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方錦安呆呆地看著他,身體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又察覺到他的身軀緊纏著她:熾熱的,一絲不掛的身軀......
他還迎著她的目光,淡定自若地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方錦安耳畔開始有驚雷炸響。
“我,你......”她哆哆嗦嗦,說不出話。
“昨晚你那般,那般挑逗于我,你都還記得吧?!崩顟浺琅f淡定自若地道。
方錦安自然記得,所有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無片刻遺忘......蒼天啊,真的,來個雷劈了我吧!
李憶面上從容,實(shí)則極緊張地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于是又輕咳一聲垂了眸道:“我從未與別的女子如此......昨晚我原本只是想照顧你......”
“我知道,是,是我的錯。”方錦安艱難地咽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試圖遠(yuǎn)離他。
然而李憶反纏她纏的愈發(fā)緊。他略微起身,伸手撫上她的臉,捕捉她躲避的目光:“但既是你,你想讓我做什么事情,我自然不能不從的?!?br/>
“對不起,小憶......”方錦安都想哭了。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個?!崩顟浉┦自谒蠌P磨:“我不要緊的,只要你快活就好了——你快活嗎?”
“啊?”方錦安被這巨大的沖擊沖的人都傻了。
“你想要我怎樣,我都做了,你還不快活嗎?”李憶眉心微皺,目光中滿滿的委屈。
“啊,快、快活?!狈藉\安弱弱地道。
李憶心中已是十萬分的歡喜,可按捺著面上只顯出一兩分?!叭绱吮愫?。”他又親親方錦安。
好?好什么,怎么會好啊!無力與恥辱感涌上方錦安心頭:枉她一世英明,臨了臨了鬼迷心竅,竟犯下如此丑事......
李憶一眼看穿她所想?!捌鋵?shí)我也很快活?!彼值溃骸澳阄倚值埽舜巳?,快活快活,這也沒什么,跟我們以往塞馬比劍取樂也沒什么不同?!?br/>
“怎會一樣......”方錦安捂臉。
李憶拉下她的手,依舊強(qiáng)迫她看自己:“別人怎么想,怎么看,我不管。但你不許瞎想,否則便是玷辱我們兄弟之情了。嗯?”
方錦安張張嘴,卻說不出話。“時候不早了吧,你該去處理政務(wù)了。”終究她囁喏道。
剛剛嘗了甜頭,李憶如何舍得放開她。但是只能按捺了,道:“今兒沒什么要緊事。你身體如何,起身讓皇甫極給你看看吧?!?br/>
“我沒事兒,只是想再睡會兒?!狈藉\安翻個身背對他:“你,你快走吧......”
“那好吧。”李憶戀戀不舍地起身:“你今天可以多睡會兒?!?br/>
洗漱更衣完出了寢殿,外面謝岫正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見李憶出來,她什么都不管不顧了,指著他鼻子就罵:“你這禽獸!虧你下得了手!”
“小點(diǎn)聲!”李憶趕緊拉著她快走幾步遠(yuǎn)離寢殿,又示意宮人退下。
謝岫兀自喋喋不休:“我就昨晚有點(diǎn)犯困早睡了——這一眼沒看住,就讓你得逞了!”
“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我對她的心思,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李憶從容落座,那姿態(tài)說不完的舒展愜意。
“我明白,只是我太高看你了!”謝岫拍著心口氣鼓鼓道:“虧我以為,看你整天那個深情款款的樣兒,定是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把她明媒正娶了呢!不曾想到頭來,不過這點(diǎn)偷雞摸狗的氣量!你告訴我,以后就準(zhǔn)備這么金屋藏嬌了,啊?”
“你以為我不想昭告天下,明媒正娶?。 崩顟洸⒉辉谝馑拿胺?,只嘆氣道:“然而她也得肯??!她的眼里心里,沒我半分位置。我若是敢跟她言明這個心思,她定會一巴掌打的我找不著北,然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瞎說!”謝岫完全不信:“她怎沒你位置了?她整天小憶長小憶短掛嘴上,拿你別提多好了!好,我承認(rèn),她眼下對你的情呢,的確不是男女之情——可還是怪你!膽小如鼠,連言明真心都不敢,你你你,你算什么男人!”
李憶無奈:“你只知道她現(xiàn)在溫柔和氣,你豈見過她真正的模樣。當(dāng)年在北疆,她可是心如鐵石,獨(dú)斷專行!你敢違逆她的意愿?好,先來戰(zhàn)上一場,過后還活著再來說話!”
“男女情事豈同戰(zhàn)場廝殺?”謝岫還是一臉的不服氣。
“我不和你爭??傊?,我有我的籌謀,我肯定會拿下她,明媒正娶。我發(fā)誓?!崩顟浀溃骸澳悻F(xiàn)在要做的呢,是趕緊進(jìn)去,安慰她,別讓她胡思亂想?!?br/>
“你坐下的爛事,我才不要管。”謝岫傲然道。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肯定擔(dān)心著安安。”李憶笑笑:“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記著。他日,你若有心儀之人,不管是什么身份,我必為你做主,讓你得償所愿,把你當(dāng)我親妹子發(fā)嫁!”
