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元再次代表所有人發(fā)言,“爺爺今天也累了,天瑞你先帶著爸爸媽媽回家休息,我和禍禍在這里陪著爺爺就好?!?br/>
高安澤似乎在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里,看了一眼周圍,立刻不滿意了,“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怎么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把我送到這個晦氣的地方!”
這幾天因為高安澤的事情,讓高家的人都變的筋疲力盡,此刻聽到高安澤這話,剛走到病房門口的三個人愣住了。
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把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的高安澤。
不明白那天一個人在家的高安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說昏迷就昏迷過去,至于為什么會這樣,他們開始還以為是因為年紀大了,動不動就發(fā)火的原因,可現(xiàn)在看著似乎不是他們想到的那樣?
“看什么看?”高安澤說著就要從病床上下來,可惜多天來一直昏迷中的高安澤怎么會有這個力氣。
看著高安澤就要一頭栽倒在地上,這時原本站在病床邊的貝玲兒立刻伸手把他扶住了,“爺爺,都到了你這個歲數(shù)了,怎么還這么大火氣?”
“孫媳婦?”高安澤似乎才看到貝玲兒,原本是還想要動怒的高安澤,立刻改變了態(tài)度,就連說話的語氣也不同了,“孫媳婦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們這些不孝的子孫,竟然趁著你不在的時候,把這身老骨頭弄到這個晦氣的地方。”說著還對身上的病號服滿是嫌棄。
站在一邊的高思元看了一眼兩個人,然后走到病房門口,和高建國一起走出去。
高思元也覺得不妥,好像高安澤似乎忘記了什么,又或者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不久前他們離開醫(yī)院的情景,那都是親眼所見,此刻看到這樣的高安澤,怎么能不擔心。
如果一個人真的病了,不會好的那么快,而他就是想要知道,是否在他的生活安穩(wěn)了一年后,有什么潛在的隱患。
高建國在有些事情上,對高思元是絕對的依賴,有的時候他們父子的身份會顛倒,可對有些事情,他們的頭腦還是有著一致的想法。
高建國把離開醫(yī)院后發(fā)生的事情都跟高思元說了一遍,兩人都覺得沒有什么不妥。
高思元看向一邊的高天瑞,想要從他這里知道些什么,看到他搖頭的樣子,相信和高建國是一樣的,可就在這時,高思元發(fā)現(xiàn),為何從結(jié)婚后一直留在青陽,并沒有回到隱族的英子竟然不在這里?
開始還沒有注意,剛才來醫(yī)院的時候,因為沒有看到高天瑞也沒有在意,此刻看到高天瑞一個人來,而這么久還沒有看到英子,似乎覺得有些不妥。
問道,“英子呢?”
這時的高建國和韓雅才想起,這幾天,他們好像只顧著高安澤的事情,竟然把英子忘記了,好像幾天沒有看到她了?
“英子,”高天瑞也有些疑惑,隨手指了指身后,“她不是就在后面嗎?”說完后看著身后空空的,似乎他也說不清楚為何英子會不在這里?
“思元?!备呓▏雎?,難道是英子有什么不妥。
可這他們結(jié)婚這么長的時間來,從來沒有看到英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人突然不見,似乎也覺得奇怪。
高思元看了一眼高建國,似乎對他的提醒看在眼中,冷硬的唇瓣扯了扯,深邃的眸子盯著高天瑞,語氣異常堅定,“爸媽,先讓天瑞送你們回去吧?”他這樣說,顯然是有些話不想說出來,或者有他的含義存在。
聽到這話,高建國還想要開口,卻被韓雅攔住了,示意不要再開口,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太過于直接,有些事情還沒有得到求證,不要說出來讓大家都心塞。
韓雅是在發(fā)生事情之后變的有些慌張,可她在高思元回來后,突然有了主心骨,此刻她是聰明的,這個時候英子突然離開,明顯有些不妥,而高思元這話,怕是已經(jīng)猜到一些什么,不過因為高天瑞在,不好說的太過于明顯。
隨著高建國等人離開,高思元直接進了病房,看到貝玲兒和高安澤相處的樣子,原本還有些沉重的心,此刻看起來,卻變的輕松。
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都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貼心的妻子,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再就是眼前的這個人老心不老的老頭子。
這個時候,他突然明白為什么貝玲兒總是在私下里叫高安澤為老頭子。
此刻,正在玩牌的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似乎不久前動怒的那人不是高安澤一樣。
貝玲兒再次把一張紙條貼在了高安澤的額頭上,還故意擋住他的眼睛,這時,高安澤開始嚷嚷起來。
“喂喂喂,我說孫媳婦,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總是擋住我的眼睛?!?br/>
“爺爺才發(fā)現(xiàn)呢?”貝玲兒俏皮的回答,似乎此刻的貝玲兒根本不是兩個孩子的媽媽,而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高思元無奈的搖頭,似乎和高安澤在一起,貝玲兒也變的幼稚,不過,貝玲兒這一招對高安澤真的有效。
他一直在一邊看著,直到他們兩個人玩累了,兩個人一致的沖著高思元開口,“我餓了?!?br/>
這個時候的高思元似乎看到了他的兩個孩子,而不是自己的妻子和爺爺,無奈的同時,他只好起身去準備吃的。
縱然在他的心底有個悲催的認知,那就是,玩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可到了餓的時候才看到,難道自己就那么像廚師嗎?
