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酥麻感滲入骨子里,顧斜陽垂眸一看,自己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他全都撩了起來,白花花的美景直接暴露在空氣里,而他的一只大手正緊貼著她的一邊,探進了內(nèi)衣,甚至還在眷念地做著揉捏的動作。
她惱羞成怒地放開他,一手環(huán)胸要抽離掉倪子洋的大手,一手奮力去推他,眼里噙著淚,哽咽著:“混蛋!下去!不許看!”
倪子洋見她哭了,眉宇一跳。
眼眸里的綠光漸漸敗下陣來,他俯身下去壓住她,將腦袋埋在她的頸脖,啞聲道:“我不看。別生氣?!?br/>
可是,那只已經(jīng)探進去的大手卻沒有拿出來,也沒有再做揉捏的動作,而是不輕不重地握著,掌心帶著炙熱的溫度,時不時地輕顫兩下,讓顧斜陽都感到害怕。
他像是在極力隱忍什么,又像是有什么舉動即將一觸即發(fā)!
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眶緩緩滑過耳際,她忍無可忍地怒吼:“倪子洋!你下去!把你的手拿出來!混蛋!”
他聽著她沙啞的嗓音,緊緊擰著眉,他明白,這時候?qū)λ能?,以后相逼她面對,就太難了!
喉結(jié)動了動,他要挾一般轉(zhuǎn)過腦袋,含住她的耳垂,用曖昧的聲線道:“承認你愛我,你要是承認了,我便放開你,你要是不承認,咱倆今晚就在里面耗下去吧!”
“你混蛋!”顧斜陽哭了,如果說之前的嗓音是沙啞的,那么現(xiàn)在就是嚶嚀的:“倪子洋~嗚嗚~你不要這樣,你把手拿出去!不許看,不許碰!”
倪子洋眉峰緊擰著,有些負氣地在她的頸脖上用力吸了一口!
“嘶~!”
顧斜陽偏過腦袋躲閃,可是倪子洋的大手又動作了起來,他下身一沉,讓她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她大腦都是麻木的,抬腿要踢他,卻被他身形敏捷地夾躲開,順勢將自己的雙腿擠在她的雙腿之間!
“倪子洋!”
“承認你愛上我!斜陽,今夜還長著呢,你真要這樣跟我耗下去?”
“我不愛你!”
“那你為什么要心疼我?我胃疼不疼管你什么事?你又為什么要回吻我?剛才接吻過程中我故意停頓了好幾下,你卻還在享受親吻我的感覺!”
“倪子洋!你混蛋!”
“你還不承認嗎?”
他微微撐起身子,那只大手終于緩緩地從她胸前抽離出來,卻又捏上了她的下巴,緊緊的。他轉(zhuǎn)過她的腦袋,強迫她看著他,他一臉嚴肅地逼近她,道:“顧斜陽,你捫心自問,你是不是已經(jīng)愛上倪子洋了?”
四目相對,她眼里噙著淚。
他無奈、心疼,卻始終霸道地守著那份堅持。
時間靜謐了很久,終于,倪子洋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溫聲道:“斜陽,不要因為慣性上的認知,就覺得自己一定還愛著誰。而是要問你自己的心。你試想一下,如果,如果剛才我對你做的事情,換成了慕斯寒對你做,你能夠接受嗎?”
盡管心里很抓狂,但是倪子洋始終很耐心地引導(dǎo)她。
她盯著他的眼,嘗試想象著慕斯寒吻她、摸她。。。
“啊~!”
她忽然皺起了小臉痛苦地哭了起來!
以前跟慕斯寒戀愛,他們之間是有過親吻的,可是如今只要想著慕斯寒還會吻她,她就莫名地抗拒了!
甚至。會感到厭惡!
為什么呢?因為心境真的變了!
她哭了,他卻笑了。
他俯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鄭重道:“別說是兩個月,就算是兩年、亦或二十年。。。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說完,他溫柔地幫她整理好衣服,緊緊抱著她,安撫道:“不要怕,我在你身邊呢,讓我陪著你,陪你一起忘了他?!?br/>
倪子洋后來說的每一句,顧斜陽都沒有再反駁。
對于自己的心意,她察覺出了變化,卻依舊很懊惱,她是真的不再愛慕斯寒了?是真的愛上倪子洋了?她怎么可能這么快放棄自己愛了兩年的男人,而對一個相處了一周的男人動心呢?她怎么可以做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呢?
她一遍遍在心里這樣問著自己,但是連她自己都沒有答案。
她糾結(jié)于為什么后來只要跟慕斯寒在一起,就會對倪子洋有犯罪感;而又為什么跟倪子洋在一起,心里就會是踏實的,且還會暫時忘記了慕斯寒!
難道愛情真的是流動的、是會變的,而愛情也是如此殘酷?
她紅著眼眶,整個人沉默不語,對于倪子洋的種種言辭,她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她想,她是迷路了。
見她這樣糾結(jié)難過,倪子洋也不再忍心逼她了,他相信,她已經(jīng)開始質(zhì)疑自己對感情的一貫認知了,也相信她很快就能看清自己的心。而至于“我愛你”三個字,他有耐心、有信心,一定會等到她主動對他說出口!
打橫抱著她離去,剛剛走在長廊上,就看見喬歐的親信已經(jīng)站在廊口等著了,待他倆靠近,那人彬彬有禮地開口:“三少,三少奶奶,歐少跟四小姐已經(jīng)在車上等著了,歐少說,要去御品豪庭,要吃三少親手做的飯菜。小野寺已經(jīng)去買菜了?!?br/>
倪子洋點點頭:“我知道了?!?br/>
安靜地抱著她折返,避開了喧囂的酒吧,從后門出去的時候,顧斜陽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喬歐跟洛天星是兄妹嗎?”
倪子洋笑了:“表兄妹吧,他們的母親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喬歐跟我一樣大,洛天星現(xiàn)在15歲了。洛天星是喬歐一手帶大的,從小給她換尿不濕,擦屁股,洗澡,每天抱著她睡覺,感情非常深厚。”
說著,一輛拉風(fēng)的牧馬人開到了他倆面前。
倪子洋輕輕把顧斜陽放在車后座上,自己也跟著鉆了進去,喬歐坐在駕駛室,洛天星帶著鴨舌帽跟一副碩大的墨鏡坐在副駕駛。
車子上了大路,顧斜陽忽然想起來什么,忍不住問:“對了,你們都喝了酒的,前面路口有交警查酒駕!”
聞言,余下三人都笑了,車牌是軍字開頭的車,誰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