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鈞彥不愧是九星巔峰武魁強者,
迅速在空中調(diào)整好了姿勢后穩(wěn)穩(wěn)落地,不至狼狽摔倒。
雖然他并沒有像馬旭那樣被震出內(nèi)傷,但與屏障接觸過的雙手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麻木刺痛。
“好家伙,這是什么陣法,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連我九星武魁都能攔???”
周鈞彥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天安局的武者更是驚恐萬分,難以置信地看著周鈞彥。
這可是他們的局長大人啊,
九星巔峰武魁強者,連他也沖不進去嗎?
這金樽會所外面究竟籠罩了一層什么駭人聽聞的東西,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與此同時,葉飛和雙龍幫的頭目們正坐在地下室觀看門口的監(jiān)控。
一開始葉飛說他的陣法能抵御五星武宗,李光輝還有些不相信,
但當看到連周鈞彥都被屏障震飛之后,李光輝徹底心服口服。
雖說周鈞彥只是九星武魁,但這個陣法能擋住九星武魁,對李光輝來說,已經(jīng)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護法大人!”
李光輝指著屏幕中的周鈞彥說:“此人是江州市天安局的局長,九星巔峰武魁強者周鈞彥。”
“周鈞彥一向不怎么過問天安局的事務(wù),沒想到今天連他也出動了?!?br/>
李光輝嘴上說著,心里在想,肯定是護法大人又捅了什么大簍子,否則怎么可能驚動周鈞彥呢?
以護法大人的實力,對付周鈞彥應(yīng)該不在話下,
但周鈞彥的背后,那可是天安局啊。
天安局是什么?
是東方國武道界的執(zhí)法機構(gòu),代表著整個東方國武道界統(tǒng)治權(quán)威,
它的權(quán)威性,是不容任何人挑戰(zhàn)的。
膽敢與執(zhí)法機構(gòu)為敵的人,無異于造反,
執(zhí)法機構(gòu)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容忍這樣的人存在的。
“好了,李幫主,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看看了?!?br/>
檢驗過陣法屏障的效果后,葉飛心滿意足地說。
就在周鈞彥束手無策之際,
只見李光輝領(lǐng)著雙龍幫一眾人馬大模大樣地從金樽會所里走了出來。
“不知天安局各位大人光臨我雙龍幫有何貴干?”
李光輝上前一步對周鈞彥和馬旭拱手問道。
“我們接到消息,說雙龍幫里出現(xiàn)了西方變異人,所以趕來一探究竟?!?br/>
馬旭看了眼周鈞彥的臉色后回道。
“有勞馬局長費心了!”
李光輝滿臉堆笑地說:“變異人已經(jīng)被我們護法解決了,諸位大人請回吧?!?br/>
“被葉飛解決了?”
馬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可是跟那個變異人交過手的,對于變異人的實力,他十分清楚,至少也得是六星武魁之上,甚至有可能與局長大人不相上下。
如此強者,他葉飛說解決就解決了?
馬旭一邊想一邊環(huán)顧四周,
不管是金樽會所還是四周其他建筑,幾乎都完好無損,根本不像是有過激烈的交鋒。
要知道,那個變異人隨便一出手,就把天安局的墻壁射穿一個大窟窿。
難道這個葉飛已經(jīng)強大到如此沒有人性,
那個變異人都還沒有出手,就被他解決了嗎?
這時,周鈞彥上前一步,雙手負后對李光輝說:“老夫江州天安局局長周鈞彥,請問哪位是葉飛葉護法?”
他神情自若,就像是自己報上名號后,葉飛一定會乖乖出列一樣。
然而,李光輝卻毫不留情面地說:
“在下雙龍幫幫主李光輝,見過周局長,我們護法今日疲頓,已經(jīng)休息,不便見周局長?!?br/>
李光輝說完,周鈞彥臉上頓時黑紅,表情僵硬,顏面無光。
真是江河日下,連一個三流幫派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馬旭見葉飛竟然如此目中無人,指著李光輝提周鈞彥憤憤不平道:
“李光輝,你說什么,快點叫葉飛滾出來,否則有他好看?!?br/>
其實,李光輝的本意并不想得罪天安局,
而且看周鈞彥自報家門的樣子,不像是想要與雙龍幫為敵,
不如趁機結(jié)交,以后雙龍幫在江州市也好有個照應(yīng)。
不過既然護法大人執(zhí)意不肯,那我李光輝必然要堅定地站在護法大人這一邊。
“馬副局長,我們護法說一不二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
李光輝不卑不亢地說。
馬旭氣得面紅耳赤,剛想一個縱身躍過去拿下李光輝,
又兀然想起剛才被屏障震飛的恐懼,無可奈何,只好跺了跺腳作罷。
“哼!我們走!”
周鈞彥氣急敗壞地一甩袖轉(zhuǎn)身離開,天安廳的人鎩羽而歸。
李光輝看著天安局的人逐漸散去,黯然神傷地搖了搖頭,
護法大人如此不給周鈞彥的面子,估計日后,天安局還會繼續(xù)找雙龍幫的麻煩。
周鈞彥氣呼呼地回到了天安局,
以他的地位和實力,在江州市,還從來沒有吃過閉門羹,今日之事,令他倍感侮辱。
“這葉飛恃才而驕,仗著自己頗有實力,竟然連我都不放在眼里,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他。”
周鈞彥氣怒難遏,邊走邊撂下狠話。
身后的馬旭趕緊附和道:
“就是就是,此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來江州還沒幾天,就把江州武道界攪動得天翻地覆,著實可惡。”
“這人得想辦法除掉,留著他在江州,日后闖出什么大禍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br/>
周鈞彥面色沉重,目光里透露殺意地說。
馬旭聽周鈞彥有想除掉葉飛的意思,眼睛里不禁閃過一道精光,
他早就想將葉飛除之而后快,奈何葉飛實力強橫,他馬旭無可奈何。
“屬下也正有此意,只是此人頗具實力,除掉他恐怕有些棘手?!?br/>
馬旭試探性地回道。
“哼!”
周鈞彥冷哼一聲說:
“他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沒人奈何得了他了?”
“我們天安部門作為東方國武道界的執(zhí)法機構(gòu),難道是泥塑的擺設(shè)不成?”
“大人的意思是?”
馬旭抬起頭,目光期待地看著周鈞彥。
“待我將此人的惡行上報給江東省天安廳,你覺得省廳里會沒人治得了他嗎?”
周鈞彥輕蔑一笑地說。
“嘿嘿,那必須的!”
馬旭奸笑一聲回道,
聽周鈞彥要請省廳里的高手出馬,他激動得幾乎快要叫出來,
“省廳里的大人們要是出手,對付葉飛還不是像捏死螞蟻一樣易如反掌?!?br/>
周鈞彥話剛落,
“局長,副局長!”
這時,留守在天安廳里的一名武者見周鈞彥和馬旭回來,趕緊趨步快跑到二人面前,
“二位大人,省廳里有位大人造訪?!?br/>
“什么?”
周鈞彥和馬旭不約而同地驚呼道:“已經(jīng)這么晚了,怎么會有省廳里的大人造訪?”
“屬下也不知道?!?br/>
武者搖搖頭說。
“壞了,不會是天安局被西方變異人闖入一事,已經(jīng)傳到上頭了吧?怎么會這么快!”
馬旭嚇得臉色蒼白地說,這事兒上頭要是追究起來,他馬旭第一個完蛋。
“是哪位大人?”
周鈞彥稍顯淡定地問,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是我!”
突然,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從正廳大門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