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愉拉著謝明堂走到了沒有人的角落。
然后她從空間里面,拿出了提前囤著的治療肺炎的注射藥物。
“那孩子應(yīng)該是感染肺炎之類的了,這個方法是最快的?!苯子浯_認(rèn)了一下藥物沒有過期,然后遞給了謝明堂。
謝明堂也知道,江白愉是在警惕女人知道她空間的事情。
于是他把江白愉遞給他的東西,拿到了秦雪的面前說:“這是從基地里面帶出來的藥。”
秦雪心照不宣的從謝明堂的手里接過了藥物。
看著秦雪手里的針和藥劑,女人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她站起來就要給江白愉他們跪下。
被江白愉趕緊給攔住了。
“我們現(xiàn)在不能確定你的孩子到底是什么病,只能盡力的試一試?!?br/>
為了避免女人抱太大的希望,江白愉還是只能把丑話說在前面。
沒想到女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哭著說:“哪怕有一線希望也好啊,我真的做不到,就這樣看著我的孩子等死?!?br/>
聽到女人語氣中濃烈的絕望和悲哀,江白愉他們沉默不言。
謝明堂突然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他抬起頭,瞇著眼睛看向了樹林深處。
“有喪尸過來了,是變種,小心一點(diǎn)?!敝x明堂瞇起了眼睛,提醒著身邊的隊友們。
大家立刻都提起了精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注視著謝明堂看向的方向。
果不其然,有幾個身影從樹林里面穿了出來。
邊牧有些驚訝的說:“現(xiàn)在的變種也會團(tuán)隊合作了嗎?”
那幾個變種,看起來就是一路的。
比起一般的變種,他們的眼神更加銳利。
甚至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人,人類……殺……”為首的那個紅色皮膚的變種居然張開嘴說出了話。
段天聞的人被震驚的后退了好幾步。
江白愉看著同樣震驚的萬俟他們問道:“這是怎么了?”
邊幕想起來,江白愉還沒有在基地里面,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過關(guān)于這些喪尸的知識。
于是他開口解釋道:“這些喪尸從本質(zhì)上來講就算是變種、智慧型的變種,它們也只是在生物藥劑催化下的尸體,所以不管怎么樣,它們都不應(yīng)該會說話?!?br/>
尸體會說話意味著什么呢?
意味著德魯斯特,心心念念的喪尸逆轉(zhuǎn)是有可能的。
聽了邊牧的話,江白愉的眼神中也透出了驚訝。
那么謝明堂他……
但這幾個變種并沒有給江白愉他們太多驚訝的時間,紛紛朝著段天聞等人出手了。
“保護(hù)好秦雪和幸存者們?!倍翁炻勔宦暳钕?,所有人都朝著變種攻擊過去。
在和變種交手的過程中,江白愉終于意識到了這幾個變種的可怕。
與其說它們是喪尸,倒不如說它們是有些僵硬的人類。
還是有異能的那種。
它們甚至?xí)A(yù)判和思考,江白愉他們下一步會怎么攻擊。
“靠!”
一個變種的指甲劃過了慕長生的手臂。
江白愉見此正要去幫忙。
就看到慕長生毫不猶豫的,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錘子,反手掄圓了,就朝那個變種的頭上砸了過去。
那個變種的頭,瞬間就被砸的四分五裂。
想起了第一次和慕長生見面的樣子,江白愉嘴角一抽。
是自己多慮了。
“別管別人,注意自己的安全。”謝明堂突然閃現(xiàn),擋在了江白愉的身前。
江白愉這才注意到一個變種,居然已經(jīng)悄悄地來到了自己的身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她心中一驚,咬了咬牙回過神,專心對付這幾個有些強(qiáng)的可怕的變種。
盯著江白愉的變種,是一個女性。
看得出來,它生前應(yīng)該比較愛美,爛透了的指甲上還戴著美甲。
它的攻擊方式簡單粗暴。
就是朝著江白愉揮舞著它的雙手。
只是它的雙手上,圍繞著一股有毒的霧氣。
江白愉一邊躲避,一邊觀察著尋找解決這個女變種的方法。
終于,江白愉看到了一絲破綻。
這個女變種的持久力不太行,當(dāng)它在攻擊江白愉超過十次之后,動作會慢下來一點(diǎn)兒,就好像是要休息一下。
于是乎就趁著這個間隙,江白愉猛然發(fā)起進(jìn)攻。
直接把那個變種的頭,給砍了下來。
段天聞看到那個變種的頭被江白愉砍下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腰間。
就這一眼,段天聞差點(diǎn)被攻擊他的那個變種給抓傷脖子。
段天聞往后一跳,跳出了三四米的距離。
他下意識的取下了腰間掛著的那顆頭。
就是之前在廣場那里,那個雙眼會發(fā)出激光的變種的頭。
然后他一把取下了那個變種的眼鏡,頭也不回的大喊道:“你們都趴下!”
眾人沒有猶豫,也沒有回頭,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那些變種看著江白愉她們突如其來的動作,先是一愣,然后就被一束灼熱的激光給打在了身上。
變種們發(fā)出了凄慘的叫聲。
江白愉看著面前的變種,被激光直接掃斷了身子。
她挑起眉頭,回頭看了段天聞一眼。
段天聞又給那個變種戴上了眼鏡,然后沖著正盯著自己看的江白愉,得意的笑了笑說:“我聰明吧?!?br/>
“行啊,你居然還想到用它。”老鬼來到段天聞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黎天賜他們也有些震驚。
沒想到這個變種居然還能這么用!
解決掉了那些變種之后,江白愉他們又轉(zhuǎn)頭看向了秦雪的位置。
秦雪剛剛把針扎進(jìn)了孩兒的胳膊里。
段天聞走了,過去幫著秦雪強(qiáng)行掰開了小孩兒的嘴,又塞了幾粒消炎藥。
女人緊張的看著她自己的孩子。
過了五分鐘那個孩子猛的長出了一口氣,開始咳嗽。
臉色卻紅潤了許多。
“沒問題了。”
大魚和秦雪對視一眼,笑了出來。
之前都已經(jīng)快死了,現(xiàn)在還有力氣咳嗽。
而且沒說再咳嗽出血,證明就有在好轉(zhuǎn)。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女人更是忍不住的捂住嘴巴,激動的哭了出來。
大家靜靜的站在一邊,也沒去打擾女人。
看到女人的心情平復(fù)了許多之后,江白愉坐到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