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感覺自己 體內的真氣一直在流失,而且速度很快,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變成貍貓那樣?!背谝慌哉f道。
易寒微 微側臉,“再等等,很快就會好了?!币缀f道。
已經(jīng)是第三天 了,可是卻還是沒有太陽,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易寒的心里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好生奇怪,在以前,從來都沒有這么久沒太陽過?!必傌堅谝慌砸舱f道,馬上就要天亮了,可是卻依舊沒有太陽會破曉的征兆。
“除了這里,就沒有其他進去的方法了嗎?”易寒問道。
“沒有,我在這里活動了這么久,除了這里就沒有見過其他的地方。”貍貓搖搖腦袋說道。
易寒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那天他就不該離開的,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為什么明明是個沒有心的人,可是每當想到白小夜有可能已經(jīng)遭遇不測的時候易寒的心里是莫名的難受。
他們在原地守了已經(jīng)好幾天了,可是一點也見不到天晴的跡象,如果沒有太陽出來那個地方的通道就不會打開,想到這易寒格外的煩躁,而至于小貍貓每到白天的時候它就會失憶,等到晚上恢復真身的時候就會來到易寒身邊,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們之間好像變得有些默契。
一旁的貍貓悠閑的舔著自己的爪子,今晚是有月亮的,但是月亮的顏色特別的詭異,散發(fā)著淡淡紅色的光,楚凝則是已經(jīng)在一旁呼呼睡起了大覺,這幾天依賴楚凝一直都是狐貍的模樣,這個地方的確有一種叫人說不出的詭異。
“紅色的月亮,事情不妙啊,聽說在很久以前有一種古老神秘的部落,總是會在紅月之夜做一種祭祀。”貍貓悠悠的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白小夜是祭品?”易寒看著貍貓問道,眼眸里散發(fā)著冷冷的光。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必傌埻O铝耸掷锏膭幼骰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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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盡管此刻易寒已經(jīng)感覺到了心底的異樣,可是他依然用淡淡的口吻問道。
“今晚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月亮,那就說明早有太陽升起的機會,但是這個洞開啟的時間不一定就是太陽剛剛抵達大地的時間?!必傌埾肓艘幌抡f道。
易寒沒有再繼續(xù)說話,這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易寒緩緩的低下頭,也不再看天空中的那輪紅月,從寂崖出來到現(xiàn)在,他都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而一路走來所經(jīng)歷的一切,就好像是一種考驗一樣。
一整夜易寒都沒有合眼,只因為貍貓的一句話,他說不知道洞穴會在什么時候開啟,而就在黎明來臨之前,那塊空地上面有動靜了??墒侨绻晕⒉蛔⒁?,肯定是看不到它微小的變化的,易寒幾乎沒有什么考慮,一頭就往洞口的位子扎去。
洞穴這一次出現(xiàn)的時間很短,幾乎就在一眨眼的時間,就快從地面上消失不見了,而這個時候貍貓也跟著易寒的腳從洞穴鉆進去,雖然它不是家養(yǎng)的寵物,可是他的心里還是有感恩之心的,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想要再見見那個一直給自己投喂饅頭的小主人。
易寒從外面進來了,首先是一個漆黑的山洞,易寒的眼睛好一會才適應了這山洞的黑暗,在黑暗中易寒覺得自己的后面有東西跟著,而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傳來的是小貍貓的聲音。
“別,是我?!毙∝傌堥_口說道。
而現(xiàn)在的小貍貓已經(jīng)不是一只小貍貓,出現(xiàn)在易寒眼前的人一個翩翩少年,小貍貓似乎是有些不適應自己人形的模樣,在不停地轉圈看著自己,他早已忘記了自己人形的模樣,在外面他根本就變不了人形,到這里可好了,才進洞來就是人形。
知道后面跟著的人之后易寒便不再理會,現(xiàn)在的緊要事情是找到出口,這里像是一個被廢棄掉的山洞。易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直走了很久,易寒感覺到了前方有光亮,他便加快了步伐,小貍貓也緊緊的跟在易寒身后。
越靠近光亮的地方越廣闊,易寒他們從山洞里出來了,是一片小樹林,小貍貓東張西望了一會。
“太神奇了,這里竟然和外面一模一樣,不過是外面幾年前的模樣罷了?!毙∝傌報@奇的說道。
“那個消失的村莊怎么走?”易寒直接問道。
“跟我來?!毙∝傌堈f道。
易寒跟在小貍貓的身后,兩人很快便離開了小樹林,還未見到村莊,易寒就聽到了熙熙攘攘嘈雜的聲音。這個世界哪哪都不對勁,可是現(xiàn)在他首要做的事情是找到白小夜,所以顧不了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