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樹聲的部隊被順利收編,受傷的士兵需要盡快接受治療,武牧馬上命令對傷員進行轉運。部隊士氣還沒有提升上來,武牧不著急提升士氣,先強化軍紀,有了紀律才能出戰(zhàn)斗力。
張樹生的部隊損失不大,一共只有12名傷員,沒人陣亡,武器沒有出現(xiàn)流失,總算沒出大簍子。武器不可能一直保密,總要能保多久是多久。
被處決的士兵當做戰(zhàn)死上報,一共32人,這些算是海城的第一批烈士,尸體當天就要運回去安葬,真正的死因恐怕永遠不會被公開。
海城已經(jīng)控制住,到目前為止俘虜一共600多人,清軍官員都已經(jīng)乘坐水師戰(zhàn)艦逃走,剩下的群龍無首,又無處可去只能繳械投降。
海城的繳獲不多,金銀細軟都被帶走,剩下的都是清軍官員搜刮的不動產(chǎn),這些武牧也無法帶走,就地處理又不現(xiàn)實,海城有錢有勢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沒門路的,這些不動產(chǎn)只能全部封存,等以后再做處理。
除了不動產(chǎn)還有就是牛馬、大車、糧食、刀槍什么的,武牧居然發(fā)現(xiàn)城墻上還有兩門大炮,就是老式青銅火炮,已經(jīng)可以zìyóu調節(jié)火炮shè界,火炮的炮彈居然還是開花彈。
這兩門火炮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根本就沒有開火,就被清軍遺棄在城墻上。
武牧組織部隊基層軍官都來參觀,這種情況充分體現(xiàn)了軍人個人素質的重要xìng,武器的使用者不行,武器再好也不能發(fā)揮真正的作用。
進入寧海以后,武牧對部隊進行了整編,武牧已經(jīng)把張樹聲的二百多人全部改編,和自己的部隊混編在一起,再加上挑選出來的一部分俘虜,部隊人數(shù)增加到800多人。
800名士兵,繼續(xù)使用營級編制顯然不合適,部隊升級為團級編制,武牧自任團長,下設兩個營和一個炮兵連隊。
牛大被任命為第一營營長,第二營營長叫劉成勝,炮兵連長自然就是戴強。
已經(jīng)是部隊的高級軍官,再使用牛大這個名字,未免不夠威風,武牧給改了一個,就叫牛遠洲;牛二也跟著改一個,叫牛盛洲。
牛遠洲顯然對這個名字隱含的意境非常滿意,對武牧這個“干弟弟”感激不已。
牛遠洲兄弟倆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怎么來的。對陳江云的照顧兄弟倆心存感激;對小月兄弟倆打心底疼愛;對于武牧,兄弟倆現(xiàn)在則是有點敬畏,這個年齡不大的“干弟弟”才是這個家庭的主心骨。看看武牧收編張樹聲部隊的手段,牛遠洲兄弟倆現(xiàn)在對武牧死心塌地。
武牧一直在強化忠誠教育,這種忠誠教育不是效忠于武牧本人,而是提升到國家民族的層面上,要對整個中華民族忠誠,要對自己的祖先效忠,從“大義”層面上壓倒一切。
武牧的部隊現(xiàn)在反清,代表的就是中華民族的利益,效忠中華民族就要推翻滿清,推翻滿清就要忠于部隊,部隊的首領就是武牧,所以,忠于國家民族的利益,就要忠于武牧。
這種忠誠教育是潛移默化的,通過各種手段對部隊官兵施加影響,有點類似傳銷的洗腦。不知不覺間這種思想就會在腦海里扎根。別管什么事情,只要上升到“國家民族”這個高度,只要人們心底還有良知,就會變得熱血沸騰,只要接觸到這種思想,就會被這種思想影響,進而影響接觸者的為人處事,進而成為狂熱分子,進而對武牧死心塌地。
什么時代都不缺少“憤青”,
寧海本地居民已經(jīng)有人要加入軍隊,有參加的就要,武牧來者不拒,士兵自然是越多越好。
軍官也是越多越好,現(xiàn)在部隊里的軍官全部都是從老兵里挑選出來的,標準自然是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體能充足、shè擊成績好這是基礎,對戰(zhàn)術動作的的理解能力和接受速度才是正確地標準。
有了軍官就開始整編軍隊,第一件事就是“剪辮子”。
武牧對頭上的豬尾巴實在深惡痛絕,之所以留到現(xiàn)在還沒有剪,是出于謹慎考慮。海城發(fā)展委員會一致認為,現(xiàn)在還不是跟清廷撕破臉的時候,攻擊歸攻擊,造反歸造反,只要不喊出造反的口號,清廷就不會太過重視,海城就能贏得更多的時間。
武牧不以為然,喊出口號,樹立反旗是會招致大軍圍攻,但是不喊口號直接攻擊清廷軍隊就不是造反嗎?
