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花,好久不見有想我嗎?”
“啊呀,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靚麗動人!”
“花花,不要不理我呀,花花,我們原來不是很要好嗎?”
“花花,花花……”
楚清握拳,怒道,“閉嘴!即使是你,違抗我的命令也得死!”那兇殘陰沉的表情加上重度中二病的威脅之詞,立馬震住了桁奇。
他嘴唇顫了顫,“可是,花花她……”
楚清冷笑,“朕管你是舊情未了還是一見鐘情,現(xiàn)在她是朕的繁嬪,朕勸你知道分寸?!?br/>
桁奇興奮道,“原來你們現(xiàn)在玩這種啊,也給我個身份吧。”
楚清,“好啊,以后你就是大內(nèi)總管桁公公?!?br/>
桁奇,“……”
繁花千影秀氣的眉毛緊緊扭在一起,難得對楚清抱怨道,“為什么要把他領(lǐng)回來?”那感覺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楚清也有點心虛,她沒想到繁花那么討厭桁奇,解釋道,“那個啊,黑鴉讓我找他的……”
當初聽傳說中的第七人還以為有多牛逼,沒想到性格嚴重缺陷。
“這是上天的旨意啊,花花,讓我們重逢!”桁奇歡樂欠扁的聲音傳過來,毫無前不久文藝青年的悲傷范兒。楚清估計就是桁奇這種毫無節(jié)操的表現(xiàn),才讓他前基友寒臣覺得他會背叛,轉(zhuǎn)變太快了。
楚清忍無可忍,一腳將桁奇踢翻在地,狠狠蹂躪道,“我作為你的天,可沒說過那么不著調(diào)的話。”天賦技能觸發(fā),桁奇被踩的直哼哼,眼睛卻一直緊盯著繁花千影。
繁花千影只感覺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陣惡寒。
“哈,你的節(jié)操呢,桁公公,見到漂亮妹子魂兒都沒了嗎!”
“你不懂,花花不一樣。”
“這種癡漢臉,寒臣就是這樣才會對你發(fā)怒的!”
“關(guān)寒臣什么事,莫名其妙!”
“變態(tài),正經(jīng)斷袖還敢調(diào)戲軟妹子,踩不死你我!”
“誰是斷袖啊!”
桁奇被踐踏一番,像個軟體動物一樣趴在地上,眼神還是直溜溜地盯著繁花千影看。楚清看繁花千影的表情糾結(jié),恨不得五官皺成一塊兒抹布。
完了,沒想到收了桁奇反而不利于內(nèi)部團結(jié)了。
楚清給齊暮喬發(fā)了個私信,催促他趕緊把這事解決,桁奇和繁花千影這樣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黑鴉:我知道了,我這就回來
齊暮喬沒想到楚清那么快就把桁奇找回來了,不過楚清一直是個開著金手指與眾不同的奇跡創(chuàng)造者。她的外掛之強大,就像一群人打架斗毆,她卻拿了把機關(guān)槍直接上去把所有人突突了一樣神奇牛掰,而且不分敵我。
齊暮喬知道繁花千影和桁奇的矛盾,但是他會說他本來就打算用繁花千影牽制桁奇這種話嗎?
他早知道桁奇肯定好奇新的黑暗之主,讓楚清去成功引出他,再用桁奇以前最喜歡的繁花勾引,齊暮喬不信桁奇不繳械。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高級腹黑,齊暮喬珍貴的腦容量是不會思考繁花千影的心情的。
楚清近期大事成功解決一件,心神氣爽地回到自己領(lǐng)土,進了王府。白瑞早就變回了虎的形態(tài),跟在楚清后面。曉寒看到楚清回來,忙稟告道,“小主人,那兩人醒來后又哭鬧了一番,要求見小主人一面。”
楚清感覺額頭要跳了,只好跟著曉寒去見阿美、阿麗,她進屋道,“別告訴我,你們還要吵著爭個勝負?!?br/>
阿美見楚清終于歸來,立馬掩面,神色悲切道,“不,我們已經(jīng)想通了,多謝您的一番肺腑之詞?!?br/>
楚清立刻眉開眼笑,“好說好說?!?br/>
阿麗羞澀地笑了笑,“但是我們還有個不情之請……”
楚清死魚眼狀,“知道是不情之請就別說了吧?!?br/>
阿美咯咯咯的笑起來,“您真是幽默?!?br/>
誰跟你幽默啦,楚清她是認真的好嗎!??!每次那些羞澀的NPC說出“少俠,我有個不情之請”這種話都露出一種超合理的表情,他們讓玩家干的都是超不合理的事啊?。?br/>
果不其然,阿美道,“我們希望您能去玄武領(lǐng)土托個話給他,告訴他我們希望他幸?!热淮松鸁o緣,那就只能和五郎作別了?!?br/>
楚清勸道,“這種話心里想想就好啦,不需要長途跋涉、跋山涉水去追趕人家吧,心意到就好……”她可不想去玄武領(lǐng)土,萬一遇到神獸,虎哥不怕,她怕啊。楚清可擋不住神獸的群攻法術(shù),估計震兩下就死了,她的軍隊還沒建立完全呢,剛剛弄了一點兵。
阿麗悲意更濃,嚶嚶道,“您怎么能這么說,拳拳心意只有親自送到才顯得真?。 ?br/>
楚清吐槽,“那你怎么不親自去呢?”