“誰稀罕呢!”謝岫只得憤憤去了。
李憶亦起身往外走。走到院子里迎面遇上了皇甫夫婦?!鞍菀姷钕?,殿下今兒來的倒比平時晚些?!辈幻魉缘幕矢O懵懂地道。錢釧兒卻一眼看到李憶身后跟著的長風(fēng)殿宮人,手中捧著的乃是更換下的衣物,頓時心中明了一二。
“啊,是晚了一些。”李憶嘴角微翹:“皇甫先生啊,昨日你給娘娘配的藥酒,似乎有些不妥啊。”
“不妥?怎會!”一涉及到專業(yè)領(lǐng)域,皇甫極立時變了個人:“請殿下明示?!?br/>
“唔,似乎,有那么一點(diǎn),**的功效?!崩顟浛人月暤?。
“**?”皇甫極皺眉,認(rèn)真道:“什么**,殿下所言,可是身體發(fā)熱、情緒亢奮的癥狀?那是正常的。這副藥是能引起這樣的癥狀,是藥三分毒嘛!這對娘娘身體沒什么大的損害,殿下再讓小人改進(jìn),小人也是不能了,小人已竭盡所能降低這藥毒......”
“啊,本王沒這意思?!崩顟淈c(diǎn)點(diǎn)頭:“一會兒娘娘起來了,先生再給娘娘請個脈。唔,先生醫(yī)治娘娘有功,吩咐下去,賞皇甫先生百年人參兩株,南海珍珠兩斛,南疆犀角兩個,龍涎香八兩......”
皇甫極繼續(xù)不明所以了:“這,這小人愧不敢當(dāng),娘娘的病情目前并無顯著好轉(zhuǎn)......”
“啰嗦什么!殿下即賞了,就趕緊謝恩!”錢釧兒暗暗掐他腰一把。
寢殿里面,方錦安蹲在床的一角,默默撓著墻。
“小謝啊,”見到謝岫,她凄楚道:“我做了件禽獸不如的事兒,我,我喝醉了酒,睡了小憶!”
謝岫:“......”
“他還那么小啊!他一心一意敬著我供著我,我卻做出這樣的事兒......小謝我怎么辦啊......”她撲到謝岫懷里,頭都不敢抬。
謝岫揉揉太陽**:“也不小了......別說他了,你怎么樣,他有沒有弄傷你?”
方錦安在她懷里搖頭。
謝岫到底不放心,命人備水來給她沐浴。見到的確沒什么大的傷,這才放心。
不過細(xì)小紅痕卻是遍布全身上下。
謝岫不禁紅了臉,方錦安卻是一臉的生無可戀:“小謝,他是我兄弟啊,多純善一孩子......我以后沒臉見他了?!?br/>
“他還有臉見你,你怎么就沒臉見他了?!敝x岫在她背后,伸手虛扇她:你這個蠢貨!
方錦安完全沒察覺她的小動作:“原本一早就該離開的,也免了如今的丑事......小謝,我們馬上就走好不好?”
“呃,”謝岫再次揉太陽**,她真的很想說好來著:“事情發(fā)生都發(fā)生了,這樣一味躲避好嗎?”
“躲避?這怎是躲避,這是,這是......”她這是了個半天也沒這是個所以然來。
“娘娘有沒有想過,”謝岫抿抿唇:“不如將錯就錯,就從了殿下唄!”
方錦安扶額:“這叫什么話!”
“娘娘想啊,以娘娘的身份,縱然是隱居山水,怕是朝廷也不會放心的。”謝岫道:“死守著這個廢太子妃的名分呢,也沒必要。終歸天家不是民間,沒那么多約束。殿下又對娘娘這般好,娘娘就從了殿下,嫁給他,豈不兩全其美?”
“什么兩全其美?。 狈藉\安一臉的震驚:“小謝啊,你這腦子里都亂七八糟想些什么呢!”
“我沒覺著亂七八糟啊,”謝岫坐到一邊,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道:“娘娘倒是與我細(xì)說說,到底哪里不可行?難不成娘娘認(rèn)為一女不可侍二夫嗎?哎呀,實(shí)話不瞞娘娘,我最近看著楚小將軍挺順眼呢,娘娘會不許嗎?”
“咦?楚巒?真的?。俊狈藉\安聽她這一說立刻歡喜起來:“怎會不許!自然許的!我自然會給你安排妥當(dāng),還要好好給你備一份嫁妝,風(fēng)風(fēng)光光把你嫁出去呢——呃,不過楚巒什么意思?啊,沒事兒,他無所謂,只要你看中了就好......”
“娘娘,那為何我可以再嫁,娘娘你就不可以?”謝岫截住她的話頭。
“別扯我行嗎,我和你不一樣。”方錦安情緒立刻低落下去。
“哪里不一樣了!”謝岫催促她:“雖是娘娘身份家世不是我能企及的,但是總有辦法的!娘娘和殿下兩個人加起來,權(quán)傾天下,有什么不能做到的!世人的眼光,又有什么好顧及的!”
“小謝,”方錦安無奈道:“我和你的不一樣是,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