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輕哼一聲,把藥放好就轉(zhuǎn)身離去。
而見宋思璇遠(yuǎn)走,停留在原地的趙仁海卻是沒動。
一雙眼睛像是淬滿了毒藥,咬牙恨恨。
“李師兄,你的傷怎么樣了?”
沈月璃昏睡的時候是在方馨那里。
這醒來之后,就回了自己所在的房間。
一回來,見李政正在坐在桌子上跟羅俊宇、魏源幾人喝茶。
沈月璃和其他幾人打了招呼,就把視線轉(zhuǎn)移到李政身上。
只見他氣色還是不好,就開口問道。
“都是些皮外傷,等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br/>
確實都是皮外傷,陰齒鬣狗的利牙雖有毒,但也不是治不好。
不像是宋思璇那樣,竟然作的那么厲害。
“那就好?!?br/>
聽李政這么說,沈月璃笑了笑。
接著也跟著做了下來,剛坐下,羅俊宇倒好的茶水已經(jīng)遞了過來。
沈月璃接過,點了點頭,算作謝道。
“沈師妹看樣子倒是沒事兒,我記得當(dāng)時好像是一道符文救了咱們,還不知道那符文是什么,竟這么通靈性?!?br/>
沈月璃進(jìn)來,宋思璇難得沒有冷嘲熱諷。
不過仍舊高揚(yáng)著帶著面紗的頭,把話接了過來。
她已經(jīng)從趙仁海那里拿了藥,總得排上用場。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有些擔(dān)心。
因為沈月璃身上竟出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東西。
所以她得弄清楚才是。
“沒什么,只是師父給的一道符文而已,保命的東西,用過一次就沒用了。本想著等以后再用,可是沒想到這道符竟能自動護(hù)主。出來前,師父他老人家也不跟我說清楚,真是白費(fèi)了?!?br/>
符文的事能瞞則瞞。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不少人中的眼中釘,若是她身上再顯現(xiàn)出什么逆天的東西。
那她可就是個行走的寶貝了。
估計得不少人打她的主意。
所以沈月璃便隨便找個由頭。
反正這修仙界這么大,無奇不有。
這么說,應(yīng)該也沒人懷疑。
“哦,這樣啊,也是得虧了明空道君,要不是他,我們這次就真的栽了。等我回了宗門,得好好讓我們家老祖謝謝他老人家?!?br/>
聽了沈月璃這么說,宋思璇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
心中歡喜,面上卻不顯。
竟還難得開口說出一番感謝的話。
“宋師姐這么說,那到時候我們豈不是也要準(zhǔn)備份兒大禮給明空道君送去?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能看上我們這些小人物準(zhǔn)備的東西?!?br/>
宋思璇的話一出,立馬引起李政的共鳴。
把話接過來,說道。
心里卻是對宋思璇的不滿。
這女人,之前還覺得她是好人。
可就是前幾天的戰(zhàn)斗,他便對她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
所以現(xiàn)在聽了她的話,李政則不留余力的諷刺道。
可這諷刺的話,宋思璇卻偏偏沒聽出來。
高傲的揚(yáng)起了頭,道:“那是,人家明空道君高高在上,一般東西都看不上?;亓俗陂T,相信我家老祖聽了這件事,拿出的東西,必然讓明空道君滿意?!?br/>
說著,提起她家老祖,宋思璇更是得意。
而眾人聽了她這一番話,卻不再開口。
因為他們不知道若是再開了口,是不是會真的忍不住動手打人。
“這次黑蘭出現(xiàn)之后,姜城主已經(jīng)派人追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F(xiàn)在出門巡查,每個隊都跟著兩個金丹期修士,以確保眾弟子的安全?!?br/>
眾人都不再理會宋思璇。
她倒是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繼續(xù)湊在這里。
場面一時間有些冷場。
這時,魏源卻開了口,說道。
不過,他這話說完之后,大家更沉默了。
要是之前,每個隊伍都跟上金丹期修士的話,根本不會有那么多弟子死去。
可姜城主和一眾金丹期修士不出手。
原因現(xiàn)在想來無他,肯定是想拉他們做誘餌。
說白了,金丹期拿他們的命不當(dāng)命。
而他們則不確定來人是誰,實力多高,也害怕自己的生命會受到威脅。
這更是一種自私。
弱者的命,真是太賤了。
眾人雖早早明白了這個道理,可現(xiàn)在被這么揭露出來,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件事其實也怪不得他們,等我們走到那一步,咱們或許也會這樣做。站的高處不同,看到的風(fēng)景也不一樣,做人也是如此。若是我們不想被人擺布,唯一的路就是變強(qiáng),讓自己強(qiáng)大起來。有時候修仙,其實不是為了長生,而是為了快意的活著。”
見眾人沉默起來。
羅俊宇卻打破這沉寂。
說了好一段話,不過,這一段話中的每一句卻是一句比一句扣人心弦。
令人動容。
“羅師弟說的沒錯,我們修仙就是為了快意的活著,所以我們還是努力的修煉吧,這事兒權(quán)當(dāng)是沒生過吧,反正咱們也沒有多少損失。”
魏源見眾人因為羅俊宇一番話,情緒得到了極大地改變,便趁機(jī)開口說道。
眾人也給魏源面子,紛紛點了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大家才各自散去。
自這天之后,沈月璃借助雪君的力量,每天都會把黑缸打開。
自己則在黑缸內(nèi),沒日沒夜的修煉。
加上最近這幾年的戰(zhàn)斗積累,還有上一次的戰(zhàn)斗,沈月璃明顯感受到了她沉寂多年未變的實力開始松動了。
不過要想修煉到筑基后期,沒有個十年二十年,還是不行。
雖是這樣,沈月璃卻不氣餒,只要實力開始慢慢增長,對她來說,這已經(jīng)是好消息了。
就這樣,受傷的汐顏呆在白霧里沉睡,有水寶寶陪著她,相信她也不會寂寞。
而雪君依舊駐守在黑風(fēng)堡,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不止防范著黑蘭,她的坐鎮(zhèn),至少讓那些妖獸收斂了很多。
雖大戰(zhàn)還很慘烈,傷亡的弟子卻越來越少。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眾人不懈的修煉著。
可黑蘭的消息卻依舊了無音訊。
那些出門巡視的弟子依舊心驚膽戰(zhàn),因為時隔兩個月,弟子失蹤的消息,再次傳來。
而沈月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沈月璃剛從黑缸里出來。
等聽到那個失蹤的人是誰的時候,沈月璃臉上的表情卻是變了幾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