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心里暗罵歸一碼,但是對邵逸扶找他也蠻好奇的,于是跟著年輕人到了停在路邊的小車上。
年輕人把車門幫張德打開,進去后就看到邵逸扶笑著看著他。
“邵先生,你好?!睆埖侣氏乳_口打著招呼。
邵逸扶笑著點點頭,說道:“進來吧?!?br/>
“邵先生,你找我?”
“剛才出來的時候看到我們的廣告才子站在那里,等人嗎?”邵逸扶對張德笑著說道。
“嗯,等朋友?!睆埖曼c點頭說到,不過心里很是納悶,邵逸扶這么忙的人不可能找自己閑聊吧,而且自己和他又不熟。
“聽說你的廣告公司生意不錯?”邵逸扶說道。
“還好吧,也多虧邵先生給面子,生意才好做?!睆埖履樕蠋е⑿?,客氣的說道。
邵逸扶卻搖搖頭,笑著說道:“我給什么面子,本來你們就是電視臺的客戶,而且還是你自己有本事,當初我要你來做導(dǎo)演你不肯,年輕人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是不錯的,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還不懂事呢?!?br/>
“邵先生謬贊了,當年您在南洋做電影的時候,其中的艱苦可不是我們這一輩年輕人能體會的,而且我對您當年能白手起家,為香江電影的發(fā)展做的貢獻更是欽佩萬分?!?br/>
邵逸扶不說找張德來什么事,張德也只有陪他東聊西扯了幾句。
“唉,當年在南洋我不過是跟這幾位哥哥后面做點雜事罷了,現(xiàn)在我老了,以后還是看你們年輕人的?!?br/>
“邵先生正當壯年呢。”張德繼續(xù)笑著恭維了一句。
邵逸扶搖搖頭,說道:“再過兩年就七十了,我正想著過兩年就退休過過清閑日子呢。”
張德心中一撇,誰不知道你還要干多少年呢,現(xiàn)在說退休騙鬼吧,要知道邵逸扶可是一直干到了一百多歲,一直到新世紀過后十幾年才退休,后來還給他發(fā)了一個世界上任期最長的上市公司ceo的世界記錄。
“邵先生德高望重,不論邵氏電影還是無線電視臺都還需要邵先生這樣的掌舵者呢。”張德繼續(xù)恭維著邵逸扶,反正他現(xiàn)在也無聊,他的時間可比邵逸扶便宜多了。
邵逸扶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笑著對張德說道:“你這句話就錯了,我可不是無線的董事長,不過是個股東罷了?!?br/>
見此,張德雖然臉上依舊笑著,不過心中還是暗罵著,現(xiàn)在無線雖然表面上董事長是利孝合,但是誰都知道實際上執(zhí)掌的還是邵逸扶,只不過現(xiàn)在的邵逸扶精力大多還在電影公司,還沒有后來那樣把重心轉(zhuǎn)到電視臺來。
邵逸扶和張德閑扯,張德也耐著心恭維著他,一老一少兩個人就這么坐在車上,在一種張德感覺很詭異的氛圍中閑聊著。
一直和邵逸扶這么聊了大半個小時,讓張德渾身難受,都要快受不了的時候,剛才來叫張德的那個年輕的司機輕輕的敲響了窗戶。
邵逸扶把窗戶打開,司機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之后邵逸扶把窗戶又關(guān)上,轉(zhuǎn)過頭來對張德又說道:“今天和阿德偶遇,閑聊一陣也是不錯,改天我請你吃茶。”
聽言,張德感覺自己內(nèi)心的煎熬終于完了,連忙笑著說道:“和邵先生喝茶是我的榮幸,有機會一定叨嘮,我還有事就先告退了?!?br/>
邵逸扶點點頭,說道:“嗯,改天再見!”
“邵先生客氣了?!眧
張德說完后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此時卻又聽見邵逸扶說道:“上次你還說要給我寫個劇本呢。”
張德一愣,說實話,他還真把這個事忘了,當時也不過是推脫邵逸扶的借口,想來邵逸扶手下那么多編劇,也不會在意這件小事,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記的。
“邵先生,一般的劇本您也看不上,我肯定要給您一個最好的劇本,這個這個需要一點靈感,到時候肯定給您最滿意的答案?!睆埖陋q豫了一會,給邵逸扶回答道,現(xiàn)在自己可還遠遠得罪不起邵逸扶,要是結(jié)個善緣也是不錯的。
“那我等著你的答案了。”邵逸扶點點頭,用他那不大的眼睛看著張德。
張德被邵逸扶看的心中發(fā)滲,連忙再次告辭離開了小車。
下車之后,張德心中暗想,下次等人我再也不站路邊了,坐車上哪里不好,還被抓去做陪聊!
也沒多久,趙雅之便從電視臺出來了,張德心中的抑郁之氣也一掃而空,笑著迎了上去。
張德給趙雅之一個輕輕的擁抱后,兩人相攜往停車場走去。
“電視臺怎么這么晚,大家下工后還開會呢?”張德對旁邊挽著他的手臂的趙雅之問道。
趙雅之對今天被破壞了的約會也悶悶不樂,嘟著嘴說道:“電視臺新任命了制作部經(jīng)理,新官上任總要立立威嘛!”
“不就是個經(jīng)理嗎?誰這么大面子,明天就不能開會嗎?”張德好奇的問道。
趙雅之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扯了一下張德,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張德抬頭望去,缺見一位四十來歲的職業(yè)裝打扮的女子,打開了剛剛自己才下來的車,也就是邵逸扶坐著那輛小車的車門,隨后很自然的坐了進去。
“方怡華?”張德恍然大悟,是說誰這么大的面子,上任之初便能召集所有員工開會。
張德是說剛才很好奇,電視臺開會邵逸扶怎么在外面,也明白了邵逸扶哪來那么大的閑心和自己東聊西扯的聊了大半個小時,原來和自己一樣,都是在等女朋友。
“你認識呀?”趙雅之好奇的問道,之前方怡華不過在無線只是一個制片監(jiān)制,應(yīng)該沒那么大的名聲。
張德笑著說到:“六嬸嘛,怎么可能不知道?!?br/>
“又不是真的,正房不在嘛?!壁w雅之依舊滿臉不開心的說道,明顯有點小意見。
對于趙雅之的小情緒,張德也只是笑著說道:“管那么多做什么,該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吧!”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肯定餓了吧,吃點什么?”
“這么晚了,只有吃宵夜了?!壁w雅之依舊悶悶的說道。
見此,張德柔聲說到:“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是美味!”
趙雅之使勁掐了一下張德的手臂,不過紅紅的臉龐證明對這句情話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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