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點了點頭,“這孩子就是太有主見,我估摸著江夫人知道了還要鬧一鬧?!?br/>
靳南森挑了挑唇?jīng)]有說話,江伯母的脾氣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墨北隨她,鬧起來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江墨北的小媳婦兒受不受得了。
“南森,你幫我約一下墨北,他沒時間的話直接約他太太也可以,約下午?!鳖D了頓,才重新開口,瞧著靳南森的目光詭異的很,“還有,你給老頭子訂家酒店,你跟我一起住。”
靳南森差點兒跳起來,“不是吧,我為什么要跟你個糟老頭子一起住?”
宋敬伸手拍在靳南森的腦袋上,“你個混小子,我哪里老了,我哪里糟了?醢”
因為是提前退休,宋敬也不過五十多歲的年紀,除去眼角細細的紋路,根本看不出年齡,歲月在他身上淌過的痕跡并不清晰,留下的唯有陳年老酒一般的氣韻,成熟而從容。
宋敬瞧著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眉宇擰起,“怎么?舍不得我家莫染?”
靳南森笑意邪魅的俊臉驀然變了變,“說什么呢,莫染可是有老公的。緹”
一直沒有出聲的莫染這才悠悠開口,從語氣到臉色都看不出一絲異樣,分分鐘變身母老虎的節(jié)奏,“知道我有老公就不要賴在這里?!?br/>
靳南森啞然,他回國之前就已經(jīng)在這邊安排好了一切,還有江墨北準備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時間就來了莫染這里。
下午以澈在家,所以跟宋敬直接約在家里。
宋敬過來的時候以澈午睡剛起來,靳南森跟宋敬在客廳里喝茶,以澈走了過來,朝他們抱歉的笑,“抱歉,耽誤兩位時間了。”
靳南森穿了件偏休閑的深藍色襯衫,沒有打領(lǐng)帶,西褲也是很簡單的款式,五官深刻立體,配上那雙標志性的藍眸,絕對的風度翩翩,邪魅的臉龐勾勒出笑意,“是我們來早了。”
以澈溫靜的臉龐鋪著淡淡的笑意,身上白色的針織打底衫襯的皮膚愈發(fā)白皙,下身搭了件灰色毛呢背帶裙,滿滿都是青春的氣息。
“宋教授,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是江墨北大驚小怪了?!币猿呵迩宓拈_口,臉上的笑容不曾褪去半分。
宋敬搖了搖頭,示意以澈伸出手,“健康無小事,墨北也是掛心江太太。”
以澈抬起手腕放在茶幾上,笑容溫婉,“教授不必客氣,叫我以澈就好?!?br/>
手指搭上她皓白的手腕,大約一分鐘的時間才慢慢開口,“可是手足發(fā)涼,腰酸腰涼?小腹冷痛,得熱疼痛減輕?”
以澈點頭,這些癥狀她確實都有,經(jīng)期尤為明顯。
宋敬搭在她腕上的手指抽了回去,“陰盛內(nèi)寒,虛寒內(nèi)生,我給你開一個療程的中藥調(diào)理一下,好在你還年輕,以后想懷孕也不是多難的事?!?br/>
以澈溫靜的眉目顏色很清淡,窗外淡金色的陽光打在她的眉眼,落下一層明媚的光,“麻煩宋教授了。”
宋敬笑了笑,“不必客氣?!鳖D了下,重新開口道,“但是如果最近備孕的話,我建議你們先停一停,你身體不好,不管對孩子還是你都有影響?!?br/>
即便知道自己的體質(zhì)不易受孕,她跟江墨北也一直都有做措施。
送走靳南森跟宋敬,天色還早,以澈直接去了書房,之前的競標ES剛剛拿下了那塊地,她去查些資料,也許會有用。
南濱那邊屬于黃金地段,是房產(chǎn)界炒的最熱的香餑餑。
那邊的設(shè)計圖企劃案都已經(jīng)在做了,項目名稱是江墨北親自題的,巔峰。
以澈當初聽到這名字的時候還默默吐槽了一把,這名字,的確符合這男人的性格跟作風,霸氣。
但是還缺一個代言人。
之前國色天香有夏霜兒,藕香荷色是一個當紅女藝人,形象溫軟柔和,唯獨巔峰沒有合適的人選。
挑選代言人,男藝人還是女藝人,偶像派還是實力派,或者顏值才華俱備,都是問題。放眼娛樂圈,有顏值的太娘,有才華的氣質(zhì)不符,紀末是繼夏霜兒之后的新生實力派演員的代表人物,名副其實的新晉女神,但是跟巔峰搭在一起,總覺得缺了點兒什么。
整個下午,以澈幾乎查遍了目前風頭正盛的藝人,卻仍舊沒有找到合適的。
江墨北回來的時候,習慣性的尋找以澈的身影,看見以澈趴在電腦前像是在看電影一類的。
男人順手帶上書房的門,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墨色家居服,整個人顯得溫潤而內(nèi)斂又沉靜,溫淡的嗓音慢慢響起,“無精打采的,不舒服?”
