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昆吾閑風對青城平野。
斗法初始,場上眾人終于有所安靜,齊齊看向場上對決的兩人。
兩人微微執(zhí)禮,回拜頷首,各退至練武場兩側(cè)。待到斗法鐘聲一響,兩人幾如有所約定一般,齊齊出手。
昆吾劍術(shù)講究快之一字,出手盡占上風,但見那閑風雙手結(jié)印,手中飛劍竟然金光萬丈,直向平野攻去,這正是昆吾劍典金天劍芒,此術(shù)可說是將昆吾劍術(shù)奧義發(fā)揮極致,此術(shù)一出,手中攻擊速度便會憑空增長數(shù)十倍,常人遇見,恐怕未見其芒,便應聲倒地。
只是平野倒不是平庸之輩,盡管自己也不能洞察劍芒去處,但青城劍法歷來穩(wěn)中求勝,講究未出手而心先至,即是料敵先機之法。平野一聲怒喝,長劍擊出,正中那襲來之芒。場上頓時一片驚呼,齊齊喝彩。
不等平野緩過氣來,閑風的攻擊再次來至,第一次攻擊不過探敵虛實,到此時,方是正式相對。平野急速后退,劍尖抵地,正巧閃過閑風第二道劍芒,隨即彈身而起,向閑風施展反擊。只見平野身子一閃,突然消失,閑風心知不妙,往后方擊出一掌,果然正擊在平野胸膛之上,平野受到一擊,身子轟然倒地。
場上眾人齊齊驚呼,都以為這場斗法已經(jīng)完結(jié),不由得一陣惋惜。歸火卻是焦急萬分,這場斗法完結(jié)得如此之快,那小莫與展浪的比試便會提前,但小莫眼下毫無蹤影,這可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在小莫身上下的封印,一時又是一陣懊惱。
就在眾人以為斗法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場上異變又起,眼見身形被閑風識破,自己硬受一擊,平野突然一聲疾呼:“初段靈滅,移光換物!”場上眾人見此都是一驚,平野竟然在第一輪便施展靈滅,如此一來,就算是第一輪勝了,恐怕靈元也所剩無幾,即便是進入第二輪,也難以得勝。
且不說此,就在平野施展靈滅的那一瞬,兩道光突然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片刻后,光芒散去,場上眾人頓時聲聲驚呼!
只見那原先遭受重創(chuàng)的平野,此時身體卻是完好如初,再反觀閑風,此時卻傷痕累累眾人一時不明所以。
原來平野的靈滅之術(shù),是將自身之物與世間萬物作交換,此刻施展,便是與閑風交換了傷勢,因此會有這么一番狀況。場上眾人都是釋然,這靈滅之術(shù),實在是難以捉摸,世間無數(shù)修士,竟然各有靈滅之法,真是造化神奇不可盡談。
眼見勝負已分,即將進行下一場比試,卻見閑風艱難地說道:“初···段···靈滅,金山盾!”“吼!”場上眾人又是一聲驚呼,都被這場斗法吸引過來,只是不知這昆吾閑風的靈滅之術(shù)又是如何?
就在閑風施展靈滅之術(shù)后,兩道與方才平野萬分相似的光芒再次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片刻之間,平野張口噴口一口鮮血,顯然傷得不輕,那閑風傷勢卻是減輕不少。
這在場上眾人看來,心中卻攪起了驚濤駭浪,方才兩人的靈滅之術(shù),如出一轍,竟然一模一樣,這在千萬年來的歲月中可是從未有過。
閑風向著平野微微一笑,道:“道友承讓了!”
平野也是一笑,慘然說道:“卻不知道友與我竟有相同的靈滅之術(shù),真是······”說到這兒,平野突然無奈地笑了笑。
閑風聞言,卻說道:“道友誤會了,我這靈滅之術(shù)與道友可是不同!”
“可······”
“哦,我的靈滅之術(shù)是將對方術(shù)法的三之又一反用于對方身上,如此看來,倒與道友有幾分相似?!?br/>
場上眾人一聽,也都釋然,但無論如何,勝負已分,斗法即將進行下一場。
仙林大會仍舊進行著,而后十幾場也都令大家嘆為觀止,自覺不虛此行。但在這眾人中,昆侖卻是再難坐得住,展浪與左小莫的對決即將到來,但左小莫仍舊毫無音訊。
正在想著,卻聽到展屹一聲高呼:“第十五場,蜀山展浪對昆侖左小莫!”聽到這話,那翠微仙劍派上那阿偉蒙面少女又是一聲輕呼,妙目直直看向下方,似乎是在尋覓著什么身影······
只見展屹一聲冷笑,看向歸火,道:“歸火道友,我蜀山昆侖兩派,看來也應該切磋一番技藝了!”
