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絲是什么?”姬白反問道。
鐵絲這種東西,他長了那么大,都沒聽說過。
“就是……”白小沐忽然感覺有點詞窮。
鐵絲該怎么形容?
粗的?細(xì)的?長的?短的?還是硬邦邦的?軟綿綿的?
“算了,那你有沒有針?”白小沐決定放棄用鐵絲來解鎖的想法。
“針?繡花針?”姬白黑眸里劃過幾絲好奇。
“也行?!?br/>
“哦…”
姬白手中慢慢浮起點點橙光,凝縮成一團(tuán),漸漸拉長,變細(xì),然后神奇地成了繡花針。
這已經(jīng)是白小沐第四次看見這個時代的人使用這種魔力了。
按捺不住探究的心理,白小沐多嘴地問了一句:“你們施展的是什么?該不會你們是巴拉拉小魔仙的后代吧?”
“……”姬白復(fù)雜地看了白小沐一眼,才緩緩開了口,“傻子?!?br/>
boom!
白小沐原地爆炸。
“你這個mmp的罵誰啊?”白小沐的現(xiàn)代粗口馬上蹦了出來。
“真粗魯?!奔О着牧伺恼瓷狭嘶覊m的燕尾服,淡定地又給白小沐補(bǔ)了一刀。
她她她……她粗魯嗎?
她明明就是個溫柔好看善良的小姐解好吧?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眼光?
白小沐氣憤地一把奪過姬白手里的繡花針,把鐵鎖當(dāng)作出氣筒,反手一扭,喀嚓一聲,開鎖了。
白小沐踏出小黑屋,接受太陽光的洗禮。
還沒等姬白反應(yīng)過來,白小沐就搶先說話:“我已經(jīng)出來了,你是不是該磕頭拜我為師了?”
姬白才想起剛才的賭約,自己又被白小沐擺了一道,不甘心的大聲鬧道:“本小爺不服,重來,這局不算數(shù)!”
“不服也得服?!卑仔°逭驹陉柟庀?,身上仿佛被渡上了一層神圣的光芒。
“切,本小爺說了算,本小爺才不要拜你這個笨女人為師呢!”姬白傲嬌地扭過頭。
白小沐一臉邪笑,揉了揉姬白的頭發(fā):“徒兒乖~”
趁姬白沒有防備,白小沐將姬白往地上一撲,于是形成了男下女上的畫面。
“說吧,服不服?拜不拜我為師?恩?”白小沐故作曖昧,兩人的鼻尖靠在了一起。
姬白白皙的臉上浮起了兩抹紅暈,呼吸凌亂,咬牙切齒地說道:“哼,本小爺是不會屈服的?!?br/>
屈服……
這個詞……
可能有點……
白小沐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女流氓,在調(diào)戲單純的小弟弟。
那么……
竟然是調(diào)戲,那不如做得更逼真一點。
白小沐輕輕咬著姬白的鎖骨,舌尖舔了舔姬白的白嫩的肌膚
姬白心跳怦地一滯,黑眸漸漸充紅。
這個笨女人,居然……居然敢輕薄他。
男人的尊嚴(yán)一旦被挑釁,后果就會覆水難收。
手摟著白小沐的腰,一個翻身反壓住白小沐,灰銀色的長發(fā)擋住了大半邊臉,只剩黑瞳在緊緊盯著白小沐。
稚嫩的娃娃臉神情嚴(yán)肅,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猝不及防地吻上了白小沐。
白小沐呆了。
這應(yīng)該才是名副其實的地咚吧。
(怎么辦,怎么辦,要不要讓姬白當(dāng)男主,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