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誠招呼著賓客,忙的不亦樂乎。今天是她嫁寶貝女兒的日子,一定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熱熱鬧鬧。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韓府的里里外外卻沒不見韓佑程的身影。
似乎已經(jīng)一整天沒見到他的身影了。
韓誠面色一沉,的確今天他都沒看到韓佑程的身影。薇兒今日出嫁,一定是傷了他的心了。
韓誠心里滿是惆悵,他心疼著韓佑程,雖不是親子,可是也是從小當(dāng)親生兒子般養(yǎng)大。只是他和薇兒,是絕不可能在一起的!
也罷,也罷,過了今晚,應(yīng)該徹底讓他死心了吧!
那人聽了,依舊是不依不饒的問道:“韓督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今日您嫁女兒還重要?”
拿起酒壺往那人酒杯添滿了酒?!靶烀貢?,多喝點(diǎn),今晚我陪你多喝幾杯?!?br/>
“好,程督軍,今晚我們就喝個一醉方休!”
夜色撩人,一輪明月懸掛在半空中,滿天繁星,眨巴眨巴的眨著眼,俏皮又可愛。在徐韓兩府的不遠(yuǎn)處,有一幢破舊的古宅。那里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不過最近不知道誰買下了這古宅,今晚竟也能看見古宅里的點(diǎn)點(diǎn)亮光。
古宅里唯一通亮的房間里,安寧昏睡在床上,韓佑程一直守在身旁。厚實(shí)的大手輕撫著安寧的臉,滿臉的寵溺與癡迷。
“薇兒,你好好睡一覺,我說過我是絕不會讓你嫁給徐浩的,你只能是我的!”
為何安寧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徐府里的那個“安寧”又到底是誰?
“小桃替我更衣!”看著桌子上的火紅嫁衣,安寧的頭卻一陣暈眩。扶著頭,身子搖搖欲墜,癱坐在了椅子上,對著小桃微弱的說道:“小桃,不知怎么的,我的頭突然好暈。”安寧用力敲打著頭,卻感覺更加的暈眩。
“小姐對不起?!靶√彝蝗幌鹿?,眼里噙滿了淚水。“小姐,我在你水里下了藥,這會是藥性發(fā)作了?!?br/>
“小桃,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做?”安寧使勁的搖了搖頭,可是眼皮子卻越發(fā)的沉重。
“小姐,小桃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嫁給不愛的人,所以小桃愿意替您出嫁。”
“不,小桃,你太傻了……”話音未落,安寧就昏睡了過去。
小桃起身扶著安寧上了床,放下了床簾。然后對著桌子上的火紅嫁衣,留下了眼淚。
“小姐,你一定要幸福,佑程少爺,但愿我做的一切。能讓你一點(diǎn)點(diǎn)的記得我!”
穿上了嫁衣,蓋上了紅蓋頭,小桃走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