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領(lǐng)著葉知秋與歐陽月二人又去了九鳳戲龍這個包廂,葉知秋可有點不太舒服。
“大哥,月月,你倆看啊,我這包廂啊,多大氣,多敞亮!”
“不兒,我說你啊大海,你這都‘弄’的什么包廂啊,裝那么多攝像頭干嘛?”
“???我沒讓裝啊,這不是違法么不是?!回頭我得找那姓吳的小子說道說道?!?br/>
“他喵的,合著這里面的事情你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九鳳戲龍,剛剛老子就是在這包廂,我正喝著咱京城的啤酒正爽呢,刷一下子進(jìn)來了九位公主,將我圍在了中間。”
“大哥,這事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名字是我取的,至于下面的人怎么做就不是我關(guān)心的了,我這不是老板么,怎么能什么事兒都自個兒干啊不是?!?br/>
“反正把我圍著我渾身不自在?!?br/>
聽到葉知秋這句話,李大海愣了一下子,猥瑣地說:
“大哥,你該不會還沒碰過‘女’的吧?”
“去,你大哥我像是缺‘女’人的主么?我只是,比較不在行而已?!?br/>
兩人相視一笑,不愧是臭味相投啊,不過好像忘了一直在身旁的歐陽月,她就不樂意了,于是也‘插’了一句。
“你倆大老爺們的,能不能顧及下我這‘女’孩子啊?我這在場的,瞅瞅你們都說的什么話!”
李大海這才想起來這還有一個歐陽家的大千金,自己只顧著跟久別的大哥敘舊了,竟然把這茬給忘了不是,‘弄’得人家不高興了,指不定歐陽家要怎么給光輝夜總會下絆子呢?
“哎呀,我怎么可能會把歐陽大美‘女’給忘記了呢!我這不是準(zhǔn)備拿你來壓軸么不是?來來來,大哥,這是歐陽家的千金,歐陽月?!庇謱χ鴼W陽月說,“月月,這是我大哥,葉知秋,葉家的?!?br/>
“幸會,歐陽家歐陽月?!?br/>
“幸會幸會,葉知秋?!?br/>
歐陽月和葉知秋起身互相握了握手,三人便又坐下了。不過葉知秋還是不習(xí)慣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葉家的名號,那樣有點太不符他大隱隱于市的低調(diào)xing格了。
歐陽月也是見葉知秋沒有加家族名號,遲疑了一陣子,便又問道:“怎么沒有聽說過葉家還有你這號人?只記得有個叫葉林‘波’的?!?br/>
葉知秋呵呵笑了一聲,‘摸’‘摸’自己的后腦勺,笑著說道:
“這個啊,那要從十五年前的時候說起了。那時候我爺爺作為一族之長決定送走一些將來能夠撐起家族一片天的潛力股去歷練,后來經(jīng)過嚴(yán)格的選拔,我就很不幸地被選上了,于是我就被送到國外,身無分文考自己的毅力和智慧活下去。十五年是我的期限,如果能活著回來,說明我有能力帶著整個家族前行?!?br/>
“藏拙?虧你爺爺他們能痛下狠心將你送走。這是賭博,要是沒回來怎么辦?”
“如果沒回來也沒有辦法,我的繼承權(quán)被剝奪,然后派人尋找我的下落,活著,就帶回來,死了,那也要帶回來安葬。不過,看現(xiàn)在這情況,他們賭贏了?!?br/>
“是啊,出了你這么個妖怪,能不算贏么?”歐陽月也是笑了起來,剛剛那幾十秒的戰(zhàn)斗還歷歷在目,這個叫葉知秋的人的實力很強,在自己這個護(hù)國家族歐陽家族里面也是能排上前幾的,如果不能算妖怪那能是什么?
“哪里哪里,那時候家族那樣做,也是為了吸引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那個時候葉家正值爬升時期,雖說無法引起大家族的注意,但還是有不少其他家族覬覦我們的財勢,想要吞并我們。我這一走,便能讓他們放松些jing惕?!?br/>
“你爺爺葉銀狐不愧是被譽為華夏最狡猾的人,看來不是下狠心,很是對你很信任,相信你有實力回來。”
“呵呵。哦對了,歐陽文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是我的弟弟,怎么你認(rèn)識?”
“我只是見過一面,回國的航班上與他一起。”
“你該不會是那個從恐怖分子里面救下他的那個人吧?”
“我想,那應(yīng)該就是我了?!比~知秋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答道,似乎想起了什么,“還有兩個逃走了?!?br/>
聽到葉知秋的話,歐陽月也是很震驚,雖然剛剛自己親眼看到他幾十秒瞬間放倒十幾個人,但是恐怖分子是什么人?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不說,還裝備各種jing良的武器裝備,戰(zhàn)力不在華夏作戰(zhàn)部隊水平之下,一人干掉所有?聽弟弟說只是放走了兩個人,哪里是葉知秋口中所說的逃走,一個昏厥一個求饒才得以逃脫。歐陽月越來越好奇葉知秋所經(jīng)歷過什么了,一些古武高手也能做到這些事情,可哪個能有這么年輕?最起碼也是個三十多歲。
“我說你倆也真是的,緣分讓大家好不容易見個面,就不要討論家里事了啊,來,咱喝起!”
李大海這個東道主也是盡了地主之誼,為葉知秋和歐陽月二人斟滿了二十年的拉菲莊園的紅酒,那醇香的葡萄味道撲鼻而來,好酒就是不一樣。三人碰了碰杯子,李大海和歐陽月都是嘬了一小口,唯獨葉知秋仰著個頭一口飲盡??吹昧硗鈨扇硕忌盗搜邸?br/>
拉菲莊園什么酒?紅酒里面的布加迪,就算是大家都不差錢但也不至于跟喝白開水使得吧。
“大哥,我說…”
“得得得,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紅酒是用來品的是不是?我吿兒你,在我看來,紅酒都一味,我在國外十五年了什么場面沒見過,什么酒沒喝過,但那是國外我不得不那么做,其實我還是想在咱華夏光著個膀子,在大排檔喝著啤酒吃著炸‘雞’,那才叫舒坦!這不,好不容易回華夏了,咱京城的啤酒都比那什么莊園的喝得爽多了!”
李大海一聽進(jìn)貨價只有幾塊錢的京八度都比幾萬塊的拉菲好,也是有些小郁悶的。但是一旁的歐陽月聽到了之后確實別有滋味在心頭,想到葉知秋只身一人孤立無援的在國外就十幾年,那種苦澀與辛酸也涌上了心頭,鼻頭也是有些酸酸微微發(fā)紅。
用腳踹開‘門’的聲音打破了這種美好的氣氛,嘩啦啦地進(jìn)來十幾個身穿制服的人,為首的一個還拎著鼻青臉腫的吳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