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喊出口號,反而能夠吸引更多人的支持。
在海城的時候不好說,到了寧海要收編俘虜,這個問題就不能忽視了。
清廷當年攻擊明王朝,曾經(jīng)嚴令漢人:留發(fā)不留頭。
這個手段確實很高明,既剪掉了漢族人的頭發(fā),也“剪”掉了漢族人反抗的血xìng,從此以后,滿清就開始了安逸的統(tǒng)治。
武牧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一天之內,武牧軍隊所有人,不管愿意還是不愿意,辮子都被剪掉。
讓武牧哭笑不得的是,居然有漢族士兵痛哭流涕,傷心yù絕,全然不知道今天剪掉的辮子也曾經(jīng)讓祖先痛哭流涕,傷心yù絕。
和清廷的“留發(fā)不留頭”一樣,減掉辮子也就剪掉了退路,不管是軍隊原有的士兵還是新加入的俘虜,從剪掉辮子的一刻就在也沒有退路,只能跟著武牧一路走到底,不管是黑暗還是光明。
旅順口就有清廷的水師,武牧剛整編完畢就發(fā)動攻擊,剛參軍的俘虜對武牧的命令沒有絲毫抵觸,死心塌地的堅決執(zhí)行。
旅順口清軍水師規(guī)模不大,最高軍事長官職位是都統(tǒng),聽到逃過來的寧海副都統(tǒng)提及武牧軍隊的厲害,提不起絲毫戰(zhàn)斗的意志,望風而逃,武牧只來得及看到遠遠離去的船帆。
旅順口有船廠,里面有清軍水師囤積多年的木料,鄭無畏大喜,馬上組織人手運輸。
鄭家也囤有木料,數(shù)量并不充足,加上這里的木料,足夠建造5艘2000料的木質海船,換算過來就是1000噸。
鄭家也已經(jīng)多年不造戰(zhàn)船,難免會有所生疏,正好那這幾艘木質海船練練手,等鋼鐵產(chǎn)量上來了再制造鐵甲戰(zhàn)艦。
第一艘上來就準備造1000噸標準的,太大?小了實在拿不出手。
清朝是滿族少數(shù)民族統(tǒng)治著一個多民族的大國,因而在設防的指導思想上,表現(xiàn)為防內重于防外。
清代用兵的重點一直在東南、西北和西南,因而這些地區(qū)逐漸成了設防的重點。固然,上述設防重點地區(qū)的軍隊也負有防外的任務,但主要任務還是防內。
從水師建設和沿海設防情況也可看出其防內重于防外的指導思想。
清zhèngfǔ雖建立了外海和內河水師,并在少數(shù)口岸筑有炮臺等防御工事,以防外敵入侵。但就整個水師而言,主要任務在于防止走私和緝捕海盜。
正因為這樣,在戰(zhàn)船的制作上不是側重于考慮如何有利于海上作戰(zhàn),而是側重于考慮如何更適于追捕走私船和海盜船。
十九世紀初期,清軍水師的外海戰(zhàn)船共有八百九十余艘,數(shù)量不少,質量就不堪一擊。
不堪一擊的是人和艦炮,清軍水師的戰(zhàn)船還是不錯的,主力戰(zhàn)船差不多也能到1000多噸,考慮到明王朝時期最大的戰(zhàn)艦能達到7000-9000噸,不能不讓人扼腕長嘆。
落后就要挨打也要看時間段,也要分人。對于明王朝和清王朝這樣的絕配,武牧不想過多分析,只能用軍隊素質去分析,說到底還是漢族人指導思想太過善良,人士大夫們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開疆拓土的意識,想發(fā)財就只會挖朝廷墻角,只會搜刮地方,根本沒有掠奪意識,因此武牧對人并不是很待見。
想到這里,武牧會心一笑,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在國外推行儒家思想,大力開設孔子學院;對國內還是算了吧,還是多開設工廠比較好。
工業(yè)生產(chǎn),生產(chǎn)的不是產(chǎn)品,生產(chǎn)的合格的工人,是嚴格的紀律xìng,是優(yōu)異的組織能力...
這才是真正的財富。
(ps:合同已寄出,今天起恢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