以澈這才稍稍抬了眼眸,下巴仍舊墊在柔白的手背上沒有動,懶懶的朝他道,“沒有啊,看看紀末的電影,想找些共鳴?!?br/>
男人繞過她趴著的書桌,在她身邊停下,微微俯身,手臂扣著她的腰身將她提了起來,頎長的身形順勢坐下,然后把她放在腿上,俊美的五官染了笑,“你這副表情,大約是沒找到。”
以澈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無精打采的道,“對啊,紀末本人放在哪里都是出挑的,可是就是感覺不對??!”
江墨北低眸看著她小貓一般在他頸窩撒嬌,一顆心軟的像是揉進了柔暖的光,薄唇在她額頭親了親,溫熱的氣息撲了下來,“小事而已,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以澈彎了彎眼角,漆黑的眼眸里是明媚的笑意,閃著細碎的光芒,“唔,不然我負責掐掉江先生的爛桃花?”
她仰著臉蛋看著他的模樣落在他的眼底,幽沉的眼眸跟著深了一分,微微低頭,鼻尖湊過去碰在她的鼻尖,姿態(tài)親昵寵溺,“江太太負責貌美如花就可以了,掐桃花這種事,江先生可以自己來?!?br/>
男人鼻尖溢出的呼吸混著他的溫度彌漫在她的鼻尖,以澈忽然想到時下最流行的詞,鼻咚。
這碗狗糧,猝不及防甩她一臉糖??!
這么近的距離,她只覺得連呼吸都是他的氣息跟溫度,直接侵襲她的感官系統(tǒng),以至于她的思維都跟著混亂起來。
腦袋往后撤了撤,躲開他的呼吸,柔軟的音調(diào)有些磕盼,“你起開一點。”
距離太近,以至于她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壓抑。
……
江墨北到風清公寓的時候,顧夕顏還在喝酒,他幾乎是一腳踹開她臥室的房門,將顧夕顏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陰寒的氣息。
英俊的輪廓繃得很緊,下頜的線條冷冽陰沉,一雙深眸像是染了冬日的冰雪,連一貫溫潤的嗓音都凜冽的厲害,“顧夕顏,我有沒有說過不準再喝酒?”
修長的手指掐上她瘦削的肩頭,薄唇抿的很緊,眸底像是燃了一簇幽藍的火苗,低沉的嗓音壓抑的厲害,“你他媽就是來給我找不痛快的?”
顧夕顏仍舊坐在地上沒動,微醺的眼眸定定看著男人俊美的五官,好半晌才低低笑了出來,“這么惱怒做什么?難道你正在跟蘇以澈做?”
做個愛也不能認真做,媽的,遲早要被搞的不一舉。
江墨北沉默了將近兩分鐘,胸腔里橫亙著的那股怒意才慢慢褪了下去,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英俊如斯的臉龐面無表情的厲害,仿佛剛才濃墨重彩的情緒是她的錯覺,“夕顏,不要等我的耐性耗完?!?br/>
坐在地上的女人猝然站了起來,她的笑聲在這樣安靜的夜里顯得很突兀,像是鬼魅一般,“那又如何?”她的唇里灑出來的氣息染了濃郁的酒意,“江墨北,你嫌我臟嗎?你別忘了,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br/>
手指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女人柔軟雪白的肌膚猝不及防撞進他的視線里。
江墨北眸色一變,幽深的瞳眸微微瞇了瞇,眸底凈是深深沉沉的暗色,薄唇緊緊抿著沒有說話。
顧夕顏往前走了一步,纖細的手臂抱在男人的腰身,眼圈泛紅,低低壓抑的哭腔,“墨北,你是不是嫌我臟?是不是因為我臟你才會娶蘇以澈?”
男人毫無瑕疵的臉龐沒有波動的痕跡,嗓音依然淡淡沒有起伏,只是眉眼間的暗色重了一分,“不是?!?br/>
顧夕顏的情緒起伏的厲害,踮起腳尖,嫣然的紅唇吻在他微涼的薄唇上,輾轉(zhuǎn)廝磨,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男人質(zhì)感上乘的西服,雪白的顏色跟冷硬的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輕而易舉勾出旖旎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