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剩下的兩成就是慕昭陽這邊。
慕昭陽見程諾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于是放下心來。
“好你個小子!居然那么早就猜到了都不告訴我!”
程諾嘴角微抽“你作為人家地青梅竹馬都認不出來還好意思說,我就小時候見過她幾面而已?!?br/>
突然心虛的慕昭陽“......”
*
前方,霍棲月和時翩然走著。
她們陡然聽到了旁邊幾個路過的人的議論聲。
“聽說那霍家大小姐是真的回來了!霍家一家子也回來了!”
“真的假的?也不知道那位大小姐如今長成哪般模樣了?!?br/>
“慕哥應該知道的吧?畢竟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唉!”
“這霍家大小姐配慕哥,青梅竹馬感情估計會更甚!”
“那三班的時翩然怎么辦?聽說她最近和慕哥走得很近啊?!?br/>
“時翩然在霍家大小姐面前有什么可比的,明眼人都知道——”
最后說那句話的女生說到一半,轉頭便看到了霍棲月和時翩然就走在她們身邊,嘴上的話戛然而止。
她們也顧不上再繼續(xù)議論,連忙說了好幾聲“對不起”后就蜂擁著離開了。
那些女生離開后,霍棲月便收回了目光。
她歪頭望向旁邊的時翩然,見她輕咬著下唇,霍棲月便知道,時翩然還是受了那些人說的話的影響。
看來,她已經開始有所轉變了啊。
“翩然?!?br/>
霍棲月的聲音喚回了時翩然的思緒。
時翩然微微晃神,抬起頭來望向霍棲月“阿月?!?br/>
聲音輕輕的,眸光也帶著絲忽明忽滅的光影。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嗎?”
“霍家大小姐和慕昭陽絕對不可能?!?br/>
霍棲月認真的說道。
“那你呢?”
時翩然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隨后她微微一愣,最終還是決定將內心糾結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月這么優(yōu)秀,像是個天生的發(fā)光體一般,所有人都會忍不住接近你。我也一樣?!?br/>
“雖然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多想——”
霍棲月剛開始被時翩然那句話問的愣了一會,之后聽到她后面的話才反應過來是慕昭陽和她熟稔的舉動讓時翩然給誤會了。
于他人而言,慕昭陽今天的舉動的確有些過分熱情了。
她笑了一下“你相信我嗎?!?br/>
時翩然微微張了張口,看著霍棲月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不由得輕輕點頭“相信。”
她一直是相信的。
于是霍棲月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幾天后就是我的成年禮,我想邀請你來參加,你愿意嗎?”
她說完眨眨眼,神情卻是一派的認真“到時候你目前困惑的,都會有答案。”
時翩然比一般人早熟,她雖然是情竇初開,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單純小姑娘。
正相反,她就是因為太懂,再加上習慣性的將心事隱藏起來,所以很容易便陷入死結當中。
她能將心中的事情和霍棲月說,說明她早已接納了霍棲月。
*
在霍棲月生日的前兩天,她從傅宅搬回了霍家莊園。
一座位于京都郊區(qū)一個廣闊平地的莊園。
一大片的草地上,霍家莊園就立于草地的中間。
莊園前面則是寬闊的花園庭院,背后則是一大片茂密的樹林。
大門離莊園有一段的距離,車子直接從大門駛了進去。
看著周圍那陌生又熟悉的光景,霍棲月眼里也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絲懷念。
之前因為霍棲月得了怪病搬離了霍家莊園,霍家夫婦常年忙于集團事務,霍藺言也不想回到這個冷清的家,再加上霍老爺子帶著老伴早就去國外定居養(yǎng)老了,所以整個莊園就閑置了下來。
也是這段時間,霍家人陸續(xù)回歸京都,才想起來將這個莊園翻修一翻。
霍家夫婦這次回來,便不打算再離開。
于是將在國外的那些傭人管家都帶了回來。
車子停在了莊園的大門口。
老六下車打開了后座的車位,霍棲月從車上走了下來。
莊園大門兩側站立著兩排傭人。
她們神色沉靜,禮儀大方,訓練有素。
大門口則站立著霍家夫婦以及霍藺言。
“歡迎大小姐回家。”
在霍棲月下車后,那兩排傭人紛紛躬下身子。
霍夫人早就在霍棲月下車的那一刻起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將霍棲月?lián)砣霊阎小靶∑咴?,回家了?!?br/>
聽著霍夫人這一情深意切的聲音,霍棲月眨眨眼,眼眶也不禁微微泛著熱意。
“嗯,回家了?!?br/>
身后的霍父走來,吩咐那些傭人將霍棲月的行李搬到她的房間。
他先是拍了拍霍夫人的肩膀,安慰了她一聲“好了。”
隨后望向霍棲月“你之前一直用來練習的那架鋼琴,已經運回來了,就放在你房間旁邊的練習室里?!?br/>
傅斯忱將霍棲月這段時間來的表現(xiàn)和情況都和霍家夫婦說了,所以霍父才知道他們之前做了一個多么錯誤的決定。
于是立馬讓人將霍棲月之前一直用來練習的三角鋼琴運了回來。
霍棲月一愣,隨后說了一句“謝謝爸爸。”
霍父憐愛的揉了揉她的頭“謝什么,快上去看看吧。”
聽到霍父這么說,霍棲月自然是想去看看。
雖然莊園翻修了一遍,但大體布局還是沒有改變。
借著身體里的記憶,霍棲月很快來到了那間鋼琴練習室。
練習室很空曠明亮,中間擺放著一架三角鋼琴。
三角鋼琴雖然有了一些年代,但上面的漆依舊明亮如新。
看著那架三角鋼琴,她不可避免的觸及到了一些回憶。
她走了過去,眼神凝視著上面的黑白琴鍵,指尖輕輕撫過它們。
霍棲月坐了下來,她抬起雙手,隨后隨意的落在了琴鍵上。
她只是隨意的敲打著,像是為了感受,并不是要去彈奏一首曲子。
彈了一會,就在霍棲月要停下來的時候,腦海中陡然閃過好幾張畫面。
也是在鋼琴前,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女孩一起坐著。
男孩沉默的在那教著女孩彈琴,但女孩卻總是按耐不住的想要搗蛋。
這些畫面一閃而過,霍棲月很快回過神來。
剛剛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