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太乙的故事,所以再看到這樣的一對“小情人”,他不忍心就這樣走了。
而明世隱自然也算到了這一點,如果一開始就是叫太乙過去救人那肯定不干呀,救誰都不知道救什么救。
親眼所見的話那就是不一樣的情況了。
年僅十六歲的明世隱嘴角微微上翹,卦象顯示出,目前一切的都在計劃之中……
好了,這邊的危機居然解決了,那么現(xiàn)在需要著手其他事情了……
“小小的推波助瀾而已?!?br/>
其實明世隱真的沒做什么,只是叫太乙去喝茶,一切的意志都是他自愿的。
所以更可以看出明世隱的神算,一直躲在幕后操縱一切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
“爐子,委屈你炸鼎一下,盡量拖到阿離醒來說不定能讓他恢復(fù)理智,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先帶上這只小兔子走?!?br/>
至于其他人,他也沒辦法一次都帶完,誰知道發(fā)了狂的小裴擒虎會不會因為失去目標(biāo)而大肆殺戮。
小阿離現(xiàn)在還在復(fù)活期間,不會受到傷害。
“意外事故!”
太乙從兜兜里拿出藥瓶,猛的搖動幾下塞進(jìn)爐子里。
一朵蘑菇云從虎族牢外炸了開來。
“怎么回事??”
眾長老,士兵都紛紛趕去。
之前就聽到一聲威懾山林的虎嘯,但讓人分不清是從哪里傳來的,仿佛四面八方響起,無從尋找。
而現(xiàn)在的爆炸讓他們找到了目標(biāo),居然鬧出這么大動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爆炸產(chǎn)生的煙霧緩緩散去,露出了里面的人。
“果然還是不行嗎……”
太乙面色凝重地看著只受了一點皮外傷的裴擒虎,裴擒虎變得更狂躁,咆哮了起來。
“虎……虎兒?”裴擒虎身后傳來一陣呼喚。
裴擒虎愣了一下,竟停止了咆哮,回過頭愣愣地看向了虎族長。
“高人,我孩子這是怎么回事……?”
“你的孩子流淌著一半的白虎血脈,而你身上卻絲毫沒有,可以說整個營地里都沒有一只虎是有著白虎血脈的。”
“這個孩子應(yīng)該是你抱養(yǎng)的吧。”
“白虎血脈,極其奇怪,因愛而生,因恨變強?!?br/>
“越愛,失去的時候受到的傷越大,就越恨?!?br/>
“恨殺她之人,恨人生苦短,余生無法相伴,恨那世界不平等與人性的邪惡,恨一切可恨之物?!?br/>
“原來是這樣嗎……所以他變成這樣居然是因為……”虎族長明白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小兔子。
“藥丸。”太乙腦海中馬上浮現(xiàn)出了兩個字。
小裴擒虎看著虎族長的瞳孔里倒映著“死去”阿離,嘶吼了起來。
“這次真的要擋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聲輕呼:
“虎……哥哥……”
阿離聲如細(xì)絲,可還是被高度感知下的裴擒虎聽見了。
一聲呼喚,使前一秒仿佛要撕碎整個森林的裴擒虎,一下子變成了貓咪安靜了下來,一點聲音也沒有。
眼里的紅色逐漸褪去,倒在了地上。
此時眾長老已經(jīng)來到,根據(jù)現(xiàn)場的線索推斷出了整個事情。
小裴擒虎幫助兔族越獄,兔族人被士兵就地正法后小裴擒虎陷入狂暴。
不知誰扯了一嗓子:“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公子抬到半妖醫(yī)院去!”
“等等,把這只小兔子也帶走。”
半妖醫(yī)院里,看著病床上的小裴擒虎和小阿離,虎族長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