬部落中,能有擔當?shù)睦献?,真的不多?!?br/>
“族長放心,只要連云老祖還有一口氣,他就死不了?!毙茭Q髯說完,一揮戰(zhàn)刀,率領戰(zhàn)修向滔天的洪水迎了上去。
“厄爾蒙,這就是紅塵,在這里面,修為再高的修士,也不過是一朵浪花而已,紅塵如水,修士如浪,閑看細雨隨花落,悶坐東海聽濤聲。那是不入紅塵的魂淡邏輯思維,以旁觀者的心態(tài)調侃的魂淡邏輯。修士一怒,萬里飄杵,凡靈何罪之有!”
厄爾蒙抱著戰(zhàn)刀站在蒼劍離身后,任憑狂風夾著雨星劈劈啪啪地打在他身上。他的戰(zhàn)袍已經(jīng)濕透,不問不動不語,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空中的雨猶如一面大瀑布。一陣風吹來,如瀑布的暴雨就被風吹得如煙、如霧、如塵。
他在感悟紅塵,感悟著紅塵中的刀法,【玉蟬八刀】就是紅塵之道,每一個人修行玉蟬八刀,都有不同的感悟。
突然一陣風吹來,一片烏云從北部天邊急涌過來,還拌著一道道閃電,一陣陣雷聲??耧L吹撒著蒼劍離烏黑的頭發(fā),戰(zhàn)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蒼劍離再等,等厄爾蒙開悟,他身后的戰(zhàn)修也在等,等著蒼劍離發(fā)布命令。
膾象慎重的將自己的大弟子厄爾蒙托付給他,從此之后,身為神王巔峰修為的厄爾蒙,一直跟隨著他,現(xiàn)在厄爾蒙在頓悟,似乎還要等一會兒,紅塵中的人猶如韭菜,割了一茬,不久就會長出一茬。
“一入紅塵歲月催,
宛若人生一夢醉。
血花似河浪翻滾,
白骨如山云驚飛。
提刀躍馬江湖上,
推窗剪燭娥眉吹。
七尺男兒快恩仇,
一丈長刀送君歸?!?br/>
厄爾蒙突然滿滿吟誦道。蒼劍離一臉無奈,你小子感悟了半天,還是殺戮,你心里就沒有別的?紅塵難得百年,對他們修士來說瞬息萬變。紅塵中殺戮只是插曲,更多的是平凡,猶如一杯白開水,你能慢慢品,才能體會其中的味道。
“師兄,你怎么感悟的都是殺戮,你三圣山的神修,超然物外,本應該瀟灑倜儻,風輕云淡?!?br/>
“無論是修行界還是還是凡靈界,都是都是紅塵,有紅塵就有生靈,有生靈就有殺戮,難道不對嗎?【玉蟬八刀】本就是殺戮之刀。”
“你該找一個道侶了,你要變得只懂的殺戮,膾象師伯得把我揍扁吃了?!鄙n劍離嘆息一聲。
烏黑色烏云越來越厚,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砸落下來,一聲聲霹靂,震耳欲聾。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斜下來,一個身穿連云部戰(zhàn)服的修士尸體順著洪水留了下來,一只金鱗從水中露出頭來,張嘴吞向尸體。蒼劍離手一彈,喯一聲,混元氣將金鱗的頭顱擊穿。
蒼劍離尸首交給身邊的戰(zhàn)修收起來:“凡是大荒王旗下的部落,全力救助,減少傷亡,即便是尸體,發(fā)現(xiàn)了也要帶走。”
“諾!”
“厄爾蒙,你率領剩余戰(zhàn)修,全力搜尋!”
“諾!”
“族長,如果遇見不歸王化的部落怎么辦?”厄爾蒙問道。
蒼劍離一發(fā)布命令,就明顯告知了改增做,其他隊員古怪地看著厄爾蒙,似乎看著傻子。你么的,這么明顯的命令你都聽不懂?
“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也有選擇的權力,不過,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br/>
“那到底是久不久其他部落?”厄爾蒙還在萌幣中,他除了修行,可以說對其它一切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