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夜色中一路前行,一路上三人撞過樹、摔過跤,過了許久才到達目的地。
“快看,就在前面了?!崩项^小聲地說到。
“嗯?這么黑,能看見什么?”江于淵說到,往前看了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絲微光,好似一團碧綠色的火焰漂浮在空中。江于淵對著老頭說到:“老頭,你該不會是住在墓穴里面吧?”
老頭也沒回應江于淵,徑直走向了那泛著微光地地方,待三人來到光亮處時,產(chǎn)生了一絲難以察覺地空間波動。老頭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好似摸到了個什么東西,用手一按,便聽見了類似沉重的石門開啟地聲音,然后拉著兩人走了進去。
江于淵聽見這好似石門開啟地聲音,內(nèi)心十分疑惑:“難道我們在一個山洞里?但是異獸森林是一個平原森林,里面連小山丘都沒有,更別說是山洞了。該不會真的是一個地下墓穴吧?”
而這時,也不知道老頭是從哪里弄來了一個火折子,將兩面磚墻都點著了。仔細一看,兩面磚墻上都有一條突出來約三寸左右的磚槽。原來是老頭將磚槽里面不知名的液體點燃了,看起來就像是一排燈嵌在了墻上。借著這墻上的有點昏黃的火光,江于淵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地下墓穴。
江于淵便憤怒地說到:“老頭,你該不會是職業(yè)盜墓的吧,這種缺德事你也敢干?我是堅決不會干這種事情的!”
“不是盜墓,我們只是暫時借住在這里?!崩项^見江于淵要走,便又繼續(xù)說到:“既來之則安之,再說了這個地方我不告訴你,你都不知道怎么出去?!?br/>
江于淵轉(zhuǎn)身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是一堵墻,在聽到老頭的保證后,又合計了一番,也便只好跟著老頭繼續(xù)往前走了。沒過多久后,轉(zhuǎn)過一個彎,便依稀能夠看見前方有一個墓室。
老頭指著墓室門口右側(cè)墻上一個雕刻著奇怪紋路的圖案,對江于淵說到:“小家伙,看見墻上那個圖案了沒,你去將靈氣注入到圖案上。”江于淵便將信將疑地走到圖案前,調(diào)運體內(nèi)靈氣,緩緩注入到圖案上。淡綠色的靈氣沿著圖案上的刻槽向四周擴散消失,墓室頂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石頭”逐個亮了起來,片刻便照亮了整個墓室,讓整個墓室看起來像是一個禮堂。
江于淵也一時間被這景象給驚呆了。
“這座墓的主人是一位天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未能突破,最終隕落。”老頭嘆了口氣,接著說到:“唉,可惜了呀。”
“你是怎么知道的?”江于淵甚是好奇。
老頭隨手指了指墓室正中央說到:“那不寫著的嘛?!?br/>
江于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在這空蕩蕩的墓室里,赫然還有一塊不怎么起眼的石碑。
小蘑菇立馬跑到石碑前,認證地看了起來:“嗯···嗯···哦~原來是這樣啊?!?br/>
江于淵見小蘑菇看得如此認真,便問道:“上面寫了些什么?”
小蘑菇轉(zhuǎn)過頭,眼神里滿是天真爛漫,說到:“不知道啊,上面的這些符號我一個也沒見過。”
江于淵很是無語,說到:“那你還看得那么認真?!”
“我是在很認真的回憶,最后發(fā)現(xiàn)我確實不認識這些歪歪扭扭的奇怪符號?!?br/>
江于淵便只好走到石碑前,仔細地閱讀石碑上的文字。
“吾號化元天尊,半步天圣境,奈何資質(zhì)愚鈍,終未能突破,直至壽元終了。在壽元終了之際,設立這座天尊墓,留下些許機緣,贈與后來人?!?br/>
看完石碑上的文字后,江于淵沉思了片刻。此時老頭從石碑的背面,拿出來了一本功法,遞給了江于淵。
“這是什么?”江于淵好奇地問到。
“這應該是這位化元天尊留下來的一本功法。之前是放在這座石碑前的,我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就藏在了石碑的后面。”
“藏在石碑后面?只要人不傻,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的好吧?!苯跍Y吐槽到。
老頭不屑地說到:“那你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江于淵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跟眼前這個奇奇怪怪又感覺不太正常地老頭交流,便接過了老頭手中地功法。在接過功法地同時,江于淵無意間發(fā)現(xiàn)在石碑前地地磚上,依稀能夠看見一個方正地印痕。
“三極化元掌,原來是套掌法?!苯跍Y看著手中的功法,隨后便翻開了功法的第一頁,大意就是:“三極化元掌,用途有二,一曰殺敵,二曰困敵。殺敵時,一掌打出,如三座大山接連轟在對方身上,可瞬間滅殺同境界的修士,修練至圓滿,亦可滅殺高境界的修士;困敵時,如三道天威直轟頭頂,使其動彈不得。此功法參悟難度大,成就緩慢,參悟過程尤其考驗心性。”
江于淵看完第一頁后,驚喜欲狂,激動地說到:“此功法如此厲害,若能練成,不失為一張底牌啊。自己目前正缺少可修煉的功法,這真是三伏天刮大風——來得很及時啊?!闭f罷,便直接盤坐在石碑前,迫不及待的繼續(xù)翻看著。這么好的一本功法,當然是第一時間就來參悟啦。待看了數(shù)遍之后,江于淵便參悟起來。
此時的老頭正和小蘑菇在整間墓室里面到處翻找著,一會兒這里拍拍,一會兒那里敲敲,要不是墓室太高,這一老一少都恨不得把墓室的頂都給扣下來,累了就原地歇會兒,然后接著翻找。整個墓室看起來是空空蕩蕩的,實際上只是化元天尊用了一些簡單的禁制,將物品隱藏了起來,藏在了墓室的磚墻中。
“唉~~”許久過后,江于淵慢慢睜開了眼睛,隨即嘆了口氣,神情也顯得有些許的失落。
此時正靠在石碑上的老頭問道:“這本三極化元掌參悟的怎么樣了?”