阿麗嬌弱道,“我弱女子一個……”
楚清毫不客氣打斷,“胡扯,我明明比你柔弱的多?!?br/>
這是實話,楚清的外表看起來確實柔弱乖巧,屬于應(yīng)該被人抱在懷里疼愛的類型。但是她那奇葩的說話方式和做事風格,更令人懷疑抱著她心口會不會被捅一刀。人畜無害,嬌弱乖巧是楚清的保護色,多少瞎了眼的無知群眾就因為楚清的臉,飛蛾撲火般涌過來,然后被二貨燒的干干凈凈。
阿美道,“您一看就是女中豪杰,花木蘭啊……”
楚清道,“扯吧,從軍的花木蘭多苦啊,我才不干呢?!?br/>
阿麗見楚清態(tài)度堅決,放軟聲音道,“您若答應(yīng)此事,我們兩人愿竭盡全力幫助主公統(tǒng)一大業(yè),部落都愿意降服。但是您要實在不愿意,我們也不勉強……”
楚清聽見歸降,感了興趣,“哦,說來聽聽?!?br/>
阿美、阿麗,“……”您也太勢力了吧。
楚清才不愿意白白做事呢,說到底兩個外部落女子跑過來讓她幫忙,不表現(xiàn)下心意說不過去啊。
阿美附和道,“倘若您幫我們完成此事,我們愿回去同父親哥哥商量,愿意歸降主公?!?br/>
楚清突然感覺哪里不太對,問道,“你們兇到父親哥哥都聽你們的啦?”
阿美嬌羞道,“怎么會?!?br/>
怎么不會,說起來你們父親哥哥把你們搞到她這里來,就是忍受不了你們了吧?。?!楚清覺得她需要再次評估一下這兩人的實力,笑呵呵地問道,“兩位都習武嗎?”
阿美、阿麗點點頭,嬌羞道,“我們兩個部落都要求自幼習武,不論男女……”
楚清再接再厲,“兩位力氣大嗎?”
阿美羞澀笑笑,“說來慚愧,女兒家力氣小,奴家只能抬起一頭牛。”
阿麗也掩嘴笑笑,“我比阿美稍強一點,能再加一輛車。”
楚清,“……臥槽?!?br/>
阿美、阿麗同時一愣,問道,“您是什么意思?”
楚清哈哈笑著答道,“家鄉(xiāng)方言,別放在心上?!?br/>
楚清在心里腹誹,這游戲里面的女性都跟陳雨欣一樣是女霸王嗎,戰(zhàn)斗力強的驚人不說,抬起一頭牛是什么奇葩的怪力?。〕迳罡屑偃缢龥]把這事辦好,那么別說歸降了,兩個部落把她連鍋端倒是有可能。
她、她才不會嫉妒呢,她是腦力派!
楚清將此事答應(yīng)了下來,兩人千恩萬謝,臨別還各自給了楚清一個香包,希望楚清見到那位五郎之后可以傳達她們的心。雖然楚清很想吐槽部落女子會做香包這事,但誰讓這是游戲,考據(jù)黨和較真黨在傲嬌的游戲面前統(tǒng)統(tǒng)都是渣渣。
楚清將背包清理好,又讓齊暮喬幫忙找一下有沒有黑暗之泉和月神之弓的升級材料,沒想到齊暮喬告訴她浮光有塊密地。
黑鴉:他以前做隱藏任務(wù)拿到的,里面長的都是珍惜藥材
黑鴉:你讓他給你開放權(quán)限,進去隨便拿就好了
當然,浮光答不答應(yīng),這也不是齊暮喬珍貴的腦容量會思考的。假如將軍浮光不答應(yīng),不想以此來表達對陛下的忠心的話,宰相大人不介意打壓打壓他,踩著將軍上位。
反正宮斗日趨白熱化,未來爭斗更兇猛,當不上正宮娘娘也要當上皇貴妃!
楚清永遠不會明白那些宮斗文里的后宮嬪妃都在爭個啥,就像她不明白黑暗陣營內(nèi)幾人在爭個啥一樣,尤其是兩隊人馬打著的旗號都是“不求帝王真愛,只求偶爾恩澤”和“帝王無情,宮門深深深幾許”這種話。
楚清自認為不是什么萬人迷,所以對于這種奇怪的宮斗現(xiàn)象只能歸結(jié)于可能幾人斗著好玩吧。
其實除陳雨欣和桁奇外,其他三人的心思都很簡單。
不爭饅頭爭口氣,拼不過白虎拼不過你?。?br/>
正宮娘娘瑞獸白虎淡定自若,現(xiàn)在他正跟隨楚清準備進入玄武領(lǐng)地。白虎能打能抱能踩能騎,玩得了羞恥PLAY搞得了人獸,后宮第一人地位無法撼動,加上超強戰(zhàn)斗力和很棒的身材,足夠站在最高點蔑視其他人。
楚清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城墻,到其他領(lǐng)土周邊溜達了。玄武領(lǐng)土不像白虎領(lǐng)土是森林地圖,這里重要的特色是礦石和淡水湖。她也不知道這位傳說中的五郎逃到了哪里,玄武領(lǐng)土那么大,他該不會跑到玄武神獸老窩去吧。
楚清覺得自己最近光找人了,先是桁奇后是五郎。她拉弓射殺了一頭不知道為什么攻擊自己的瘋牛,第一次感受領(lǐng)土小怪的待客之道。想當初她還在打兔子的時候就遇到虎哥,可以說這沒受啥委屈,加上領(lǐng)土里一直有白虎鎮(zhèn)守,更沒有小野怪敢跑過來搗亂找死。
“要是每頭神獸都能像虎哥一樣被收服就好了。”楚清做起完全不可能的美夢。
白虎哼了哼,聞言神色淡淡的。
他心道,收服了其他神獸,那些家伙也不一定活得下來,他可是主殺伐加五十一級了。
白虎咬了咬楚清的衣角,似乎在宣泄不滿。
不過有些念頭,連苗子都不能有,一旦產(chǎn)生就要被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