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張監(jiān)正覺得,這入殮是早些好還是晚些好呢?”誠王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
張德庸一口氣還沒松開,心又跳到了嗓子眼。
這,難道不應該是幾位商量好了,告訴他,他再宣布嗎?
“張大人下去吧!選好了日子,不要忘記送到我府上!”誠王微微勾了勾唇角,讓張德庸離開了,仿佛剛剛不過是在逗他。
張德庸匆匆忙忙走了,厚重的官服幾乎全濕透了。
“大總管可知道,皇上駕崩后,大總管的下場?”誠王很快將槍口對準了崔德喜。
“奴才自然是追隨陛下,侍奉其左右!”崔德喜面色無波道??礃幼?,似乎真的做好了殉主的打算。
他這個樣子,倒是把誠王堵得不行,重重的哼了一聲,甩袖離去了。
“兩位殿下也請回吧!”崔德喜淡淡的對大皇子二皇子道。
大皇子雖不至于像誠王那樣,但也是面色不佳,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二皇子多少顧著點兒面子情,淡淡道了句,“有勞大總管!”
兩位皇子一同出宮,心中多少都有些小算盤,先前有過想要合作的心思,卻更多還是利用,最終沒有實現(xiàn)。畢竟,斗敗了誠王后,他們就是最大的敵人。
可是,他們若真的不聯(lián)手,誠王根本不可能斗倒。相比于這個心思叵測又隱藏多年的皇叔,他們還是更愿意與對方交手。
最終是二皇子打破僵局。“我請皇兄去佳人閣喝一杯,皇兄可有空閑?”
大皇子也不端著了,點頭便應了,“二弟的酒,自然要去的!”
武安侯府,慕紫陪著元姐兒玩了大半日,離家怎么些日子,元姐兒幾乎將所有的玩具都重新摸了一遍,再簡單的玩具也不嫌棄,薛錦程則是在一旁處理了大半日的事物。
“青羊去了萬州?”薛錦程突然問道。
“聽說是隨著劉管事去災區(qū)了!怎么了?”慕紫抬頭看了薛錦程一眼,繼續(xù)低頭陪元姐兒玩九連環(huán)。
“沒什么!”薛錦程搖了搖頭,“你隨我去庫房一趟!”
”去庫房?”做什么?先前她要去庫房整理東西,他不是還說不需要嗎?
“嗯!”薛錦程沒有解釋,只是點點頭,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將元姐兒也一并帶去罷!”
“好!”元姐兒放下手中解了一半的九連環(huán),小手一伸,便要慕紫抱她。
一家三口加一只狐貍很快到了侯府的內庫房。
慕紫此時已經(jīng)猜出薛錦程要做什么了。庫房內散發(fā)出彭勃的靈氣,濃郁純凈。
果然,打開庫房門,架子上擺放的珍品薛錦程看都不看一眼,徑直來到兩個大箱子面前。
是先前慕紫見過的那一批石頭,蘊含靈氣的石頭!
“這些都帶不走了,我擔心被別人發(fā)現(xiàn),還是現(xiàn)在處理了吧!”薛錦程道。
“嗯,你說的是!”慕紫點點頭,心里開始思量這些靈氣的處理方式。
“???”慕紫懷中的元姐兒突然伸出胳膊,對著靈石伸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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