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松下平太郎辦公室。
此刻這間辦公室內(nèi)共有兩人,一是松下平太郎,一是來自燈塔的莎蓮娜。
嘩啦啦——!
紙張被翻動的聲音響起。
有過了三分鐘,這翻動聲再次響起。
手中文件已看到最后一頁,搜莎蓮娜將之遞還給了松下平太郎。
“松下先生,您準備讓我去調(diào)查他們?”
“沒錯?!彼上缕教牲c頭:“我們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老一輩的職員,特別是那些進入過天宮的職員,早就廣為人知。
一旦讓他們前去調(diào)查,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新人——?!?br/>
松下平太郎說著,抬手揉了揉額頭。
過了片刻,他繼續(xù)說道:“新人畢竟還是新人啊。”
“十分感謝松下先生的信任。”莎蓮娜笑說。
嚴格意義上來講,她也是新人,而且還是入職較晚的新人之一。
但與其他新人不同。
調(diào)查、潛入、抓捕,這些事情莎蓮娜本就得心應手。
唯一會讓她感到麻煩的,就是這里是霓虹的東京,她在這里還沒來得及發(fā)展出線人,處于兩眼一抹黑的狀態(tài)。
“這十幾個人你可以抓捕,但遇到山本七十二?!?br/>
停頓片刻,松下平太郎說:“逃,立刻逃!你不是他的對手,他不單單是一個六能力的超凡者,還是一尊由人化生而成的怪談!”
“可他已經(jīng)離開了東京?!?br/>
“你認為他不會回來?”
兩人對視一笑。
山本七十二會回來嗎?
在莎蓮娜看來,他當然會回來。
而且,是很快就會回來。
雖然沒有怪談親口證明過,但所有的事實都表明出了一件事。
怪談的活動范圍有限。
而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跟上進行過相關測試。
即便是被怪談盯上,只要能在被乖談殺死前逃離對方的活動范圍,便能活下來。
而活下來的代價,是抵達怪談活動邊緣時,會遭遇怪談的強殺。
如果不是有正好克制怪談殺人方式的超凡者,或者如和泉美九那般能夠碾壓普通怪談的強者存在,則必死!
所以,山本七十二的回歸是必然!
“十月前我需要見到他們所有人都被抓捕歸案,或者被殺死?!?br/>
怪談之主的傳說會在十月份降臨。
十月前將他所有的教徒抓捕或殺死,這是底線。
“保證完成任務。”莎蓮娜自信回道。
手指叩擊在桌面上。
接連幾次后,松下平太郎說道:“你可以去庫房領取一份徽章和密語,這些東西可以幫助你對抗怪談的干擾,能讓你活的久一些。
任務結(jié)束記得歸還徽章,至于密語,沒有允許不得教導給任何人。”
“是!”
“下去吧,我馬上就會通知庫房,你直接過去領取就行?!?br/>
莎蓮娜隨即起身與松下平太郎告別,那份寫有目標信息的文件則被她一同帶走了。
東京街頭,一條普通小巷中。
幾個易拉罐被隨手丟在路邊,幾名年輕的紋身青年聚攏在一起,打量他們面前的一個中年。
中年帶著鴨舌帽與口罩,穿著一件寬大的衛(wèi)衣,腳下的鞋子明顯有增高作用。
另外需要在提一嘴的是,他的手中拿有一個銀色的手提箱。
“大叔,你找我們來有什么事?”
“替我傳播一首歌謠?!敝心甑恼f。
幾個不良中的首領走到中年面前,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怪物一般。
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雇人在傳播歌謠。
而且這種宣傳手法,不是在古代的東土最常見嗎?
“什么歌謠?”不良首領問。
“血液是綠色的。
肢體折斷如紙鶴。
獻上你的心臟。
安詳躺入餐盤。
那位至偉的怪誕。
是一切的王。
他要把血與肉享用......?!?br/>
一個個文字從中年嘴里吐出。
而站在他面前的一群不良青年,一個個都變得臉色煞白。
這歌他們聽過。
事實上在整個東京,聽過這歌謠的人都不在少數(shù)。
因為這是歌頌怪談之主的小調(diào)。
在‘怪談之主的傳說’降臨東京的那幾天,不斷有怪物念誦這簡短的歌謠,在東京掀起殺戮。
而那幾天,也成了所有東京人的夢魘。
沒有任何一個東京人,在彈起那天的事情時,能保持開玩笑的口吻。
“傳頌一天,一百萬?!敝心暾f。
“我...我......。”不良首領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是陷入了掙扎著。
這筆錢他想要,卻不敢要。
因為這是傳頌怪談之主的歌謠。
隨便念這種東西,會死人的!
嘩啦——!
中年將手里手提箱打開,把里面放著的一沓沓霓虹元拋出。
“這是十天的工錢?!?br/>
話落,他將手提箱合攏,轉(zhuǎn)身離去:“不愿工作,就讓這些錢財就此隨風飛舞吧!”
他根本沒準備聽對方的回答。
穿寬大衛(wèi)衣的身影漸漸遠去。
不良首領看著地上的霓虹元,雙手攥緊。
而這時,他身后的小弟卻如出籠瘋狗般竄出,將地上的錢撿了起來。
“不許撿,不許撿!”不良首領呵斥道。
但沒有人理會他。
一咬牙,不良首領直接轉(zhuǎn)上離去,他在心中暗罵傻逼。
這些人,真是什么錢都敢要??!
這個是跟‘怪談之主’那個恐怖怪物有關的家伙送的錢,是普通人能沾染的嗎?
上次的東京戰(zhàn)爭,他可是去過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那邊游行的,看到那些怪物是如何屠殺普通人,如何屠殺軍人的。
這錢,他真不敢拿!
但是他沒注意到。
地上的一張萬元紙幣隨風而起,穩(wěn)穩(wěn)貼在了他的后背上。
有些東西。
一旦參與進來了,真不是想隨便退出,就能退的。
類似的情況發(fā)生在東京各處。
只是有的不良團伙選擇接受。
有的團伙直接離去。
還有的團伙確實不明所以,只當是一群神經(jīng)病錢多的沒地方花,到處散財。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想法確實沒錯。
被山本七十二傳教的都是三方財團高層,手里各個都有一筆小錢。
而這群人現(xiàn)在的想法都是要為主奉獻自身,其中自然包括了錢財。
二十天左右時間內(nèi)把他他們一生積蓄花完。
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