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輕蔑的看了司馬消難一眼,王峰又一次,用出了大千世界的第一式和第二式。
嘩!嘭!
以點破面。
重?fù)綦y防。
手持黑長刀的司馬消難只能被迫防御,被王峰這兩招劍術(shù),連續(xù)打擊了三回,次次都能讓他受到不小的傷害。
此情此景,正應(yīng)了那句老話——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現(xiàn)如今,司馬消難可以說是在被王峰吊打。
戰(zhàn)斗進(jìn)行到這里,先前,雙方還可以打得叫一個有來有回,到此為止,司馬消難好像是難以翻身,到了失敗的時刻。
不過,王峰從司馬消難的眼神里,讀出來的只有隱忍,而不是……心有不甘!
這、意味著什么?
收劍。
與司馬消難遙遙相對,王峰和他這一戰(zhàn),偌大的一個大夏皇宮,已然是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斷壁殘垣,沒有幾棟房屋,是完整的。
“老雜毛,你還有什么本事?快些使出來的好,否則,我當(dāng)下就要了結(jié)了你?!?br/>
“噗哧~~~”
忍不住,司馬消難吐出一口鮮血來。
然后,司馬消難露出了釋然的笑意,“哈哈,好一個少年郎??!罷了、罷了,你既然可以把我逼迫到這種程度,那么……”
停頓一下,話鋒一轉(zhuǎn)。
仰頭,司馬消難沖天來了一句,“溫俊杰,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
不知是在和誰說話。
言語中,司馬消難指的溫俊杰,又是何人?
在聽到這句話時,王峰原以為,會跳出第二個人,和司馬消難聯(lián)手,一起和自己拼殺。
結(jié)果卻是——
唰!
從天而降。
出現(xiàn)了一串十二顆的血色珠子。
其中,死亡、血腥的氣息,比起先前的血魔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將這串血珠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司馬消難笑道,“少年郎,你是不是很好奇,那九國之人、九國之妖獸,是如何死的?此物,便是答案。這串珠子,我給它取名為‘十二血殺珠’。每一顆,都是難得可貴的寶物??!”
氣息飆升!
戴上了‘十二血殺珠’的司馬消難,給人的感覺……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萬象真人!
頓了頓,司馬消難又道,“在這當(dāng)中,其實還不止九國人哦~少年郎,你是不是好奇,為何今日只有我一人來。這是因為,我們‘南山區(qū)’滴血茶樓的殺手們,都融入了此血珠當(dāng)中?!?br/>
什么?!
言下之意,為了煉制這一串‘十二血殺珠’,司馬消難殺光所有的自己人呀!
真他娘的瘋狂!
真他娘的歇斯底里!
幸虧,王峰沒有答應(yīng)加入滴血茶樓。
否則的話,保不齊王峰就會成為這一串‘十二血殺珠’的一份子了。
形勢再度逆轉(zhuǎn)。
不過,王峰面色表現(xiàn)的驚奇,卻沒有多少的恐慌,反而淡淡的問道,“這、就是老雜毛你最后的手段?”
搖了搖頭,司馬消難開口道,“我還有一個手段?!?br/>
“還有一個手段?”
聽到這個答案,王峰神色微變。
說真的,在王峰看來,這‘十二血殺珠’已經(jīng)是強的可怕,居然讓司馬消難,真真切切的擁有了萬象真人的氣息。
但,當(dāng)下司馬消難卻說,他還有一個手段,這、就不得不讓王峰有所懷疑,這人說得,究竟是真是假。
見王峰露出狐疑的神色,司馬消難笑道,“行行行,我最后的一個手段,便也不再藏著掖著了,一起用來對付你這個少年郎?!?br/>
話畢。
司馬消難揚了揚手,一個全新的人肉傀儡,從虛空中來,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不是化神境,不是天人境,不是元嬰境,甚至都不是結(jié)丹境。
只是……一區(qū)區(qū)的筑基境而已!
捂住胸口。
然而,這個死人的現(xiàn)身,讓王峰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絲心悸,仿佛對方即便是死了,都是自己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
怎么會這樣?!
太奇怪了。
是時,司馬消難說道,“對敵想要獲勝,一共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加強己身,比如我手上正帶著的‘十二血殺珠’。第二鐘,便是削弱敵人,少年郎,你難不成沒有認(rèn)出來,他是誰嗎?”
一言驚醒夢中人。
閉眼,王峰回憶了一下,終于是搜尋到了此人的信息。
睜眼的同時,王峰不自覺說道,“父親……”
對,沒有錯。
出現(xiàn)在王峰面前的這個人,是王峰的父親——王烈!
穿越過來的王峰,繼承了死去那個王峰的身份,與此同時,也繼承了他的……一切因果!
當(dāng)下,王烈被司馬消難制成了人肉傀儡,受其完全掌控,從而間接地節(jié)制了王峰,促使現(xiàn)在的他,發(fā)揮不出一半的實力。
不得不說,司馬消難這一招,還真是毒辣。
王烈死了,尸體還要為他所用。
感覺到實力被壓制時,司馬消難已然乘其不備,用帶著‘十二血殺珠’的左手,打出了風(fēng)卷殘云的一拳。
轟轟轟~~~
‘十二血殺珠’由小變大,逆時針旋轉(zhuǎn),形成了一個類似法陣的東西,當(dāng)它撞向王峰的時候,即便一口氣用出了大千世界一二式,王峰還是承受不住沖擊,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血氣侵染。
霎時間,王峰雙眼一紅,差點要失去理智,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王峰才勉強的壓制,使得自己再度清醒了過來。
戰(zhàn)斗的太長。
殺戮了太久。
太虛弱了!
此時此刻,王峰身上的傷口,沒有要愈合的跡象,煉體神通、炎黃不滅暫時失去了功效。
禍不單行。
使用心之世界,混合三大靈器形成的長劍,在這一刻炸裂開來,變得鐘還是鐘、琴還是琴、葉還是葉,且它們表面上,光芒盡皆暗淡了不少。
殘圖龜殼,倒是完好無損著。
要完蛋?
怎么可能!
仰仰頭,司馬消難看著王峰道,“少年郎,你應(yīng)該還有后招。只是不知,能否勝的了我這‘十二血殺珠’,和你這父親尸身呢?”
“呵呵。”
干笑兩聲,王峰的言外之意是:你tm的!
看著司馬消難,王峰回復(fù)了一句,“老雜毛,你還真是聰明。我最后的一張底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心念一動。
在王峰的左手,握著的是第一代神圣計劃,而右手,則是把持著一枚——勇氣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