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以來,慎玄不舍晝夜的煉化東隅焰羽,已經(jīng)成功了一小步,煉化了多道焰絲,有這些東隅焰在,他的實力空前大漲。
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去勞作,全靠雷英養(yǎng)著他,后者卻毫無怨言,兩人的鐵血關(guān)系不言而喻。
李大宇沒有再來過,可憐雷英白白摩拳擦掌了那么多天。
鐺!
“所有奴隸全部滾出來,到營地門口處集合,趙天碩殿官要詢問你們的工作情況?!?br/>
就在這一日,一位軍士手拿鑼鼓,連續(xù)重重敲擊,聲音回響了整片奴隸區(qū),震耳欲聾,再加上兩聲呦呵,所有奴隸都心中一顫,一臉驚懼的向營地門口處慢吞吞的走去。
啪!
“都給我走快點,要是耽誤了殿官大人的寶貴時間,我非把你們剁了不可。”
魏武忠親自上陣,手持鐵鞭,一陣亂甩,將多名奴隸的身上抽了個皮開肉綻。
草屋中,雷英眼皮狂跳,過來低頭問向正盤坐在草堆上的慎玄,道:“我們也走吧。”
慎玄盤坐在地,雙眸微閉,聞聽此話便睜開了雙眸,瞳孔深處浮現(xiàn)刺目的光芒,他淡淡的回答道:“不去,你也不要去?!?br/>
“為什么?”雷英皺眉,他也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自從趙天碩來到這里后,已經(jīng)那么多天,他卻遲遲沒有對奴隸們動手,今日召集我們前去,想必就是要殺人立威?!鄙餍?。
雷英身子一顫,驚懼的問道:“可是如果我們不去,更會被他們當(dāng)成靶子啊,這不是往刀口上撞嗎?”
“或許吧,但我敢打賭,雷四安和屠三代等人也不會去。”慎玄道。
“真的嗎?”雷英皺著眉頭,一臉驚訝,語氣顫動般的問道:“莫非他們準(zhǔn)備今日……”
轟!
他話未說話,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如同打雷,將草屋震的亂顫。
“發(fā)生了什么事?”
兩人大驚,趕忙跑出草屋查探情況。
一只全身縈繞著紫色火焰的鳥類,從荒冢深處飛來,直撲營地,它鳥聲如打雷,震耳欲聾,身上的羽翼像是一片片烙紅的鐵片,身子一震,就射出大片紫色尖細(xì)火焰,宛如利劍,將地面都洞穿了一個個洞口出來,深入地底,它所過之處,火勢漫天。
遠遠望去,整片荒冢都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火海中,天幕火光燭天。
“東隅焰。”慎玄震驚無比。
這東隅焰鶴竟然找到了營地來了。
面對那滔天火焰,所有人脊背發(fā)涼。
趙天碩面色一沉,聯(lián)想到東隅焰,馬上得出了結(jié)論,這東隅焰鶴是來找后賬的。
憑著氣息找到了營地,可是那東隅焰羽到底是誰搶走的?這也是趙天碩特別想知道的秘密。
轟!
東隅焰鶴嚎叫了一聲,震的所有人頭皮發(fā)麻,隨后身子一震,大片宛如利劍般的火焰飛射而出,向著營地密密麻麻的砸來。
“啊……”
營地門口處,瞬間陷入了火海中,更有多人被當(dāng)場射殺,那些剛剛趕到的奴隸以及軍士,瞬間被火海淹沒。
趙天碩無動于衷,用靈力護住了周身后,便飛撤出了火海,冷眼注視這一幕。
“哼,休想造次?!?br/>
那宛如仙女般的千子譏卻行動了起來,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掐動出了古怪法決,身后浮現(xiàn)出了一個金輪,像是發(fā)光的太陽,符文密布,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就蕩出了大量金光,如同墻壁般擋住了東隅焰鶴。
咔!
不過只是擋住了一秒鐘,東隅焰鶴連火焰都沒有動用,再次撞擊了一下,直接將那金色墻壁撞的支離破碎。
“什么!”
千子譏花容失色,她施展的最強技能,甚至連太陽金輪都召喚了出來,竟然不堪一擊,她心驚不已,這東隅焰鶴不愧是元古生物。
“撤開?!壁w天碩對著千子譏大喊道。
“可是營地會毀了的?!鼻ё幼I俏臉一寒,瞪著趙天碩。
“別管,你撤開。你也攔不住這只鶴?!壁w天碩繼續(xù)道。
“不!”
千子譏倒很有責(zé)任心,這處營地本就是太陽神殿的產(chǎn)業(yè),她作為太陽神殿一員,不能坐視不管。
可是哪里想到,東隅焰鶴根本懶得搭理她,不待她催動出下一波攻擊,東隅焰鶴就從她頭頂飛了過去,目標(biāo)是奴隸居住區(qū)。
噗噗。
未到奴隸區(qū),東隅焰鶴就發(fā)射出了一道道火焰光絲,洞穿一切,幾乎覆蓋了小半個奴隸居住所,草屋在一瞬間被燒成灰燼。
“快走?!?br/>
慎玄就是反應(yīng)再愚鈍,也知道東隅焰鶴是沖他來的。
東隅焰鶴來此,不是為了殺人,只是為了奪回它身上的東隅焰羽,而那根羽毛就在慎玄身上,它憑著氣息找上門來了。
哪里還需要他提醒,雷英見東隅焰鶴飛來,嚇得魂不附體,拽住慎玄的手腕,立馬向遠處飛奔。
噗!
慎玄一腳把雷英踹倒,非常突然。
雷英來個狗吃屎的動作,頓時大怒,罵道:“你有病吧,踹我干什么?”
慎玄沒有搭理他,反方向狂奔。
噗噗!
而那東隅焰鶴就鎖定了他,準(zhǔn)確的說,是鎖定了他身上的東隅焰羽,射出火焰,比氣流強勁又鋒利,虛空隱隱被切割開來。
慎玄簡直不敢相信,這東隅焰羽明明生活在荒冢深處,距離此無比遙遠,竟然都能憑著氣息尋到了這里,仿佛天方夜譚。
慎玄也曾想過用初冥傳授他的隱藏氣息方法,來隱藏東隅焰羽的氣息,但后來想一想,完全沒有必要,畢竟東隅焰鶴生活在荒冢最深處,這是他忽略的事情,險些害死了他。
如果不是他跑的飛快,剛剛那兩擊,就能把他焚為灰燼。
“現(xiàn)在應(yīng)該來得及。”
在最危急的關(guān)頭,慎玄立刻用初冥教的他隱藏氣息的來隱藏東隅焰羽,但時間太緊促,他必須要爭取相當(dāng)多的時間才行,所以,他一邊跑,一邊隱藏。
“大莽妖術(shù),就靠你了?!?br/>
大莽妖術(shù)正是初冥傳授他的隱藏技能。
“原來是你?!?br/>
趙天碩也跟了上來,見到東隅焰鶴追著一個少年跑,他的目光也馬上鎖定在了慎玄的身上,面帶寒意,陰沉如水。
“所有苦命的人吶?!?br/>
“你們都聽著,我雷四安,今日將舉起義旗,發(fā)起偉大的起義運動,以命博太陽神殿,推翻太陽神殿森嚴(yán)制度,殺光所有軍戶。我們生而命苦,低賤如草芥,今日連元古生物都看不下去了,來相助我們,這正是我們鯉魚躍龍門的絕佳機會,凡是愿意跟我干的奴隸們,全部聽我號令,圍攻軍戶和太陽神殿的人,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