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是吧,如果不想英年早逝,就躲到一旁!”趙宇淡淡的說道,“我對跟你們戰(zhàn)斗根本不感興趣,我的目標只是我老婆!”
“你覺得,有我在,你能帶走少夫人?”張龍獰笑一聲,身子微躬,丟下鐵鏈,對著趙宇直接沖撞而來。
那強大的力道,竟刮起了淡淡的微風,乃是張龍的獨門絕技:貼山靠!
趙宇似乎早已經(jīng)看穿了張龍的招式,不閃不避,同樣沖將上去,整個身子與張龍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轟……”
巨響傳來,張龍竟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鮮血更是在半空劃了一個弧度,最終伴隨著張龍落到了十幾米外的地方,出氣多,進氣少,當場昏迷!
一時間,全場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宇,不敢相信剛剛的一切。
剛才的打斗,簡直猶如放電影一般,尤其是陳家人,在他們眼中趙宇依然是一個廢物,可這個廢物居然能爆發(fā)出這么強悍的戰(zhàn)力,簡直匪夷所思!
“老婆,跟我走!”趙宇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再度對著陳思琪伸出了手。
陳思琪淚流滿面,伸手跟趙宇握在了一起,只是二人剛打算離開,張琴根已經(jīng)攔住了二人,同時冷冷地看向陳家人。
冷小星當時就怒了,與張琴根并肩而立,指著趙宇喝道:“小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的女婿了,你們兩個也沒有婚姻關(guān)系了,陳思琪已經(jīng)跟張琴根領(lǐng)了證,他們在法律上才是夫妻!”
“那也是被你們逼迫的,我老婆可不是自愿的!”趙宇冷聲喝道,“我老婆愛的是我,再說孩子也不能沒有媽媽,你為人父母,連這個都不懂么?”
“這我不管,總之你今天不可能把我女兒帶走!”冷小星沒好氣的說道。
“沒錯,都離婚了,你還跑來搶親,你還要點兒臉么?”
“人家陳思琪跟張琴根在法律上已經(jīng)是夫妻了,你這種做法,簡直惡心!”
“趕緊滾蛋吧,這里沒有一個人歡迎你,你難道看不出來么?!”
“……”
陳家眾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語,根本不把趙宇當成一家人。
“聽到了么,還不快滾?”張琴根不屑一笑,黑著臉質(zhì)問道。
“抱歉,今天無論如何我都得帶走我老婆!”趙宇搖頭,“而且,從現(xiàn)在開始,誰還膽敢阻攔我,唯有殺無赦!”
“好大的口氣!”此時,一個面色蒼白,看起來弱不驚風的男子緩步走了上來,正是打了陳述的病秧男,卻是笑呵呵的說道,“我家少爺,可是不容易看上女人的,今天好不容易結(jié)婚了,就算是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他的婚禮!”
“你又是什么人,也敢口出狂言?”趙宇嗤笑道。
“柳刀!”病秧男淡淡的說道。
“柳刀?曾滅過另一個一級家族滿門的柳刀?!”此話一出,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家伙據(jù)說是一個瘋狗,逮住目標,不死不休!”
“如果說張龍是一只猛虎,那么柳刀絕對是一條巨龍,兩人也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小子惹到了柳刀,那可算是完蛋了!”
“……”
“沒聽說過!”趙宇卻是不屑一笑,淡淡的說道。
“柳刀,你丫還愣著干什么,動手??!”張琴根忍不住大喝道,“給我把他大卸八塊!”
“少爺,您放心,這個家伙,會變成一根人棍,然后跪在你的面前懺悔!”柳刀笑瞇瞇的說著,身子突然消失了。
在普通人的眼里,他是消失了,但是在趙宇眼中,他不過是速度太快了,讓人誤以為是消失了罷了,其實于趙宇而言,速度也就比一般人快了那么幾分,根本就沒有認真,輕而易舉便躲到了一旁,更是單指一彈。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柳刀腰間一柄軟劍彈出,對著趙宇的腰間劃動,正好被趙宇給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