離開的高思元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病房中的不妥。
原本還是玩鬧的兩個人,此刻也變的嚴肅起來。
“爺爺,你說的可是真的?”
高安澤連忙點頭,“嗯,我是個男人,當然比你這女人更了解男人,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思元變了嗎?”
貝玲兒似乎有些猶豫,“這段時間我總是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只是說不出來?!?br/>
“變心了,一定是變心了?!备甙矟尚攀牡┑┑拈_口。
“真的嗎?”似乎有些痛苦,似乎不能接受這個說法,可貝玲兒似乎說服不了自己。
“我告訴你,孫媳婦,這男人千萬不能慣著著,你看你,這才多久沒有看到你,你差點把自己的男人搞丟了,真的是聰明一是糊涂一世呀!”高安澤搖頭嘆息,似乎真的很不滿意高思元和貝玲兒的感情狀況。
貝玲兒沉默著,沒有再說一句話。
過了不久,原本嚷嚷著餓了的高安澤竟然坐著睡著了。
這時,正好高思元提著飯盒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不明白,剛才還說餓了的人,怎么會睡著了。
貝玲兒看了一眼高思元,然后往洗手間而去。
就在這時,似乎聞到飯菜香味的高安澤竟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并不了解發(fā)生了什么的高思元,立刻招呼高安澤開始吃飯。
原本是想要等貝玲兒出來之后他再一起吃的,可是看到那吃的滿手都是,嘴里還在嘀咕著那話的高安澤,他突然沒有食欲了。
“思元,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
“什么秘密?”還以為是他這次住院的事情,還以為是和英子有關(guān),這個時候的高思元認真的聽著。
“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沒有發(fā)現(xiàn)孫媳婦變心了嗎?”
“爺爺,你說的可是真的?”高思元皺眉,他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可是看到那推開洗手間的門,向他打手勢的貝玲兒,便順著高安澤的話往下說。
高安澤連忙點頭,“嗯,我是個男人,吃過的飯,比你吃的鹽都多,自然這經(jīng)驗也比你多,你呀,就是年輕,不知道這女人的心,我是過來人,自然當然比你更了解女人,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孫媳婦變了嗎?”
高思元看向高安澤,沉默著沒有說話,可表情卻不是剛才那么輕松。
“你看,你也發(fā)現(xiàn)了,尋媳婦真的變心了。”高安澤信誓旦旦的開口。
“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高思元反問。
“你呀,就是太年輕,這么多年來一直太過于順利,以至于你連對人的變化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是我不提醒你,思元,女人千萬不能慣著,你看你,這才多久沒有看到你,你差點把自己的女人搞丟了,真的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呀!”高安澤搖頭嘆息,似乎真的對高思元很失望。
看到高思元沉默著,高安澤似乎非常滿意。
隨便的拿過一邊的濕毛巾擦擦手之后,直接扔在一邊,然后自己躺下蓋好被子睡著了。
一直等到高安澤睡著之后,貝玲兒這才從洗手間出來。
看了一眼高思元,然后看向睡著的高安澤,“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高思元搖搖頭。
對剛才這話,好像是高安澤在挑撥他們夫妻間的感情,可他覺得真的這么簡單嗎?
是高安澤故意的,還是真的病了?
“其實,剛才爺爺和我說了一樣的話,只不過他說的是你變心了!”貝玲兒在陳述事實,而她不做結(jié)果,也不說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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