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躺的休息室正好在客廳的旁邊,他閉上眼,耳中傳來一串又甜又糯的笑聲。
“五爺,若曦冒昧來訪,您不要見怪,給您帶了些小禮品,還請笑納?!?br/>
秦壯舞呵呵一笑,城府極深的他接過陳若曦遞過的禮物,瞟了一眼,老臉一紅。禮物是一根野生鹿鞭。
話說陳若曦的西子集團經(jīng)營范圍很廣,有實業(yè)——化妝品、保健品公司,又有演藝公司,同時還經(jīng)營酒吧、舞廳。陳若曦作為創(chuàng)始人之一以及大股東、大老板,確是杭州不多見的女強人。只是精通杭州商圈掌故的秦壯舞自然知道,陳若曦當初建立西子集團的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齷齪情事。
秦壯舞命人泡了香茗,笑瞇瞇地問道:“若曦小姐客氣。昨晚舞會沒能和你共舞一段,秦某現(xiàn)在還在扼腕遺憾呢!不想若曦小姐芳駕惠臨,不會是想彌補我昨晚的遺憾吧?”
陳若曦嬌笑道:“五爺打趣若曦!本來昨晚我是打算請五爺跳一支曲的,但是您也知道——不知道什么天外來客發(fā)的噪聲,把個酒店全部震垮了,若曦到現(xiàn)在還頭暈耳鳴呢!我來的目的是……五爺這么精明,難道猜不到么?”
秦壯舞摩挲著手中的紫砂壺,笑而不語。
陳若曦見秦壯舞不點破,只好自己挑明。“五爺,日前您以一個好價錢拍下了22號地塊,惹得地產(chǎn)圈內(nèi)不少人得了紅眼病呢!若曦的西子沒有五爺?shù)奈濯{集團那般財雄勢大,只有艷羨的份兒。不過……”
“嗯?”秦壯舞見陳若曦故意沉吟,眉毛一揚,示意她說下去。
“不過這22號地塊總共300多畝地,若曦感興趣的是五爺打算如何規(guī)劃——若曦斗膽進言一句,如果五爺投資娛樂項目的話……不知道您肯不肯提攜一下若曦?”
秦壯舞瞳孔微微一縮。投資娛樂項目?秦壯舞正有此意!他拍下22號地塊,規(guī)劃就是建造一個海洋公園,集觀光、娛樂、餐飲、健身于一體的大型休閑公園。
想不到陳若曦猜度得這么準!
分她一杯羹?秦壯舞不是小氣的人,商圈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深諳獨食難吃的道理。但他也絕不是大方的人,對于和女人合作本來就很排斥的秦壯舞,深知道陳若曦并不是表面上這樣柔弱無依的樣子,該吃肉的時候,她肯定不會吐骨頭。
“若曦小姐,我不打算瞞你,為了這塊地,我已經(jīng)傷透了腦筋。不只是為如何開發(fā)的事,而且……更有幾個不守規(guī)矩不守法的人,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要挾我,逼我讓出這塊地。秦某現(xiàn)在等于是拿著一塊燙手的山芋,開發(fā)呢,那些宵小們又要在背后使伎倆,不開發(fā)呢,這大價錢砸下去了,總不能閑置著看著它一天天地虧錢吧?煩哪!頭都白了……”
“哦?”陳若曦疑惑地問,“有人要挾五爺?誰這么大膽?難道他不知道五爺腳踏黑白兩道,是咱杭州的大佬么?”
秦壯舞笑著擺擺手?!叭絷匦〗悴灰@么說!什么黑白兩道,秦某是守法商人,不是什么黑.社會老大。不過誰要是用那些卑鄙手段對付我,秦某也不是軟柿子——不提這些了!這地塊秦某是開發(fā)定了!若是有緣,定會請若曦小姐共同開發(fā),襄助秦某一臂之力!”
陳若曦這次來也沒奢望秦壯舞給她一個明確的表態(tài),當下她便笑著說:“那我先謝過五爺……五爺有什么要求,盡管和若曦說,若曦一定能滿足您的……”
秦壯舞看著陳若曦的櫻桃小嘴,心想:圈內(nèi)盛傳陳若曦是“金口”,這唇舌功夫厲害無比,若能享受一番……哎!代價太大!
徐夕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他們不過是講些“地塊”、“商業(yè)圈”之類的,他沒了興趣,又不好出去和陳若曦打招呼,索性一歪頭,睡。
……
若曦姐……你好.性感……味道好好聞……你的手……別摸弟弟呀……蛋蛋很敏感……輕點捏……輕點……
“嗷!”徐夕忽然一聲慘叫,捂著胯下,弓成米蝦狀。
一張欠扁的臉,帶著笑意出現(xiàn)在徐夕面前。
“剛才你那么用力摸我咪咪,我都沒叫,現(xiàn)在我才用這么點力,你裝什么死呢?”
隔壁的陳若曦正和秦壯舞聊天,忽聞慘叫,蹙起秀眉問道:“五爺,這聲音……”
秦壯舞不動聲色地說:“犬子樓約正在拔罐——腰有毛病?!?br/>
陳若曦淺淺一笑,說:“是我沒想周到,我下回再給公子帶一份禮物?!?br/>
秦樓約一聽到徐夕慘叫,立即趕到休息室內(nèi),看到這番情形,馬上猜到自己妹妹做的什么齷齪事。
他二話不說,抱住秦方好,扛著出去,將她反鎖在房內(nèi),然后回來看望徐夕。
“徐先生,不要緊吧?”秦樓約關切地問。
徐夕漲紅了臉,哆嗦著說:“大哥,不要緊?你也是男人,應該知道這份說不出的痛的!”
