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熱烈,在西雪堯走出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濃烈,整個南宮響徹著女人們瘋狂地尖叫和示愛。
“出來了,西雪堯?!?br/>
“西雪堯,我愛你,我愛慘了你,雪堯……”
“……”
寵兒的手腕被抓得生疼生疼,掃了墨清音一眼,但見她一臉魔怔了一般。
而整個南宮的女人們,都是如此瘋魔的神色,似是被蠱惑了一般,情不自禁地隨著那個叫西雪堯的絕代男子瘋狂。
他朝著這邊微微一笑,輕輕地拋了個媚眼,那妖孽的氣場更甚。
墨清音已經(jīng)被那笑容電得快暈了:“寵光,你看到?jīng)],他在沖我笑,他在沖我放電,他在沖我扎眼,他,絕對對我有意思的!”
蕭寵兒:“……”
為什么她覺得西雪堯在沖她笑。
是她判斷錯誤,還是墨清音自作多情?
西雪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才盤膝而坐,緩緩撥弄著手邊的琴弦。
他的琴音,如同其人,極盡蠱惑之氣,極盡飄渺之感,緩緩回旋,徐徐飄蕩,讓人忍不住跟著那琴音,沉醉,沉淪……
一曲終了,全場格外的安靜,久久地在那樂音中回味著。
墨清音已經(jīng)顫不成身,激動到無以復加:“寵光,你看到了沒,如此清麗的琴音,他一定是為了我彈奏,清音,清音,是指我誒?!?br/>
蕭寵兒無奈,止不住提醒:“那是很華美的音色?!?br/>
“哼,才不是呢?明明指的就是我,寵光,你不會是在嫉妒我吧!不管怎樣,這個人,我墨清音要定了?!?br/>
蕭寵兒嘆服了,被西雪堯迷暈的可憐女人。
不過,西雪堯是真的有那個本事的,他那般的美,那般的艷,又那般的虛無縹緲,讓人止不住想去抓住他,但是伸出手,握緊,只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