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那就飛翔吧
聽歐子胥那么一說,奚落落腦中靈光一閃,‘人也可以飛翔就好了?’
人為什么不可以飛翔,可以的啊。
奚落落回頭看了看那高聳的山,微笑著站起身激動道:“我想到辦法了?!?br/>
三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向激動的奚落落。
“什么主意?”
“說來聽聽?!?br/>
歐子胥和花影同時說道。
奚落落看向花惜:“你有沒有調(diào)查過從這里到那座小島大概有多遠的距離?”
花惜擰眉:“這倒沒有,不過看現(xiàn)在這樣子,似乎沒有兩里?!?br/>
奚落落低頭想了片刻,兩里的話應(yīng)該不是太大的問題。奚落落笑了笑道,“王爺相公,人是可以飛翔的,只要給你一些助力就絕對沒有問題?!?br/>
歐子胥有些驚喜:“怎么做?”
“知道風箏的制造原理嗎?我們就做那根支撐風箏的木棍,做一個大風箏就好,在順風的時候隨風滑翔過去就好了?!?br/>
三人在腦海中刻畫著那風箏的模樣,一開始覺得不可靠,可是在奚落落邊比劃邊解說后三人也紛紛贊同的點頭。
奚落落指著身后的山頂:“如果從平地是不可能飛的起來的,所以,我們除了要靠風箏的助力外,還需要那座山頂助我們一臂之力。
風箏是飛向天空的,我們不需要飛向天空,只要能夠盡量的減少身體下滑的速度,能夠支撐到那座小島便可。
為了保險期間,我們還要做一些傘,這傘不能用紙糊,而要用不透風的布料來做。
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風箏快要掉入珊瑚群時,就打開傘,那樣可以減慢下落的速度,為自己爭取一些靠近小島的時間。
為了有去有回,臨飛前,每一人都必須要系好一根繩子。若是那座小島里沒有山無法飛回來的話,那到時候就可以將繩子系到高樹上,然后借助那繩子爬回來。
當然,我們也不排除有些人會降落到帶刺珊瑚中的可能。
總之,這也是在冒險,若成了,便順利的進去,若是失敗了,有可能會送命。
所以,我們必須在實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然后等到有順風的時候再開始登島。”
花影站起身笑:“你的計劃這么完善,不可能會失敗的?!?br/>
歐子胥亦是驚喜的站起身握住她的肩膀:“落落,你可真是我的幸運女神,為什么每次我遇到的難題,在你那里都可以那么簡單的迎刃而解。”
奚落落象征『性』的臉紅了紅:“其實是王爺相公你剛才的感嘆提醒了我?!?br/>
花惜冷哼一聲:“總算你不是滿腦子的漿糊,也有能派上用場的一天啊?!?br/>
奚落落走到花惜身邊擰起他的耳朵:“你這小子能不能別這么別扭,想要夸我就直接夸嘛,干嘛非要夾槍帶棒的,我算是看清楚了,你是一天不刺激我,能難受的睡不著是吧?!?br/>
“哎呀,你輕點,揪的我耳朵疼啊?!被ㄏн呎f著邊往后掙脫著。
奚落落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說,你心里其實是想跟我說什么?”
“啊,疼疼疼,你松手我就說?!?br/>
“去你的,我還不知道你嗎,我松了手,你嘴里就沒有好聽的話了,我承認我跑不過你,所以你給我老實點,說,其實你心里是想對我說什么?”
花惜疼的一把豎起大拇指:“我說我說,我是想說落落姐姐你最棒了,我佩服你?!?br/>
奚落落一把松開手,花惜拼命地『揉』著自己幾乎快被拎掉的耳朵:“真是虛偽的女人,哼?!闭f完,花惜擰頭就跑。
奚落落追了兩步?jīng)]追上,對著花惜的背影狂笑:“死小子,你等著,被我逮到就倒霉了?!?br/>
歐子胥和花影笑著走近她,花影搖頭:“邪了,花惜為什么對你們這樣的潑『婦』就沒招呢?”
“你這妖孽,什么潑『婦』,你說誰是潑『婦』呢?!鞭陕渎浜眯Φ耐屏嘶ㄓ耙话?。
花影邪笑:“好像我也沒說錯吧。”
“你們兄弟兩個真是一個德『性』。”
歐子胥神秘兮兮道:“你剛才那一招是花嬸嬸最常用的,花惜最怕的就是花嬸嬸揪他耳朵和掐他大腿?!?br/>
奚落落恍然大悟:“啊,原來還有掐大腿這一招呢,嘿嘿。”
奚落落腹黑一笑,花影身上雞皮疙瘩泛起,開始同情起了花惜以后的生活。
“花嬸嬸還有什么收拾花惜的方法,都告訴我,這個小子,我一定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才行。”
歐子胥笑了笑:“花惜這小子光靠逮是沒有用的,除了花影我們都追不上他,所以花嬸嬸總是愛用不給他吃的來威脅他就范??傊畡e看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一遇到花嬸嬸他就沒輒?!?br/>
“是啊,自從我爹和我娘離開后,花惜變了好多。以前他對我和阿胥雖然也是沒大沒小,可起碼還是乖乖的,我娘離開后,我總覺得好像世界上的一切他都不看在眼里了,我和阿胥真的很擔心他以后會不會就這樣一直下去了,直到看到他跟你在一起的樣子,我才覺得,原來的花惜又回來了。
別看他老是跟你對著干,可是他心里很黏你的。自從經(jīng)歷了上次我爹娘的忌日事件后,我覺得花惜對你的感情比以前更重了,或許在他心中早就把你當成了非常重要的親人,重要到可以慢慢地取代我娘在他心中的位置?!?br/>
奚落落低頭道,“取代你娘的地位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任何母親在孩子心中的地位都是不可以被別人取代的。即使不會時常拿出來說,可是在心中的某一個角落,他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再說了,有沒有我這么年輕漂亮的娘啊,當成姐姐就可以啦,當成姐姐的話,我會很疼他的?!?br/>
花影知道她都聽到心里去了,也知道她又開始跟他打哈哈了,也嬉笑道:“疼他的方式就是不給飯吃,擰耳朵,打后腦勺,掐大腿?”
“怎么著,你羨慕了?”
“羨慕倒是不敢,同情罷了?!?br/>
“喲,我倒是忘了那是你弟弟了?!鞭陕渎湫彼谎郏梢詺獾轿視r,他就成了你弟弟了,這人真是。
走了幾步,奚落落耳中一鳴,忽然聽到身后噗的一聲,似是火燃燒的聲音。
奚落落順勢回頭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啊。
難道是幻聽了?或許吧。
“小九,走啦。”歐子胥對她招招手。
奚落落再次疑『惑』的四下找尋,歐子胥往回踱步到她的身側(cè),攬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王爺相公,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歐子胥看著她:“什么奇怪的聲音?”
“就是,像忽然著了很大的火一樣的那種聲音?!?br/>
歐子胥搖搖頭。
奚落落放心的笑了笑:“那是我聽錯了,我們走吧?!?br/>
此刻石碑旁,一團小火苗再次炯炯燃燒起,只一瞬又重新熄滅,就好像從來沒有燃燒過一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回了城里,幾人開始著手忙著做托人風箏,由于人數(shù)眾多,加上耗工量比較大,這一忙活就是整整半個月。
期間先出的成品被蕭湘山的徒子徒孫們抬到高山上做實驗。
好多人看著這大風箏卻不敢嘗試著跳下去,奚落落站在后面心急也是沒辦法,若是她的話也一定不敢跳,這時候總要跳出一個敢于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