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哥,辰哥哥,你在哪里?你不要琳兒了嗎?”一個模糊的身影在眼前,就是看不到,抓不著,動不了??粗∨⒌纳碛皾u漸遠去,鄭辰很想大聲的呼喊“我在這里,琳兒別走”??墒且庾R里有這個想法就是做不到。隨著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影漸漸消失,鄭辰一聲:“琳兒”從夢中驚醒。在床上坐了起來,原來是夢境。
看著窗外原來已經(jīng)天黑了,房內(nèi)沒有任何的熏香之類的東西。卻沒有蚊子類的飛蟲,也沒有馬場中的那么熱,睡得很安逸,一下就到晚上了,不是那場夢估計還不會醒。沒等到他多想,推門聲響起,原來是有人送飯來了。
“少主吩咐給你送飯,吃完可以到院子里走走,少主辦完事就會過來?!币粋€侍女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幾位姐姐了?!?br/>
那幾個侍女也不多講,退下合上門出去了,鄭辰看著一桌的菜呆了一會就吃了起來,心想著姐姐估計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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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心殿主殿之上。
清心夫人、雅藝兒、南宮婉兒、雅風、池懸、天涂敦、寧川,各坐其位,月如站在清心夫人身后。
清心夫人見人齊了,向?qū)幋▎柕溃骸皩幋?,午前馴馬會后面可順利?”
“稟夫人,一切順利,都分配妥當了?!睂幋ɑ氐?。
“那就好,南宮說有件重要的事要你親自說給我們聽,你可以開始了。”
“是的,夫人,我就細細給大家說說?!?br/>
寧川在主殿之上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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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城】
雨還是綿綿不斷的下著,已經(jīng)是第十二天了,一刻都不曾停下過,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灸俺恰孔溆诒迸璐箨懽罘饰值闹型羺^(qū)域之內(nèi)。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酷暑難耐,今年卻因為西南邊的異相,連續(xù)下了十二天的大雨。偌大的【陌城】除了雨聲,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雨打窗臺,濺起的水花把整個窗子的下部都弄濕了。一只纖細潔白的手伸出窗外接著雨水,接滿了又側(cè)著倒了下去。少女清澈的明眸盯著手上,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在里面。重復(fù)著這樣的動作。一身白衣襲身,左手卻靠在纖細的腰后。
這時門開了,推門進來的也是一位少女,卻是軍人裝扮。眉目清秀,面容姣好,不仔細辨認的話還不知道是個少女。步伐穩(wěn)健的走到窗邊,在白衣少女的身后停了下來。
說道:“統(tǒng)領(lǐng),剛剛信使來報,玉兒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交易了,正在往回趕?!?br/>
白衣少女動作如故,道:“寧兒,這雨下了有十二天了吧?”
“是的。統(tǒng)領(lǐng),自從【陌城】西南邊天上出現(xiàn)【血云】之后,雨就一直下著,到今天已經(jīng)整整十二天了?!?br/>
“派出去的三百【近衛(wèi)軍】都回來了嗎?”
“是的,最后一名【近衛(wèi)軍】戰(zhàn)士剛剛回來了,都是一樣的消息,西南邊陲小鎮(zhèn)上沒有任何的異樣,除了下雨給人民的生活帶來不便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映??墒?,我們的軍馬卻自從那【血云】出現(xiàn)后,變得異常,暴躁,不進食,而且都想沖出馬廄,已經(jīng)有幾匹軍馬跳出飼料欄,幸好軍馬營多安排了人手,沒有讓它們跑出去?!?br/>
“【謐林馬】怎么樣?”
“【謐林馬】還算安靜,僅僅是有點暴躁的感覺,沒有普通中土馬那樣??墒菂R報的【近衛(wèi)軍】說,它們越往【血云】越近,馬兒也越來越異常,后來不得不下馬走路。統(tǒng)領(lǐng),你看這【血云】究竟是什么征兆,是好是壞?”
