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以為日日問好的張三在春節(jié)第一天一定會異?;钴S,至少會發(fā)幾個紅包吧...可張三卻破天荒地一天到晚都沒有在微博上出現(xiàn),人們有點兒擔(dān)心,這么一個網(wǎng)癮少年一樣的人竟然沒有在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再沒有比這更讓人覺得奇怪的了。
而此時遠(yuǎn)在韓國的勝膩拿著一張白紙,心里猶豫著要不要打一下上面寫著的那個電話號碼。這是他拜托中國的朋友們找來的張三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張三的破格行為在韓國其實也很多人關(guān)注,看著新聞上張三燦爛的笑容和底下那刻薄到完全兩個極端的評論,勝膩總是忍不住心中的酸意。今天是中國傳統(tǒng)的節(jié)日春節(jié),其實韓國人也過春節(jié),只是沒有中國那么隆重,勝膩多少也聽說過春節(jié)這個日子對于中國人的意義,糾結(jié)了一天了到底要不要打這個電話給張三。
現(xiàn)在的爆炸團(tuán)在emas這個頒獎典禮上出盡了分頭,也算是以這個方式在韓國重新站穩(wěn)了腳跟兒,從被黑風(fēng)波中挺了過來。勝膩在得到這個獎項的第一時間就想通知張三,告訴她,他們已經(jīng)挺過來了,想要讓她回來...可他的這個想法甫一提出就被歪雞的社長否決了,理由是他們確實是憑借這個獎項站了起來,可張三卻沒有任何能夠東山再起的跡象,哪怕是回來,也不過是成為國民anti一樣的存在。歪雞的社長沒有完全拒絕勝膩的提議,他只是幫勝膩分析了一下國內(nèi)的情況,然后讓他自己去選擇...是讓張三這個孩子在國內(nèi)成為過街老鼠一樣的存在,人人喊打;還是讓張三在中國就這么繼續(xù)逍遙下去,至少臉上燦爛的笑容不會消失。
少年總是要成長的,在這一件事中,勝膩的收獲要比權(quán)至龍要多的多。有人說過,一個人一旦到達(dá)了一種高度之后,就很難再有大的成長了,比如權(quán)至龍,這場風(fēng)波只讓權(quán)至龍變得更加成熟,更加冷硬,也許做得歌曲會比以前更好了??蓪τ趧倌亖碚f,卻像是一場跨越,天一樣的大哥倒塌,好朋友站起來就被逼得一個人遠(yuǎn)走,讓這個少年以光速成長了起來,連眼神都要比往日堅毅許多。
只是不管勝膩再怎么成長,在拿到了那個傳說中張三的電話號碼的紙條之后,還是猶豫了,自己到底要不要打這個電話。打了電話之后呢?又要說些什么呢?
“勝膩啊...你干什么呢?”勝膩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身為隊長的權(quán)至龍早就發(fā)覺了,只不過一直沒有點破而已其實勝膩找到社長的時候,他也知道,怎么說他也是公司的古董,勝膩跟社長之間的對話,他前腳剛離開社長的辦公室,后腳他就全都知道了,事無巨細(xì)一個字兒都不帶差的。
可若要問權(quán)至龍現(xiàn)在的想法是什么,他自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對于張三是有虧欠的,畢竟關(guān)鍵時刻她站出來拉了一把。盡管權(quán)至龍認(rèn)為哪怕是沒有張三,他們也會走出困境的,只不過走出來的肯定沒有這么輕松而已。而權(quán)至龍這個人,就算是不被整死,也要褪一層皮。然而你若要讓他去感謝張三這個人,權(quán)至龍覺得自己做不到。可于情于理,他權(quán)至龍都是欠張三的,總是要還的。其實關(guān)于張三的新聞,他也偶爾會偷偷地關(guān)注,他覺得自己不是故意的,每次勝膩偷偷摸摸地拿著電腦搜索的時候,他總是會不小心地瞄上那么一眼,這讓他對張三現(xiàn)狀的了解也不比勝膩少到哪兒去。
盡管不太想承認(rèn),可張三看起來真的沒受什么影響的樣子,笑得還那么燦爛,這讓權(quán)至龍不太敢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耍了...畢竟他長這么大沒見過有幾個被迫全面終止事業(yè)之后落魄到去街邊賣小吃的女演員會笑得燦爛成那個樣子...實際上,他連這樣的女演員都沒有見過。沒有一個女演員會讓自己看起來狼狽,那是他們最后的自尊。哪怕落魄,也落魄得美,美的驚人的那種。
眼見勝膩魂不守舍了一天,回到了宿舍也是這幅樣子,權(quán)至龍還是沒忍住出言問了這么一句。
勝膩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把自己心里的煩惱告訴他龍哥。
“哥...我有個問題...不...其實,我有個煩惱?!?br/>
“什么煩惱,說來聽聽?!睘榱藞F(tuán)里的忙內(nèi),權(quán)至龍cos起了知心大哥哥,忽略了心里關(guān)于那個‘其他’事情的好奇。
