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最新更新來樂文,/藍(lán)悅看向這個毫不起眼的少年,心中總有一股怪怪的感覺。
她莫名地覺得,他的身上存在些許吳懷誠的影子。陳曉默的心中一驚,這奪命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魔教領(lǐng)袖的面,認(rèn)自己做女婿。
或許她這樣做,也是為了挽留自己的一條性命吧,如若不然,這些魔教的大魔頭定然不會放過自己這么一個正道弟子。
不過,自己雖然喜歡李妍卉,但讓他與天山派脫離關(guān)系,并立刻加入天魔氣宗,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什么?你說這個天山派的小子竟然是你的女婿?”滅神放大了聲音驚嘆道。
“是又怎樣?”奪命夫人倒是毫無懼色。
“奪命夫人,你居然找一個天山派的小子來當(dāng)女婿!”無德大聲說道:“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來歷?萬一他是正道派來的奸細(xì)呢?”一道殺人般的目光向無德無量射去,直嚇得無德說不出話來。
他們二人雖是九龍寺的翹楚,但在這幾個大魔頭的面前,他們卻顯得微不足道。
“陳曉默是什么樣的人,我奪命夫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奪命夫人一頓,她那凌厲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而且,這是我天魔氣宗的家務(wù)事,還輪不到外人來管!”現(xiàn)場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著實讓陳曉默喘不過氣來。
即便是天魔氣宗的宗主李毅辰不在,奪命夫人也是如此的強硬,天魔氣宗在魔道的地位可見一斑!
“好,既然是奪命夫人認(rèn)可的人,我們也不必再橫生枝節(jié)!”陰陽子為了顧全大局,也只得這樣打圓場。
畢竟,他們的目的是昆侖鏡,與毫不起眼的陳曉默為難,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李妍卉搖了搖奪命夫人的胳膊,奪命夫人也總算是從剛才的肅殺氛圍中擺脫了出來。
奪命夫人轉(zhuǎn)過臉去,對李妍卉和顏悅色道:“小卉,你的毒都解了嗎?”
“嗯嗯,曉默帶我找到了翠屏醫(yī)仙,并用百草丸解了我體內(nèi)的毒。”李妍卉興奮地說著,眼睛不時瞟向陳曉默那里。
“好,既然你們都沒事,就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我與他們還有要事相商!”
“娘,那項統(tǒng)把我打傷了,我想去找他報那一箭之仇!”李妍卉恨恨地說道。
殊不知,項統(tǒng)對她的重創(chuàng)也促成了她與陳曉默之間的好事。
“好,待會兒散會以后,娘去替你做主!”奪命夫人亦是一副兇狠的樣子。
“娘,我和曉默去就可以了。項統(tǒng)打傷了我,我就要親手還回來!”李妍卉堅定地說。
奪命夫人猶豫一番,這才十分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奪命夫人的女兒,不過你千萬要小心!”
“千面郎君!”奪命夫人大喝一聲。
“屬下在!”千面郎君立刻走到奪命夫人的身前,拱手說道。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去召集那些附庸于我們的魔教幫派,帶領(lǐng)他們助小卉一臂之力!”奪命夫人攥緊了拳頭,
“敢傷我的女兒,我要讓江南項氏從此在江湖上覆滅!”
“屬下遵命!”
“娘,那我和曉默就先行一步了!”說罷,在眾目睽睽之下,李妍卉向前跑去,拉住陳曉默的手,然后走出門外。
兩人走在路上,陳曉默緊張地問:“小卉,為了我們,你娘剛才不會真的要和那些大魔頭翻臉吧?”李妍卉輕輕一笑,然后搖了搖頭,
“實話和你說吧,我們魔教的四大門派平時是勢成水火的,雖然不是見了面就打,但也絕對不會幫著對方?!崩铄芡O履_步,又嚴(yán)肅道:“但是這次為了昆侖鏡,魔道的諸派便暫時摒棄前嫌,一齊對抗正道門派了。可能到了昆侖鏡出世的時候,魔教諸派又不知會搶成什么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 标悤阅柭柤?,
“這魔道果然不如正道團結(jié)!”李妍卉沒有說什么,對陳曉默的話,她也是不可置否。
“對了,”陳曉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天魔氣宗的宗主不是你爹嘛,怎么只有你娘過來了?”
“嘿嘿!”李妍卉神秘地一笑,
“我爹去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重要的事?”陳曉默疑惑道。
“嗯!”李妍卉答應(yīng)著,
“這是上一代天魔宗宗主誅仙大人的遺愿,我爹要代替他來完成!如果成功,從此我們天魔氣宗在修真界的地位又會提升一個層次!”
“如果失敗了呢?”陳曉默擔(dān)心地問。
“如果失敗,我爹,還有智叟伯伯和愚公伯伯,恐怕都會葬身在那里!”陳曉默一震,他沒想到后果居然會如此嚴(yán)重!
不過這是天魔氣宗內(nèi)部的事,他目前仍然只能算是一個外人,也不好再行過問,只得撫摸著李妍卉的肩膀,安慰道:“小卉,放心吧,你爹一定會沒事的!”李妍卉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復(fù)雜的神色,一半是擔(dān)心,一半是深深的期盼!
路邊的野花正開得鮮艷,李妍卉忍不住摘下一朵,放在鼻子前輕輕地嗅了一下。
然后,她又把花放在陳曉默的鼻子前,
“怎么樣,香嗎?”陳曉默把雙手放在李妍卉的肩上,用力向自己這邊一拉,便將李妍卉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李妍卉沒有料到陳曉默會突然來這么一下,瞬間心跳加速,臉也不由得紅了幾分。
陳曉默把腦袋搭在李妍卉的肩膀上,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后柔聲說:“這花兒再香,也沒有你香!”
“哎呀,討厭!”李妍卉害羞地叫了一聲,在陳曉默的胸口砸了一記粉拳。
兩人就這樣甜蜜地抱著,彼此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誰也不愿意離開!
“曉默,若是我們打敗了項統(tǒng),你還會和我一起回天魔氣宗嗎?”李妍卉帶著無限的期盼問道。
“若是打敗了項統(tǒng),我想先去平頂南谷,去看一下我的師父和師兄師姐。等過了昆侖鏡的封印儀式,我和師父說明情況后,再下山來找你!”李妍卉先是一陣失望的神色,繼而又嘟起小嘴問道:“掃把頭,你不會是想去看你的沈師姐吧?”陳曉默一陣無語,也不知道李妍卉是怎么想的,居然還能扯到沈月華的身上!
不過,若是能見到沈月華一面,也算是了卻了陳曉默的一個心愿,畢竟他還擔(dān)心著沈月華的傷勢。
當(dāng)然,這話是斷然不能說給李妍卉聽的,只見他嬉皮笑臉道:“哪有啊,我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哼,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