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金?!狈扼徽f出這幾個字,也并不輕松,他是個商人,即使拍下這兩件,自己所獲得利潤也不會超過五十萬金,所以自己還需要掂量掂量。
范蠡心中暗自思量,如果白家還要出價,那么自己就放棄,如果白家放棄,那么自己就找機(jī)會修復(fù)這破損的靈級上品傀儡,然后再進(jìn)行倒賣,自己也能賺個百萬金。至始至終,范蠡都沒有看秦陽一眼。
因為他覺得秦陽拿不出這個價格,只是來陪跑的而已。
白家公子冷哼一聲,離開位置,徑直走出大門,現(xiàn)在會場只剩下秦陽和范蠡。范蠡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表情,“拍賣師,宣布吧。”
拍賣師看了秦陽一眼,手中的木槌舉在半空,甚至沒想喊三次,直接想著一錘定音。秦陽舉起牌子,起身說道:“等等,我要以物易物?!狈扼汇等慌ゎ^看向秦陽,這平平無奇的少年,竟然想以物易物。
拍賣師緩緩將手中錘子放下,眼神中有一抹驚訝的神色,全場悶葫蘆的秦陽,能拿出什么好東西。
“先生,你說的是以物易物?”拍賣師再次確認(rèn),顯然是不相信秦陽能拿出什么珍貴的物件。
“是的。”秦陽點(diǎn)頭說。
“請隨我來?!迸馁u師說道,雖然不相信,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這位先生,你稍等片刻,一下便會給你答復(fù)?!?br/>
范蠡在位置上不以為意,眼神也沒有正眼瞧秦陽,傲慢得令人討厭。拍賣師領(lǐng)著秦陽來到后臺處,進(jìn)入某個隔間中,隔間的裝飾普通,兩人就坐。
拍賣師問道:“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物件,能抵過這五百萬金?!闭f話期間,拍賣師一刻不松懈,盯著秦陽的眼睛。
秦陽淡然一笑,手中在虛空中一捏,便將圣血紫荊花從玉佩中拿出,握在手上,將其放在桌子上,問道:“不知這個物件值不值?!?br/>
拍賣師瞧了瞧,心中大駭,眼前之人怎么會擁有怎么珍貴的藥材,通紅的莖稈,枝葉和花朵仿佛融為一體,這是煉制天衍丹必須的丹藥,市場價值三百萬金。
“圣血紫荊花!”
拍賣師竭力壓制內(nèi)心的情緒波動,盡可能平靜地說:“東西是好東西,就是不值這個價錢?!?br/>
“不值?”秦陽冷笑,自己跟隨賀老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煉丹方面地書籍自己看過不少,知道有些丹藥必須是特定的藥材,沒有其他的替代藥草。所以對于這種藥草,市面上價格不高,但是對于需要它的人來說,那時無價的。
就拿圣血紫荊花來說,市面上是三百萬金登頂,如果碰到個要煉制天衍丹的煉藥師來說,別說三百萬,六百萬都有可能,如果急需,還可能更高,對于能煉制地級丹藥的偽王級煉藥師來說,錢幣是真正的身外之物。
拍賣師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因為秦陽盯著他始終沒有說話,過了半晌,秦陽才幽幽地說:“這株圣血紫荊花,換取外邊兩樣物件?!?br/>
拍賣師還想做最后的努力,竭力想向秦陽游說:“先生,這株藥草真不值得這個價錢,你看看要不只能選其中一樣?”拍賣師略微彎下腰桿,顯得恭敬起來。
秦陽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說道:“你是欺我不知道圣血紫荊花還是欺我不知道天衍丹?這別說三百萬金,這要是用來救命,六百萬金都可能?!?br/>
“這?!迸馁u師被說的啞口無言。
門外一陣腳步聲后,一位老者打開門,聲音沙啞問道:“小七,怎么跟客人起沖突了,不是跟你說了客人就是上帝?你這樣我怎么安心把首席拍賣師的位置交給你?!?br/>
老人進(jìn)門竹筒倒豆子數(shù)落這位拍賣師,爾后對秦陽笑臉相迎,他的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圣血紫荊花,眉頭一皺,帶著怒氣看向拍賣師,問道:“聽剛才客人說的話,你們是在價錢上沒談攏?!?br/>
拍賣師畢恭畢敬,身體前傾說:“客人想用圣血紫荊花換取拍賣物品兩件,我沒有同意,所以……”
秦陽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身體靠在椅子上,臉色陰沉,明顯能看出這此交易讓他非常不快。
老者怒斥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天衍丹的效用?還是不知道圣血紫荊花的作用?”