歸火一聽,悶哼一聲,不復再言。
展屹見此,卻道:“展浪,你這就下場好好領(lǐng)教一番!”
展浪聞言,嗤笑一聲,道:“是!”隨即看向昆侖,道:“蜀山展浪,特來討教左道友高招,還望道友不吝賜教!”
然而等候良久,終未聽見應答,“難道我蜀山不配與昆侖為敵么?”展浪陰聲說道。
歸火一聽,大怒:“裝什么?你明知左小莫不在此地,還故意叫板,真當我昆侖無人么?”
展屹一聽,道:“不敢不敢,只是這仙林規(guī)矩,若是參賽之人不能及時趕到,又沒人代替的話,可就是棄權(quán)了!”
歸火一聽,看向玄嗔,叫道:“玄嗔你上!”
“這······若是我輸了,我昆侖可就只有玄恕玄苦了,這······”
“你別管那么多!只要盡量拖住展浪即可,想來若不出意外,小莫的封印應該也有所松動了,你務必將展浪拖住!”
玄嗔聞言,只好應道;“是!”
說罷,玄嗔長劍一拔,看向展浪,道:“昆侖玄嗔,代昆侖左小莫,領(lǐng)教展道友高招!”
展浪眼見如此,面露譏諷,竟然毫不客氣,突然出手!玄嗔未料展浪竟然未曾執(zhí)禮便出手,一時也是大怒,硬生生接下了一擊。
場上眾人眼見此番變故,也是心中鄙夷,但礙于蜀山實力,也不敢多說。
“展掌門真是教的好徒弟!”歸火一聲悶哼,道。
“道友此言非也,須知仙林之中,險難重重,若是一味死守規(guī)矩,恐怕得不償失!唯有先發(fā)制人,才是勝負良計!”展屹應道。
歸火悶哼一聲,不再答話。
“阿彌陀佛!展道友一番話也自有一番道理,個中奧妙也暗藏禪機,老衲佩服!”卻是靈隱寺住持又來解圍。
見大師親自調(diào)停,雙方自然是賣個面子。
只是場上,昆侖之勢顯然不容樂觀,玄嗔節(jié)節(jié)敗退,勉力支撐。卻見此時,展浪再次欺至玄嗔身前,封仙劍突然拔出,玄嗔見勢不好,急忙后退。
“咦?”歸火輕咦一聲,似乎對玄嗔能夠避開這一擊甚是驚訝,隨即陷入沉思。
“他奶奶的,你這賤人,竟然用別人的寶物,還真是沒本事!”玄嗔叫罵道!
“哼,這把劍,本就是我展浪所有,你那同門,修為平平,有什么資格享用這等神物?”
“哼,他奶奶的,自己沒本事,卻用人家寶貝,當真恬不知恥!”
話音未落,只見展浪臉上已經(jīng)青筋暴起,想自己是何等人物?竟然被這樣的無名之輩一陣奚落,心中怎會不怒?
展浪想來是動了殺心,只是仙林大會明確規(guī)定不可鬧出人命,展浪一想,暗道:那我就將你這不識好歹的人打成殘廢!
“呲!”一道劍光直直射向玄嗔,玄嗔奮力一檔,只覺得手臂發(fā)麻,正在遲疑間,緊接著的劍光再次來襲,玄嗔接連躲過,眼見如此,場上的前輩都是一驚,似乎覺得這身法似曾相識。
只是還未等眾人想明白,玄嗔已經(jīng)倒地不起,展浪飛身上前,一腳踏碎玄嗔胸骨,只是這還沒完,展浪反手一指,正中玄嗔周身大穴,玄嗔口噴鮮血,已經(jīng)難以做聲。
展浪卻仍舊飛身上前,一道劍光直接沖向玄嗔琵琶骨,若是此招落實,玄嗔定然修為盡廢,全身殘疾,展浪露出一絲冷笑,加緊了攻擊速度!
歸火緊張萬分,手心攥緊,冷汗直流,場上眾人已經(jīng)閉上雙眼,不忍再看······
“呲!”一道劍光直接刺透玄嗔琵琶骨······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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