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大家了!”
又是一次對各家乃至于各國的記者的報告會。
武藤志雄帶著標準式的笑容又一次闡述了自己乃至于東瀛的一些決策以及“大共榮計劃”一些口號。
只不過最近他的笑容卻要比往常都要真切不少。
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貌似都在向帝國展示著他們這個派系無語倫比的戰(zhàn)略眼光。
無論是東瀛陸軍在諾門坎戰(zhàn)役中的大敗,損失大量武器和軍力,自此作為“北進派”的東瀛陸軍話語權的進一步喪失。
還是最近由于戰(zhàn)勢膠著而將成立的汪偽政府。
一切都如同他們這一個派系所設想的發(fā)展,而這也無疑讓他們這一個派系話語權加重了不少。
自此帝國對他們海軍軍部的“南進”計劃以及他們鴿派“神州共榮計劃”都有了更多的支持。
相信在不久之后他們海軍便可以讓m國好好知道什么叫做強大了。
畢竟這m國雖然說著是中立,但可沒少用武器來支援他們帝國的敵人,更不用說以往的仇恨。
想著通過“神州共榮計劃”解放神州戰(zhàn)場被糾纏住的東瀛軍力,然后再通過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策略在南洋竄取資源。
憑借著他們“遠超”m國的海軍實力,想來他們便可以進一步將南洋中的那些資源收入懷中了。
想著這些,武藤志雄又怎么可能不帶著笑意,不過發(fā)言完了之后退場不久,在門口時,一男一女便已經在等著他了。
看著莫名有些和諧的男女,武藤志雄先是對著那穿著和服的女人說道。
“純子,剛剛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
這女人自然是剛來神州不久的武藤純子了,聽著自己父親的問題,武藤純子自然地說道。
“父親說得很好,我們在聽的時候那些人都在點頭,好幾個都說父親說得很有戰(zhàn)略性眼光?!?br/>
而聽分這話,武藤志雄的笑意自然更濃了,不過他又向著另外一邊穿著西裝的寧遠說道。
“肖君,覺得怎么樣,你我當年之約,我貌似也快做到了?!?br/>
而聽著武藤志雄說到這話的時候,寧遠卻適時地表現(xiàn)出了一點迷茫,不過還是連忙說道。
“當初武藤君給我描述的,確實已經一步步成真了?!?br/>
而看到寧遠的表情,武藤志雄卻很清楚,他的“肖君”迷茫了,確實!經歷了這么多的“肖君”怎么不可能迷茫呢?
無論是得知當年被刺殺以及“老師”被殺的真相,還是那些想要治他于死地的“刺殺”。
這一切都會讓其“迷茫”的,武藤志雄覺得他的“肖君”被這些事給刺激到了,所以已經有了改變。
起碼以前對于帝國的那些特w事宜他都是漠不關心的,而現(xiàn)在貌似也不是那么抵觸了,而且也能做出一些不錯的規(guī)劃。
可能是迫于“危險”或者是因為“仇恨”,武藤志雄能明顯感受到“肖君”與他們帝國的聯(lián)系有些刻意的拉進了。
不過這一些變化,武藤志雄都樂見其成,因為這便是他當初想要的效果,他就是想讓“肖君”這樣。
慢慢地自己便可以完全將他收入手底下,因為即便不久的將來,隨著帝國和m國的開戰(zhàn),以及各國的相互開戰(zhàn),“肖君”于國際上經濟的作用會少上許多。
但對于武藤志雄來說,“肖君”依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不僅是因為武藤志雄的信任更是因為“肖君”在神州經濟穩(wěn)固上依舊存在的作用以及其在一些事務上出色的眼光與執(zhí)行力。
當然這其中也可能摻雜著武藤志雄一點個人情感,畢竟當初的他可沒有如今的如日中天,而那時炙手可熱的“肖君”卻依舊選擇幫助他。
這一份情義,武藤志雄到現(xiàn)在都是沒有忘記,更不說……
想到這時,武藤志雄又看了看武藤純子,然后才對寧遠說道。
“肖君,我們當初期待的事情會成功的,東方的榮光會在帝國和神州之間真正成就的,就像你我一樣?!?br/>
“同時肖君你也要放心,當初那股勢力我們已經能確定是軍統(tǒng)的勢力了,只不過如今我們還沒有得到更多的線索?!?br/>
“相信終有一天,肖君的那些仇人以及那個幕后真兇我都會交到肖君的手上,讓肖君親自報仇的?!?br/>
而聽著武藤志雄的話,即便寧遠有些覺得好笑,畢竟自己殺自己這種事寧遠可不覺得自己能干出來。
不過他的臉上還是保持著感動的神情,然后有些寬慰地說道。
“多謝武藤君了。”
對于寧遠的神情,武藤志雄自然是受用的,他又對著寧遠說道。
“肖君!這些事就先放一邊吧!純子來神州已經不少天了,這些天里她可沒少在我面前念叨你,你不如帶純子去上滬轉轉吧!”
“這可是純子好久的愿望了,想來肖君你不會拒絕吧!”
而武藤志雄說到這時,武藤純子卻有些害羞地說了一句。
“父~親,你怎么……”
可說著說著,武藤純子還是有些希冀地看向了寧遠。
而對于這個請求,寧遠自然不會拒絕,但是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畢竟他已經不是原劇情的“肖途”了,他雖然沒有主動公布過相貌,但外出還是可能有危險。
這一點武藤志雄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依舊這么安排了,一切都透露著詭異的味道。
不過寧遠還是選擇了接受,畢竟有些事他也不好拒絕,不如騎驢看唱本,大家走著瞧。
反正武藤志雄總不會真的讓他的女兒出事吧!
所以表現(xiàn)出了一點猶豫,又看了看希冀的武藤純子,他才“遲疑”地說道。
“行吧!我當初便承諾過的事,總不能讓純子小姐失望吧!”
而武藤純子聽到寧遠的話自然是面露喜色。
而武藤志雄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后便在武藤志雄的注視下,寧遠和武藤純子便離開了這里。
而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武藤志雄也在想著。
他能幫自己這個女兒的也就在這了,他相信今日這一場“游玩”以后,“肖君”和自己的女兒終究會破掉中間的那一層薄膜。
到時候武藤志雄也可以更加放心他的“肖君”了。
至于東瀛陸軍那一張所謂的“王牌”,武藤志雄總覺得是一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