天衍丹,地級中品丹藥,也稱為續(xù)命丹,不管受了多么重的傷,只要不是斷了脖子,心臟被貫穿沒法救,只要有一口氣在,服下天衍丹,就能救下性命,而圣血紫荊花,是煉制天衍丹的必須藥草,沒得說,替代不了。
“我知道,但是市面上圣血紫荊花只值三百萬金,要是收下,我們會虧兩百萬金,所以我想這價值不夠。”拍賣師有些委屈地說。
“啪”這次輪到老者重重拍了桌子,恨鐵不成鋼地說:“怎么如此死板,我現(xiàn)在給你六百萬金,你能從哪里買來圣血紫荊花?這價值不在錢幣本身,多少勢力想煉制天衍丹你不知道?如果我們有圣血紫荊花,跟其他地方的商會競爭難道不能更加主動?!?br/>
老者狠狠地數(shù)落一番這個拍賣師,拍賣師連忙道歉,期間老者還不忘滿臉堆笑的賠不是,“好好的一樁生意,差點(diǎn)就給你搞沒了,首席拍賣師的身份,你還是再緩上一段時間吧,退下,這場拍賣會我來主持?!?br/>
拍賣師被喝退。秦陽作勢要收起圣血紫荊花,說道:“前輩不必因為我傷了和氣,這交易不做也罷?!?br/>
老者連忙起身,將秦陽請坐下,并說:“小徒不懂事沖撞了閣下,回去必定罰他。這圣血紫荊花不得不說,有大用,這我做主了,外邊的靈級上品破損傀儡和地級下品的碧血犀靈核歸擱下了。”
“另外,鑒于剛才的冒犯,我們準(zhǔn)備賠償十株靈級中品藥草給閣下,以表歉意,同時與閣下交個朋友,要是以后還有類似于圣血紫荊花的物品,還請來我們天舟商會,我們必定給出閣下滿意的價格?!崩险邭鈩莶凰?,言談舉止更是上得了廳堂。
幾番言辭下來,即平息了秦陽的怒火,有給了雙方臺階,還同時為天舟商會交了個朋友,秦陽心中暗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自己多出了十株靈級中品藥草,小九的伙食也多了不少。
秦陽將臉色緩和下來,說道:“前輩說話甚是讓人舒服,既然如此,我就不過分了,只要前輩把剛才說的做到,這株圣血紫荊花就是你們天舟商會的了?!?br/>
老者爽朗一笑:“爽快?!?br/>
老者陪同秦陽回到剛才的拍賣會場,范蠡正百無聊賴地打哈欠之際,看見秦陽出來,又看到老者,這個老者他何嘗不認(rèn)識,天舟商會地首席拍賣師,范蠡看見他,心中略微有些隱隱不安起來。
秦陽僅僅是用眼光瞟了范蠡一眼,便坐下。
“這位先生出價六百萬金,六百萬金一次……”老者拿起錘頭,舉在半空中。范蠡聽到老者的喊價,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站起來反駁說:“他不可能拿得出怎么多錢幣,江老,你們做生意的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些?!?br/>
老者斑白的眉毛一挑,“哦”了一聲,看不出喜怒哀樂,幽幽地問道:“這位閣下,憑什么說這位坐在炎戰(zhàn)侯大小姐諾蘭位置上的人,拿不出六百萬金呢?”
“直覺,商人的直覺!”范蠡有些不可理喻起來,這兩樣?xùn)|西原本自己志在必得,現(xiàn)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怎能讓他不氣呢,“讓我信服也可以,既然是以物易物,這物品是否能讓我知道?我也幫著掂量掂量?!?br/>
剛說完,范蠡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商業(yè)隱私對于賣家來說,那是絕對保密,不然公布出去,引來殺身之禍的不少。秦陽心中非常的不快。
老者面露怒色,說話語速放緩,語氣卻更加重說:“范蠡,我敬你是個商人和老客戶,你說這話未免太過于草率,你要看他的物品,這是客人的隱私,你不會不知道吧。強(qiáng)行看客人的物品,會被列入赤明凡俗界所有商會的黑名單,你還要看嗎?!?br/>
“我……”范蠡冷靜下來,坐下來,聲音有些顫抖,半響才擠出幾個字,“我出六百…零一萬?!崩险呙碱^一皺,這是來砸場子的?
“抱歉,剛才說錯了,這位閣下出的是九百萬金。如果范蠡你能出一千萬,這東西就給你,我補(bǔ)償這個閣下如何?”老者語調(diào)一變,有些玩味地看著范蠡,這要價明顯就是不合理的。
但是作為天舟商會的首席拍賣師,這個權(quán)力他還是有的,既然剛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秦陽,這些物件必然是秦陽的,況且圣血紫荊花不是錢幣可以衡量的,命和錢,你怎么選,沒有人傻乎乎的選錢吧。
“你?!狈扼粴獠淮蛞惶巵?,最后惡狠狠用眼神剜了一下秦陽,嘴唇微微挪動,像是再說:“你等著?!盃柡髿鉀_沖地離開。
這一切老者都看在眼里,對于這種競價出現(xiàn)的矛盾他早就司空見慣了。
秦陽倒是不在意,他敢來,自己也不是軟柿子,想捏就捏,老者一錘下去,“恭喜閣下,獲得兩件珍寶。“
秦陽微微一笑,將兩件珍寶收入玉佩中,同時還有十株靈級中品藥草,然后將圣血紫荊花交給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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