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她將小兔子油燈吹滅,躺到床上思索今日發(fā)生的事情。
顏北洛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熬了一夜,終于熬到了天亮。
她頂著厚厚的黑眼圈,出了堂廳。
田冬天望著她黑黑的眼底,“閨女,你這是咋了?咋那么黑?”
“無事,昨晚失眠了,沒有睡好?!?br/>
“閨女,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是不是海鮮養(yǎng)殖場的效益不太好?”
“海鮮養(yǎng)殖場效益太可以,這不是最近山上不太平嘛,我在想要不要去山上?”
......
《穿成農(nóng)門惡女后我被全家人寵上天》第一百三十七章有沒有喝完就倒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