秦樓約一臉尷尬,重重嘆一口氣,說:“徐先生,實在對不起,我那個妹妹……都被我慣壞了?!?br/>
“我娘在生了方好之后沒多久就去世了,方好就成了我們秦家的掌上明珠,凡是她要求的事,我們沒有不依的,驕縱過了頭。她不愛上學,初中畢業(yè)后就輟學在家了,整天瘋玩,沒人管得住了?!?br/>
徐夕強忍著撐起身子。“得!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我休息也休息了,午飯是無福消受了,這就告辭。”
他不顧秦樓約的拉扯挽留,忍痛扶墻走到了客廳,和秦壯舞和陳若曦打招呼。
“陳姐!秦伯伯——我身體恢復了,得回學校了,你別留,也別送——去意已決!”
陳若曦一見徐夕,大為驚喜。“夕弟!怎么會是你!好巧哦!”
秦壯舞臉色一陰,他明白剛才肯定又是自己那個活寶女兒招惹徐夕了。對于徐夕,秦壯舞不但感激,而且也很有意招攬,畢竟像徐夕這樣“家底雄厚”的朋友并不是到處都有的。
此刻徐夕一臉怨怒,秦壯舞知道挽留不住,便重重頓一下腳,說:“徐先生,我那個活寶女兒——若曦小姐,對不起——我非教訓她不可——你千萬不要因為她的調(diào)皮生氣,她以后的療程還得靠你……醫(yī)者父母心……咳咳……”
徐夕無力地擺擺手,拖著腳步出門。
陳若曦見狀,便對秦壯舞說:“如此……五爺,我也不打擾您了,這就告辭!”
說著,她向秦壯舞輕輕鞠了一躬,快步上前,扶著徐夕出了秦家大門。
秦壯舞眼睜睜地看著倆人的背影消失掉,忽然大喝一聲:“秦方好!滾出來!”
“夕弟,很痛么?靠在姐姐身上吧,姐扛得住?!标惾絷匦耐吹負е煜σ徊讲较蚯?。
徐夕思想小斗爭了一下,便無可奈何地靠在陳若曦肩膀上,挪步前行。陳若曦的肩膀很柔軟,靠著很舒坦,身上的香味又特別撩撥人,使得徐夕邁步越發(fā)不自然。
陳若曦將徐夕攙扶進自己的雷克薩斯車內(nèi),然后驅車前行。
“是哪里受的傷?需要到醫(yī)院去看看嗎?”
徐夕支吾了一下,說:“傷倒沒傷,就是有點兒痛,緩緩就好了。”
陳若曦不再勉強,說:“那么……要不到我家去歇會兒吧?”
徐夕慌忙說:“不用!不用!不用去你家!”
陳若曦看著徐夕慌亂的樣子,嬌笑道:“干嗎這么緊張?我家又不是狼窩,難道里面有狼吃了你么——好吧,不去就不去,到我的茶館去坐坐,這總行吧?”
西子茶坊。依西湖而建,兩層樓的仿古建筑,近旁只有湖堤垂柳、陽光長椅,最是適合一二知己閑聚,煮茶烹,茗清談闊論。
此時正是中午,顧客并不多。陳若曦扶著徐夕進來了,茶坊經(jīng)理一見到總經(jīng)理親自來了,趕忙上前獻殷勤,幫著攙扶徐夕。
這明顯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陳若曦冷冷地說:“去備一個雅間?!?br/>
經(jīng)理恍然,立刻上樓備出一個臨湖的雅間,恭送二位進去。
陳若曦將一杯烹得恰到好處的三萬昌的碧螺春端到徐夕面前?!跋Φ?,好受些了么?”
徐夕深吸一口氣,小腹依然沒有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痛了,他慘笑道:“謝謝陳姐,不那么疼了?!?br/>
陳若曦嬌嗔道:“你我之間還客氣什么——夕弟,你怎么會到秦五爺家里的?”
徐夕長嘆一聲?!鞍?!一言難盡!都是因為他的那個傻逼……對不起他的那個少根筋的女兒秦方好?!?br/>
“哦?”陳若曦饒有興致地撐起粉腮,“說來聽聽呢?!?br/>
徐夕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給陳姐聽,當然其中的一些不雅之事以及個人的異能之事不能不加修飾。
陳若曦說:“想不到夕弟你還懂醫(yī)學呢!正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倒幫我調(diào)理調(diào)理呢!”
徐夕說:“我哪里懂什么醫(yī)呀!不過湊巧會這么一兩個方子而已?!?br/>
陳若曦一嘟嘴,生氣地說:“想不到你是這么個小氣鬼,枉我對你這么好……”
徐夕吭哧起來?!瓣惤恪銊e誤會,我真的不會什么……”
“叫若曦姐!”
“若曦姐,你哪兒不舒服呢?”
陳若曦嘟起的嘴迷人地展開,露出笑顏?!熬褪羌缱挡惶娣弊永鲜撬崽?。可能是因為工作太多,老是坐在電腦前面?!?br/>
“這……我還真的不太懂怎么治。”徐夕老實地說。
“幫人家捏捏總會的吧!”陳若曦說,“最近總是很忙,連去按摩院都沒時間,身邊又沒個體貼的人,哎……”
陳若曦舒服地躺靠在椅子上,閉上美目,并不說話。但是徐夕看得出,她是在邀請。
徐夕有點兒被逼上梁山的感覺。剛才靠著很軟很舒服的若曦姐的肩膀,捏起來的感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