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fēng)涼爽,心境隨著清風(fēng)吹過,也變得平和了許多。若菡禁足中宮已經(jīng)一月有余了,對(duì)她來說,禁不禁足無所謂額,反正皇宮也基本上逛遍了,沒什么新鮮勁兒了。
這日,阿紫捧著一把古箏進(jìn)來,說:“太子妃,這把琴是太子送來的,說是給太子妃把玩?!?br/>
禁足的這段時(shí)間,太子隔三差五就送個(gè)東西,之前是送了幅《秋獵》圖,說是給她品鑒,若菡二話沒說,卷起畫軸當(dāng)成了敲背錘子。沒過幾天,太子又送了一套漢白玉圍棋,若菡打開盒子,就將棋子打賞給了底下的奴才。
此刻,若菡看著這把笨重的古箏,思忖著說:“這家伙占地方,不如……阿朱,你拿去小廚房,劈了當(dāng)柴燒吧?!?br/>
阿朱一臉無措,說:“太子妃,這樣不好吧,太子一番心意,奴婢不看都知道這把古箏肯定名貴,太子妃如果不喜歡,那奴婢將它收起來就是了?!?br/>
“是誰說要劈了當(dāng)柴燒?”門口的簾子動(dòng)了動(dòng),祁燁昂首闊步的進(jìn)來。
若菡笑嘻嘻地迎上前,說:“太子哥哥,這不是鬧著玩嘛,你怎么來了也不吱一聲,躲在外面聽我的墻角?!?br/>
祁燁坐下,說:“我送你的字畫圍棋,你不是擱置不顧,就是拿去送人,所以今兒特地來聽聽你要怎么處置這把琴,沒成想剛到門口,就聽你說要當(dāng)柴燒,你還真有能耐啊?!?br/>
若菡知道自己身邊有祁燁的眼線,不然她的一舉一動(dòng)他怎么都了如指掌呢。她看向阿朱和阿紫,指著她們說:“說,你們倆誰去通風(fēng)報(bào)信的,你……還是你……”
阿朱和阿紫低著頭,不敢回話。祁燁擺擺手,讓她們都退下,才說:“你也不用生氣,不用去揪是誰告的密。只要我想知道,連你夜里打幾個(gè)呼嚕都有人告訴我?!?br/>
“誰……誰晚上打呼嚕了……”若菡臉上微微有些紅潤了。
祁燁笑了笑,拉她到古箏前坐下,說:“好了,不逗你玩了。今天我難得有空,你給我彈首曲子聽聽?!闭f著,他也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啜了口茶,優(yōu)哉游哉地等著聽曲了。
“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要聽的?!比糨沼心S袠拥囟俗?,兩手撫上琴弦。
琴棋書畫,若菡是一樣不沾,自小就不喜歡這些偏文靜的活動(dòng)。所以,她的琴技么……只見她兩手一按一挑,然后開始胡亂地?fù)芘s亂無章,直叫人聽了耳蝸生疼。
祁燁兩道眉頭就快皺成麻花了,趕忙喊停,道:“你彈的這么什么???”
若菡笑盈盈地說:“你沒聽過吧,我這首曲子叫《群魔亂舞》,可厲害了呢。能讓聽者煩躁不安,繼而七竅流血,五臟破碎,乃武林絕學(xué)。太子哥哥,你覺得怎么樣?”
祁燁看她一副調(diào)皮的模樣,搖搖頭說:“還真是……心碎了一地?!?br/>
若菡拍拍手站起來,一臉無辜地說:“是你自己要聽的?!?br/>
祁燁眼角一瞥,又看到墻角處的繡架,說:“聽說孫嬤嬤在教你刺繡了?”
若菡狐疑地看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祁燁卻平淡無奇地說:“那好,你繡個(gè)香囊送給我吧?!?br/>
若菡拒絕道:“為什么???我不會(huì)?!?br/>
祁燁道:“我送你那么多東西,你總該回禮吧。下個(gè)月十七之前,你繡好了給我?!?br/>
“這么趕,我哪來得及啊……”若菡又一想,恍然大悟地說:“下個(gè)月是太子哥哥的生辰了!”
祁燁道:“那就這么定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著,他起身理了理衣裳,準(zhǔn)備離開了。若菡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著朱紅色的吉服,這是有選秀或重大慶典時(shí)才會(huì)穿的。若菡連忙問道:“太子哥哥,你去哪里?。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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