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從來都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這個人,而他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在皇宮肯定是不簡單的。
再加上他的身份,自己也不好對付。
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他不應(yīng)該再給自己填敵了才是。
到了這個時候,太子終于意識到了眼前的形勢有多么的緊張,“看來我是時候該好好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你了,來人,找?guī)讉€暗衛(wèi),去給我跟著賀修辰,他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過來告訴我?!?br/>
站在他身旁的屬下聽完這話以后,就趕緊著手去準(zhǔn)備了,一刻都不敢耽誤,“明白了太子殿下?!?br/>
留給他的時間其實已經(jīng)很少了。
他一向都是一個非常謹(jǐn)慎的人,越是到了這種節(jié)骨眼上,越是不能被任何人利用,因為大家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
這邊的太子著急的部署著自己的計劃,另一邊賀修辰離開以后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他早就猜到太子肯定不相信他的話,現(xiàn)在正在找人調(diào)查呢,所以越到這個時候,他越是不能有所動作。
這會兒他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剛剛準(zhǔn)備回房間,就被家里的管家給攔了下來,“賀少爺,老爺找你過去。”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心里不用猜,都知道父親找他是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了。”淡淡的回復(fù)了一句,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此刻的他不知該以什么樣的狀態(tài)去對待他的父親。
以往自己一直非常尊敬的父親,現(xiàn)在為了權(quán)勢和地位和太子殿下混在一起,他的心里十分的難受。
可他現(xiàn)在的計劃還沒有成功,不想在父親面前坦白自己這么做是何意,也不敢讓父親知道,他打算對付太子。
他不僅要對付太子,還要把自己的人從他身邊給救出來,在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
父親這個時候想見他,肯定是要問有關(guān)太子的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賀修辰隨后就轉(zhuǎn)頭去了他父親的房間里面。
他們父子二人很久都沒有坐在一起,好好的聊過天了。
今天坐在一起聊天卻顯得是那么的不自然。
他到父親房間的時候,他的父親正坐在桌子上等著他呢。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先說話。
賀修辰無所謂的,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父親找我有何事?”
他問的倒是直接的很。
看他這樣的態(tài)度,賀老爺心里很不舒服,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沉重起來,“你在外面這么些年,我沒有去管你的生活,可你如今回來誰想要干什么?”
聽見這話,賀修辰只是冷笑了一聲,“我想干什么,父親男人還是不要管的好,我只是為了我自己的以后找想罷了?!?br/>
要是換作以前的話,他還會覺得父親跟他這么說是在教他道理,可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完全都不相信他的父親了。
賀老爺心里很不舒服,畢竟是他的父親,不管他做什么都有權(quán)利教育他,“太子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對付,你離他遠一點,不要參與到這些是非之中,我不管你是為了什么,等這些事情結(jié)束以后,我們父子二人再好好算算總賬,現(xiàn)在你離他越遠越好。”
“父親大人,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yīng)你,如果父親大人非要這么說的話,那我也想問問你為什么要幫太子做事?又轉(zhuǎn)眼如此的教育我?父親大人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賀修辰冷著一張臉,說話的態(tài)度非常不好。
這是賀修辰第一次跟他父親這么說話,聽的賀老爺心中無比的無奈。
他大力的拍桌子,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如此乖巧的兒子,竟然會跟著自己對著干,“你如今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就是這樣嗎?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了?”
若非不是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父親在幫太子做事,賀修辰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來對待父親。
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做錯事的不是自己。
他并不想做什么解釋,眼下就起了身,“父親應(yīng)該沒有什么其他事情要跟我說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br/>
這話說完以后也不顧父親說什么,他自顧自的往外走。
看著這個形式,賀老爺非常生氣的朝他的背影喊:“誰讓你走了,你給我回來,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任由他在后面說話聲音有多大,賀修辰都當(dāng)聽不見似的,沒有再回過一次頭。
許是他對自己的父親失望透頂了,所以才會做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
賀修辰離開的表情冷漠極了,他已經(jīng)看淡了。
大家都在求一個生存之道,所以都愿意在太子手底下做事,誰也沒有想到,以后百姓的日子會過得有多么的艱辛。
……
另一邊的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危險,正在朝著他一步一步的接近。
他自以為自己所有的計劃都做得很成功,可還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步。
他讓手底下的人去叫他的事情也已經(jīng)得到了結(jié)果。
趕緊把屬下喚了過來,神情有些著急的問:“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父皇如今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屬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回太子殿下的話,皇上的身體沒有什么異常……”
一聽這話,他的眼神不由的放大了一圈,一臉呆滯的跌回到了凳子上面。
果然如賀修辰說的一樣……
他的父皇這些年居然在一直欺騙他。
只是這到底是為什么呢?那不成父皇已經(jīng)知道給他下****的人就是自己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父皇根本就不可能會放過自己的,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他小聲的嘀咕著:“怎么可能?我的計劃說的這么成功,怎么可能****會被別人調(diào)包呢?”
本來對他們非常有利的場面,現(xiàn)在正在朝著不利的方向走著,就連手下的人都有些著急了:“太子殿下,我們是不是要把計劃提前一些,要是再不提前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的話,等皇上那邊準(zhǔn)備好了,我們就不好再行動了,還望太子殿下早些做個抉擇才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