“唉,太過深奧,一時間也難以參悟絲毫。”江于淵有些失落地回答道。
“這是什么功法,參悟了一天都沒能弄明白。”老頭拿起這本功法,翻看了起來。
江于淵也有點吃驚,沒想到自己這隨隨便便參悟就是一天,可惜自己什么都沒有參悟到啊。
“這創(chuàng)造功法的人就不能直接點,把方法都寫出來嗎?干嘛寫得這么文辭古奧、詰屈聱牙啊,看都看不懂,更別說參悟了?!崩项^隨手指著功法中的一段,說到:“你看看這幾句,天地靈氣,心法合一,神怡氣靜,游離自身,百會歸一?!?br/>
“心法口訣本就是功法參悟方式的提煉和總結(jié),如果都是直接明明白白的寫在上面,那就只能按照功法創(chuàng)造者的經(jīng)驗方式來修煉功法,這樣學來的功法很難有所成就,同時會對參悟其它功法形成阻礙?!苯跍Y隨后又看向老頭,接著說到:“這段話講的是一種很常見的吸納天地靈氣的方式···”
“很常見的方式?”還沒等江于淵說完,老頭便說到:“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如果是很常見的方式那對參悟這本功法有什么幫助呢?還不如明明白白的寫出來?!?br/>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點呢?”江于淵似有所悟,便又繼續(xù)參悟起來。
江于淵這一參悟,便又是一天。
“這次參悟的怎么樣了?”老頭見江于淵已結(jié)束了參悟,便問到:“該不會還是一無所獲吧?”
江于淵微微笑了笑,說到:“這次似乎有了一絲突破,但是要想悟透還要許久?!?br/>
“你也別急于求成,心態(tài)要放穩(wěn)。再說了,要是這么容易學會,那這本功法肯定不怎么樣?!?br/>
江于淵也表示贊同老頭的說法,隨后意識到這兩天好像就只看見了老頭,沒看見小蘑菇,環(huán)顧了下四周,便問到:“小蘑菇呢?怎么沒看到她?”
就在此時,突然從石碑的后面伸出來一只小腳丫,把江于淵嚇了一跳。
“玩累了,在這石碑后面睡覺呢。”老頭微微磚頭看了看石碑,然后對江于淵說到。
江于淵看著周圍滿地的丹藥瓶子,便好奇地問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在你參悟的期間,小姑涼覺得無聊,便在這間墓室里面到處翻,還真讓讓她翻出來不少東西。”隨后老頭指著地上東倒西歪的丹藥瓶子說到:“也就是你看到的這些。”
“她這是發(fā)現(xiàn)了墻上的機關了嗎?”江于淵問到。
“哪有什么機關,很多地方看上去是一面墻,手伸過去的時候就能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個洞,洞里面全都是這些瓶子?!?br/>
“怎么全都是些空瓶子?空瓶子有什么好藏起來的?”江于淵很不解的問到。
“之前里面是有丹藥的,只不過都讓這個小姑涼吃完了。一瓶都沒給我留下。”老頭隨后嘆了口氣,接著說到:“我還想著吃上一瓶就能長命百歲呢?!?br/>
“你雖然頭發(fā)和胡子都白了,卻又臉色極好,精神飽滿,還能活蹦亂跳,一點都不像一個正常的老頭?!?br/>
“那是,老頭子我雖然已經(jīng)九十八歲了,但是經(jīng)常吃瓜,身體健康,臉色紅潤,顯年輕?!崩项^甚是得意,那臉高興得就像一朵綻放的芙蓉花。
江于淵看見老頭那樣子,也很是無語,心里想著這老頭果然不正常,隨后便低下頭看著滿地的丹藥瓶子,不禁感慨到:“按照她這種做法,放在家族里面就是妥妥的敗家子兒啊。三品的三分仙王丹、四品的十勾沉靈,甚至還有一瓶六品的帝皇丸?。 ?br/>
“咦?你居然能從這一模一樣的瓶子里區(qū)分出來是什么丹藥?”