“我...唔...不是我!我一個朋友...他...他一個朋友為了他的大哥...承受了很多責(zé)難...去了國外...過得看起來不好,又看起來很好的樣子...她是個演員,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過得好還是不好。我...不是,我朋友拜托他的朋友搞到了她的電話,今天是春節(jié),我...不是,我朋友想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可是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哥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說完勝膩抬起頭看向權(quán)至龍,結(jié)果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勝膩泄氣地再次低下了頭,身體一癱,坐到了地上,認(rèn)命了一般地說道:“算了...這大概就是經(jīng)典的‘我的一個朋友就是我’系列了...哥你這么聰明肯定也聽出來了吧?我搞到了張三的電話,今天是春節(jié),我想給她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可是我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可是哥,你看過她的新聞嗎?她現(xiàn)在在街邊賣小吃誒...怎么能夠落魄到這個樣子...可是她笑得真的好開心的樣子,賣小吃就那么有趣嗎?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裝的,畢竟演技那么好...不過我還是希望她那不是演技...切...好像這樣就能讓我覺得好過一點一樣,哥...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其實也挺虛偽的...我并不覺得這樣的我給張三打電話,她會接受?!?br/>
“你小子...難道是要去告白嗎?!可別忘了張三怎么說也是你的嫂子呢!”權(quán)至龍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以何種的心情說出這種開玩笑一樣的話,勝膩卻很給面子地笑了出來?!跋氪蚓腿ゴ虬?..你有什么好對不起張三的...算起來,我才是最對不起她的那個人吧?你們不是朋友嗎?她應(yīng)該會相信你的?!?br/>
“哥...你別這么說...要不...你給她打電話吧!”勝膩說著,就把紙條遞給了權(quán)至龍。
“別鬧了,我給她打什么電話,我打了她肯定掛了之后再也不接了,你要是不想這輩子都跟朋友說不上話,就自己乖乖地去打電話吧。對了,記得開公放。”權(quán)至龍心里大概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讓勝膩開啟公放,其實他也很好奇,張三現(xiàn)在到底過得好不好,可是他卻不想明說,他到現(xiàn)在,都不敢面對自己心里的那點兒念想。
“那...”勝膩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終于拿出了手機(jī)?!?..那我就打了!”
權(quán)至龍看著勝膩,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這么慢,勝膩這么磨蹭,打個電話為什么半天按不出個號碼...電話撥通,不是空號,不是盲音,這讓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兩個人在韓國松了口氣,可在中國的張三卻覺得自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眼淚這個東西,好像是開了閘一樣的,一旦打開就決堤,竟然再也關(guān)不上了。張三連忙找著紙巾擦自己跟下雨一樣的淚水,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竟然響了起來??吹绞莻€陌生的號碼,張三不想接的,可對方卻不知放棄的一遍又一遍地打了過來。張三無可奈何,只能以手遮眼,認(rèn)命地躺在了床上接通了電話。
韓國的兩兄弟開著公放,撥了無數(shù)次號碼之后,這才聽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拔??”兩個人的心這時才落地,剛剛電話一直沒人接的時候兩個人心里其實是一樣的忐忑,只不過勝膩表現(xiàn)了出來,權(quán)至龍憋在了心里不敢出聲,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還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地去安慰弟弟。
“三三?”勝膩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激動地喊出了聲音。
電話那頭兒的張三吃驚程度也不比勝膩小,不知道他是從哪兒搞到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可吃驚歸吃驚,張三也不至于去掛電話,再怎么說,勝膩作為朋友,已經(jīng)算是很夠意思的了,張三聽經(jīng)紀(jì)人大哥說過,她離開韓國的時候,只有勝膩一個人打電話詢問了她的下落,就沖著這點,她也不能冷落了勝膩。
“勝膩?你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真的是你啊三三!我好開心?。∥野萃兄袊笥颜业搅四愕碾娫?,聽說你的電話你的飯們?nèi)耸忠环莅?!很好找的!”勝膩毫不猶豫地表達(dá)著自己的開心,還順道出賣了一把張三的粉絲,這讓張三在心底默默地決定以后再也不要告訴那群熊孩子自己的電話,省得他們賣自己賣得那么徹底。
“啊...是嗎?怎么想起了,要給我打電話...了呢?”
聽到電話那頭張三奇怪的斷句,電話這頭的兩兄弟都很好奇,勝膩更是仗著電話的便利直接地問了出口。
“三三~你說話的聲音怎么這么奇怪?你在干什么?”
“我?...在哭啊...”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