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時玉兒忽然站起身來,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把花小千嚇了一跳。
“少奶奶,怎么了?”
“寧樂現(xiàn)在還沒走吧?我要去跟她說幾句話?!?br/>
說罷,時玉兒扶著腰吃痛地走出去。
花小千急忙上前攙扶,“少奶奶,你走慢點?!?br/>
“沒事,你得很緊我,省得等會兒那朵白蓮花又耍小手段來污蔑我?!?br/>
“嗯嗯,我跟著呢?!?br/>
主仆二人一路走到西苑別墅門前。
寧樂提著一個精致的小包包現(xiàn)在門口,身邊堆著一堆行李,而成孔在院子里幫忙般行李到車上。
見二人來了,成孔馬上小跑過來,將寧樂護在身后。
時玉兒沒好氣地說:“這么緊張干嘛,我又不是來殺人放火的,放輕松。”
成孔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時玉兒微微一笑,“反正不是來找你,我找寧小姐說幾句話。”
成孔欲要趕人,寧樂把他拉到身后,對時玉兒說:“正好我也有幾句話要對時小姐說,成孔,你先退下,我想單獨跟她說。”
“不行!”成孔不放心讓寧樂一個人跟時玉兒獨處。
寧樂的態(tài)度立馬變強硬,“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嗎?”
成孔咬了咬唇,不得不退場。
寧樂轉(zhuǎn)而看向花小千,“花總管,可以麻煩你稍微回避一下嗎?”
花小千看著時玉兒,“我只聽少奶奶的話?!?br/>
時玉兒直言,“千千,你也下去吧?!?br/>
“是?!被ㄐ∏ы槒牡耐肆藞觥?br/>
院子里只剩下時玉兒和寧樂兩個人。
寧樂立即卸下偽裝,用一種陰陽怪氣的態(tài)度對時玉兒說:“這里沒有其他人,我就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喜歡爵之,非他不可的程度?!?br/>
時玉兒亦回敬她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哦,你喜歡就好?!?br/>
“你別得意,爵之讓我離開這里只是暫時的,我還會回來的?!?br/>
“哦,華爵莊園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br/>
“你!”
寧樂實在看不慣她的傲慢態(tài)度,但又想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就沒有發(fā)作,反笑道:“等著吧,過不久爵之就會把我接回來,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爵之對我不一樣?!?br/>
“嗯哼~”這回時玉兒只是聳了聳肩,沒有接話。
“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哦對,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和韓爵之已經(jīng)領過證了,下次你要是真有機會回來,就幫我想想辦法,怎么樣才能讓他同意跟我離婚。”
“你說什么領證……”
寧樂整個人都愣住了。
韓少居然跟這個賤人領過證了,不可能!
時玉兒一臉無奈地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和韓爵之認識不到三天的時候,他就拿槍指著我的腦袋逼我跟他結(jié)婚,我也好無奈啊,怎么就給我遇到這種好事了呢?”
“不可能……”
韓少怎么可能會做這么魯莽的事情,不可能?。?br/>
寧樂堅決不信,爵之怎么可能會是這種草率的男人,不可能!
看到這女人不信又不得不信就像吃了shi一樣的表情,時玉兒心里舒服多了。
她不打算跟這種女人解釋得多清楚,最后說:“我想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你還有什么補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