白衣少女將手收回,轉(zhuǎn)身向房內(nèi)走去,停在牛皮地圖前??粗貓D思索。
武裝少女也來的地圖前面,指畫著說道:“玉兒他們午夜時刻應(yīng)該能回來,信使說他們在交易完成后就回來匯報了?!?br/>
“寧兒,再加派三百【近衛(wèi)軍】前去接應(yīng),確保萬無一失,全都騎【謐林馬】去。你也一起前去接應(yīng)吧?!?br/>
“是,統(tǒng)領(lǐng),馬上去辦。那我先告退了?!睂幋ɑ氐谰屯顺鋈チ?。
城中軍馬營的氣氛異常的緊張,營門外增加了士兵把守,圍欄也都加固了。
這個只是其中【謐林馬】軍馬營,中土馬軍馬營都是駐扎在【陌城】南邊小鎮(zhèn),情況更加糟糕。
只見寧川一副銀戟騎兵裝備,英姿颯爽,身后三百近衛(wèi)軍士兵三排跟在其后,浩浩蕩蕩飛馳著出了陌城西門,直奔幽謐林而去。
大軍一直跑了大概有兩個時辰,天已然見黑了,但是因為血云的緣故,倒是依稀照亮了前進的路。大軍一刻不停的繼續(xù)向前行軍,也不知有跑了多久,依稀能見到微弱的光亮。
有人上來報告說:“寧副統(tǒng)領(lǐng),你看,前方的光亮很可能就是玉副統(tǒng)領(lǐng)她們的隊伍?!?br/>
“看來近了,加快速度前去接應(yīng)?!睂幋畹馈?br/>
大軍像是一巨型蜈蚣一樣,隨著路線的起伏波動著,迅速而不斷層,始終都是一個整體。
“寧副統(tǒng)領(lǐng),你們怎么來了?!鼻胺揭谎τ駜捍筌姷南蠕h兵問道。
寧川說道:“大雨一直不停,統(tǒng)領(lǐng)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特命我們前來接應(yīng)?!?br/>
“太好了,將士們一直被雨淋著整整四天四夜了,身上冷帶的干糧都已經(jīng)吃完了,真是又冷又餓,大軍都已經(jīng)很疲憊了?!?br/>
“好,知道了,我們快過去接應(yīng)吧?!睂幋ㄕf道。
“是,副統(tǒng)領(lǐng),馬上稟告玉統(tǒng)領(lǐng)。”
兩軍終于碰上頭了,薛玉兒的帶的士兵,明顯的因為長途奔波士氣不高,都舉著特制的防水火把。
“寧兒,沒想到是你親自前來接應(yīng)。”說話的是和寧川一樣裝備的薛玉兒,同樣長得是頗有姿色。
“統(tǒng)領(lǐng)不放心,讓我親自來,還好吧,玉兒?”
“還好,就是雨太大了,一刻都不曾停過,將士都略顯疲憊,而且都已經(jīng)斷糧了?!?br/>
“我看讓他們交接一下吧,讓你帶來的士兵休息一下?!睂幋ㄕf道。
“好的,有多余的干娘嗎,分給他們一些吧,都是又冷又餓的?!?br/>
“放心,都準備好了的?!皩幋ㄐχ鸬?。隨后轉(zhuǎn)身向著三百近衛(wèi)軍說道:“近衛(wèi)軍士兵聽著,將身上多余的干娘分給其他士兵,和他們交接,看好謐林馬,啟程回陌城。”
“是”三百士兵同聲答道,便前去交接去了。
“玉兒,來,你也吃點吧,餓壞了吧?”寧川從腰部拿出了一個小兜給了薛玉兒。
“是有些餓了”薛玉兒接了過去,微微一笑說道。
“還好謐林馬沒事,我們趕緊趕路吧,不到陌城我心里總是不放心。特別是這血云,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睂幋ㄕf道。
“好的,趕路要緊?!?br/>
大軍交接好,立即又啟程了,士兵將謐林馬圍了個里外三層。
眼看著接近午夜了,一種壓抑的氣息傳了過來。
“寧兒,你感覺到了嗎?”薛玉兒問道。
“恩,有古怪,所有人提高警惕。”寧川說道。
大軍停下了,環(huán)顧著四周,卻沒有顯得絲毫的慌亂,突然有人指著西南天邊的血云喊道:“快看,血云?!?br/>
所有人都朝著血云看去,片狀的血云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其中,從中間開始出現(xiàn)了漩渦,慢慢的越來越快,從中間延伸著往地面拉長了,血云的四周出現(xiàn)了十二道明亮的閃電,卻只聽見一聲震天響的雷聲。然而閃電卻沒有一晃就消失,交織著在了一起像一個錐子一樣,一直垂到地面,血云的漩渦也越來越快,在閃電交織的錐子里一直往地面襲來,最后十二道閃電了血云都落下地面突然消失了。
而這時所有的馬都莫名其妙的躁動了起來,有士兵觸不及防,摔了下來,中間的謐林馬更是發(fā)了瘋的往外跑,馬兒都嘶鳴起來,只想逃離這里。
“所有人都下馬,看好自己的馬,別亂了陣型,別讓謐林馬跑了出去?!睂幋ㄟB忙下馬說道。
“可是馬兒躁動起來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士兵都被馬托著,好幾匹馬都跑了,完全就控制不住,陣型都亂了。中間的謐林馬趁機打開一個口子,尥蹶子就沖了出來。
“快圍起來,別讓謐林馬跑了”薛玉兒令道。她索性也不管自己的軍馬了,身影一閃到出口處,放倒了兩匹謐林馬,企圖阻止其他的謐林馬跑出來,可是哪那么容易,放倒的馬跳起來還是一樣跑。
寧川見到也是忙趕了過來,靠這樣擋是不行的,完全沒用。
“玉兒,結(jié)陣。”寧川說道。
“好”
兩人并排站開,雙手成掌在身前畫了一個圈,運功向跑來的謐林馬打去,就像有東西攔著一樣,跑不出來,可是擠過來的馬兒越來越多,很明顯的寧川和薛玉兒越來越吃力??墒侵皇嵌伦∵@一個口子沒有用,其他地方也出現(xiàn)了缺口,之后就是四周都能跑了,擋著這里沒用。
看著謐林馬越跑越多,越跑越遠,沒有辦法,而且下雨這么久,道路泥濘不堪,根本不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