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墨道也不在意,而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天賦不錯,但是性子太硬。宗門天才不少,別太恃才傲物。寧折勿彎這種我見過不少,通常都無法走的太遠(yuǎn)?!?br/>
他說著雙手背負(fù),緩步離去。
那張冷峻的臉上,露著一抹淡淡失望神色。
雖然這聶云帆的確是個天才,武修天賦讓人吃驚。但是這個世界武道為尊,才不過地元境的武者就這么傲氣,不懂得變通,學(xué)不會彎腰,今后修煉之途必然困難重重。
若他家世雄厚,倒也有目空一切的資格。但他偏偏又是雷凌郡一個普通家族的子弟,根本沒什么背景。這種性格,只怕還沒等崛起,就被人輕易抹殺了。
范堯眉頭緊皺,他哪會看不出秋如墨所想。
聶云帆毫無背景,而洛東可是洛運(yùn)奇的親孫子,洛家著重培養(yǎng)的天才武修。若是非要秋如墨選擇一個的話,他肯定會選擇洛東,而不是聶云帆。
這聶云帆天賦的確妖孽,但是性子太硬,肯定得罪不少人。看來這一次的外宗大比,還是要勸他放棄為好。
“云帆!”
范堯嘆了口氣,拍了拍聶云帆的肩膀,“好孩子,你做的很不錯,不過一切都要自己小心,得罪了太強(qiáng)的對手,對你并沒好處?!?br/>
他臉色復(fù)雜,畢竟就算是他,也不過是外宗長老而已。對著洛運(yùn)奇他還有些底氣,但是對著秋如墨,他完全不敢多說一句。
外宗宗主,可是外宗至高無上的存在。
“明白了?!?br/>
聶云帆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今的他自然不會傻到得罪秋如墨。
不過只要他展露更多的天賦和更強(qiáng)的實(shí)力,讓那洛東遠(yuǎn)遠(yuǎn)不及,甚至讓所有人都遠(yuǎn)遠(yuǎn)不及,秋如墨絕對會對他刮目相看。
一個普通天才,宗門不一定看得上。
但一個絕世天才,一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不管誰是宗主,都絕對會著重關(guān)注。洛運(yùn)奇臨走時的眼神說明,他絕對不肯善罷甘休。
秋如墨這次雖然偏幫洛運(yùn)奇,但是看得出來,他還算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
若是能夠得到他的重視,至少在外宗,洛運(yùn)奇絕對不敢動他。
……
……
碧波苑里。
司空劍眼神冰冷,目光之中殺意流轉(zhuǎn)。
聶云帆獲勝的消息剛剛傳入他的耳中,他心中怒意瞬間被點(diǎn)燃,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去殺了聶云帆。
只可惜他的身份,是郡王府三少爺。剛剛王府又傳話過來,三個月后要在雷凌郡舉辦五大宗門青年弟子會武,他作為郡王府的人,必須要收斂行為。
這時候若是做了什么事情,讓郡王府蒙羞,只怕他父親不會輕易饒他。但是這聶云帆如今再兩場就能加入內(nèi)門,如果真的被他做到,那葉冰柔豈不是要被他……
“畜生!”
轟……
司空劍抬手一拳,一股黑色氣勁鉆入樹干,半息之后樹干炸裂,將這粗壯大樹炸成黑炭一般的碎塊。
“劍哥。”
葉冰柔一臉冷意,走上前來。
“我也聽說了聶云帆的事情,最后一場讓我和他打。我要親手殺他?!比~冰柔眼中泛著殺意,那天聶云帆對她出言不遜的時候,她心中已經(jīng)起了殺人的念頭。
只是沒想到聶云帆的武修真的快速提升,甚至之前還打敗了武元境的洛東。
“柔兒,你確定能夠殺的掉他?”司空劍有些驚訝的問道。
畢竟洛東也是武元境入門,但是卻被聶云帆打敗。如今外門之中能夠阻擋聶云帆的,幾乎已經(jīng)沒人了。
葉冰柔眼中寒光閃爍,冷聲道:“最后兩輪要在七天之后比試,你上次給我的那些丹藥我都已經(jīng)完全吸收,這七天,我有信心突破到武元境精通。”
司空劍滿臉驚訝,這段時間下來,她的修為提升的越來越快。雖然大部分功勞在于郡王府的靈丹靈藥,但是葉冰柔對于修煉的執(zhí)著,也的確讓人驚喜。
只不過突破太快,對武者還是有些影響。
他柔聲道:“聶云帆的事情我會安排,你自己小心為上。突破太快,注意別留下隱患?!?br/>
“我明白了?!?br/>
葉冰柔平淡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神有些倔強(qiáng)。
她認(rèn)定的事情,不愿意輕易改變。
司空劍轉(zhuǎn)頭輕喝:“鐵刀,再去一趟外宗,讓丁雷暴準(zhǔn)備好。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讓他殺了聶云帆?!?br/>
一旁一個矮壯少年聽罷點(diǎn)了點(diǎn)頭,快步朝著外宗方向而去。
……
滄藍(lán)宗廣場,七號擂臺上。
嗖嗖嗖……
兩道身影縱橫交錯,不斷撞擊在一起又瞬間分開,戰(zhàn)斗十分激烈。
二人之中其中一個正是范靈兒,拿著蜥牙匕首,穿著獸皮勁裝。她的對手是巔峰后期的青年武者,二人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整整一個半時辰,卻還沒分出勝負(fù)。
“倒下……”那青年忽然低喝一聲,轟然一拳。
范靈兒并沒選擇躲閃,而是側(cè)身迎上。蜥牙匕首劃過一道冰冷弧線,朝著那青年的腰眼而去。
嘭……
一聲悶響,范靈兒慢了一步,肩膀中拳,被打飛五步。她生生噴出一口鮮血,惹的臺下范堯頓時滿臉緊張。
“靈兒,你怎樣?若是不行,就認(rèn)輸?!狈秷虼蠛?。
范靈兒搖了搖頭,秀眉緊蹙。她掙扎起身,喘了幾口氣臉上才稍微恢復(fù)了血色。不過這一拳極為厲害,想必她也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呵呵,還不認(rèn)輸?若不是對手是靈兒師妹你,我剛才那下就出重手了?!鼻嗄甑恍?,表情傲然。
范靈兒深吸了口氣,冷淡道:“認(rèn)輸?認(rèn)輸?shù)氖悄惆?。你提氣看看,身體還能動嗎?”
青年一怔,這才發(fā)現(xiàn)身體麻痹,幾乎無法動彈。
他轉(zhuǎn)頭一看,看到手臂上一道傷痕,正滲著綠色的血液。顯然是中了某種特殊的毒液,這毒液有麻痹作用,他甚至連手臂受傷都沒感覺出來。
定睛一看,范靈兒手持的匕首上,也泛著隱隱綠光,顯然這獸牙匕首藏著劇毒。
青年大驚,身為巔峰后期的武者,竟然輸給巔峰中期的女弟子,真是丟臉。
但是宗門大比沒說不能使用毒藥,他自己大意,也怪不得別人。
“我……我認(rèn)輸。”青年低頭嘆道。
范靈兒一聽這話,雙腿頓時一軟,倒在地上。
沈冷一個箭步上臺,將范靈兒抱在懷中。神元微微一探,臉色大變,“糟了,武脈受損??欤然厝ピ僬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