江于淵也是沒有理會老頭,而是輕輕的將一個瓶子踢到了老頭面前。老頭低頭看去,只見瓶子上面寫著“帝皇丸”三個大字,而右下角還有“六品”兩個小字。這一幕,老頭也是顯得有些尷尬。
江于淵隨后緩和了心情,轉(zhuǎn)身問道:“老頭,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我得趕緊回去了?!?br/>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正午了,如果現(xiàn)在趕回凌洲城的話,等你到了估計城門都已經(jīng)關閉了。你要出去的話,就走到我們之前進來的那堵墻那里,然后往墻上打入靈氣,便能出去了。”
江于淵正打算轉(zhuǎn)身離去,突然間想起來什么,便問到:“不對啊,老頭!你又不是修士,那你之前是怎么出去的呢?你該不會是在騙我把?”
“老夫自有辦法出去,你不用擔心老夫,老夫也不會騙你的?!崩项^裝作很認真的樣子回答到。
“嗯?~~”江于淵看向老頭,眼神中故意透出一絲殺意,想著嚇唬嚇唬這個奇怪的老頭。
“好吧,其實我是騙你的。那堵墻是可以直接穿過去的,不需要打入靈氣。只是單純的想戲弄你一下。”老頭見“詭計”被識破,連忙解釋到。
江于淵早就猜到了是這么個結(jié)果,也沒有在意,反倒是很認真的對老頭說到:“老頭,你這人奇奇怪怪的,但是又給我一種感覺,讓我覺得你很不一般?!?br/>
老頭一聽這話,立馬正襟危坐,然后捋了捋胡子,得意的說到:“那是自然!老頭子我可是天道境??!哈哈哈~~”
江于淵聽老頭這么說,直接給了老頭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然后就走出了這間墓室。只聽見身后傳來了老頭的聲音“小家伙,我們還會再見面的?!?br/>
江于淵從墓室中出來后,發(fā)現(xiàn)周圍黑漆漆的,前方光亮處倒是能看見綠油油的青草地。走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之前那個黑漆漆的地方是一個樹洞,而這棵樹與周圍的樹高度一般無二,約莫十五六丈高,但是樹干卻有一丈多粗,枝葉異常茂密,只能從樹葉間透進來絲絲光線,樹枝伸展開來約五六丈遠。
江于淵走出樹洞后,并沒有急著離開,他還清楚的記得老頭說過這是在異獸森林中圍,于是便在樹洞口仔細觀察了一番,確認沒有危險后,便迅速離去了。
就在快離開異獸森林中圍時,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頭正在啃食夫諸尸體的中山狼,看這夫諸頭上的角、這體型,顯然已是一頭成年期的夫諸。
據(jù)《異獸森林大典》中記載,中山狼,屬于四級猛獸,具備很強的攻擊性和攻擊力,其體型普遍約在一丈高,身上的狼毛長約十寸,在戰(zhàn)斗時會將全身的狼毛豎立起來形成一種防御,同時也是一種威懾。由于其狼毛從根部到頂部會從天藍色變?yōu)橥该?,這就很容易給對手造成誤判。
“這個時候我要是冒然走過去被發(fā)現(xiàn)了,這頭中山狼肯定會認為我是在和它搶奪獵物,以中山狼的習性,定會對我發(fā)起進攻,到時候我就死定了,還是繞路方為上策?!苯跍Y小聲的說到,然后借助草木的掩護,輕輕的繞道而行。
“現(xiàn)在已到達外圍了,應該是不會被那頭中山狼發(fā)現(xiàn)了?!苯跍Y隨即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在不遠有一棵非常奇怪的樹。此樹比周圍的樹略矮一些,整棵樹都沒有什么樹枝,只有在距離樹頂約一丈的地方才開始生長出樹枝來,樹枝伸展開來也就一丈多一點,樹葉呈三角形,顏色一半綠一半淡黃。
江于淵看了抬頭望了望天空,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想著這個時辰肯定是趕不回凌洲城了,索性在這外圍轉(zhuǎn)轉(zhuǎn)。于是便慢悠悠的朝著異獸森林外面走去。
天色已晚,江于淵也已經(jīng)來到了進異獸森林之前的那個臨時歇息的茅草棚子。
~~本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