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這是最好的選擇,我一定會的?!蹦皆茰\最后這樣說,可是薛愛愛去不干了。
“憑什么??!為什么總是要我們處處相讓的,她自己又算什么……這樣太不公平了,我要去跟王爺說。”薛愛愛說著就準備要離開。
被慕云淺快一步拉住了衣袖,嚴肅且認真的搖頭看著她:“萬萬不可!你忘記了我剛剛跟你說的什么了嗎?你這樣的性格,一定要改!不能將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要學會忍耐。”
薛愛愛一臉委屈的,咬著嘴唇:“可是,可是,明明是她欺負在先的……我好不甘心??!”
慕云淺輕輕的擦去薛愛愛臉上的淚痕,然后開口勸慰:“就正因為是這樣,所以你更加的不能沖動了,即便你說了,只會讓四王爺夾在你們中間為難?!?br/>
“就算是四王爺在寵愛你,也會因為她的身份和她背后的家族勢力,而睜一眼閉一只眼而已?!?br/>
薛愛愛聽完慕云淺的話,整個人平靜了下來,因為她清楚,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過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不了了之。
“我知道了……”
“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其實你不是不懂,你只是將四王爺看成了一切?!蹦皆茰\拍了拍薛愛愛的肩膀,“你還年輕,慢慢來!一切都還來得及?!?br/>
薛愛愛點頭:“我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你怎么懂得事情這么多,這些道理都明白?!?br/>
“早一點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不是著急的,我們明天還有事情需要做?!蹦皆茰\開始下逐客令了,薛愛愛只好離開了。
經過此事,慕云淺心里明白,算是和王妃的梁子是結下了,自己幫助薛愛愛,就是在幫助自己,打定主意之后,她對撮合薛愛愛和四王爺更加的傾盡全力。
第二天,慕云淺還是如往常一樣,和薛愛愛來到固定的地點,看診以及賣美容藥丸。
這已經記不準是第多少次,看見三王爺溫霆云坐在為數不多的椅子上。
慕云淺皺眉,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薛愛愛卻自言自語:“三王爺似乎最近都好閑,什么事情都沒有……常常出現在這邊……”
慕云淺這才若有似無的抬頭向三王爺的方向看過去,好巧不巧的,這個時候三王爺也向她的方向看過來。
四目相對,慕云淺卻有一種偷窺人家感覺,正不知道改怎么辦的時候,就見三王爺對著她點了一下頭。
慕云淺趕忙低下了頭,生怕三王爺認出來她是誰。
來買美容藥丸的人是越來越多,慕云淺頭一天準備的根本就不夠用,這樣下去自己不是要被累死了嗎?
薛愛愛也一樣攤坐在椅子上,貼身的丫鬟正在給她扇風,慕云淺搖頭:“累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我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薛愛愛沒動,只拿眼睛看著她,也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陣陣的腳步聲,幾步就走了進來。
“三哥,你可是叫我好找啊!”四王爺溫嶺霄走進來,走到三王爺身邊,折扇遮擋住嘴,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
三王爺一個句話都沒有說,直接起身離開了。
四王爺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離開之前還不忘叮囑兩人:“時辰也不早了,早些回去?!?br/>
薛愛愛噘嘴,沒有說話。
慕云淺收拾東西,一邊和薛愛愛說:“最近是不是很少看見四王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嗎?”
“還不都是一些朝堂上面的事情,一般他都不說的?!毖蹛壅f罷,伸出手指擺來擺去,“你這么一說,我才意識到,我好像有幾天沒有見到他了?!?br/>
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慕云淺在心里盤算著,能是什么事情呢?
就在溫霆云離開之后,不少的婦人開始竊竊私語,從只言片語上可以知道說的是三王爺溫霆云。
慕云淺正在想,三王爺能有什么事情可說的,就聽薛愛愛紅著臉大聲質問:“皇室的事情也是你們隨便可以說的,舌頭不想要了是不是?造謠皇室宗親是什么下場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
兩名婦人,直直跪了下來,磕頭認錯:“民婦知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凱恩啊!”
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慕云淺只是靜靜的看著,似乎適合三王爺有關系,那自己是不是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薛愛愛惡狠狠地:“看在這一次本側妃在旁邊,并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影響,就算了,不過要是被我知道還有下一次!那么……你們自己應該清楚結果是什么……滾吧!”
婦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見婦人離開,慕云淺也收拾的差不多,便開口說道:“我們也離開吧!早些回去準備明日需要的東西。”
就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沒有看見,也似乎沒有興趣知道。
可是偏偏慕云淺越是這樣,薛愛愛就越是想說。
回去的路上,薛愛愛終于憋不住了:“云淺……”
“你要說什么,吞吞吐吐的,這可一點都不像你?!蹦皆茰\看了一眼薛愛愛,“想說什么,直接說就好了。”
“你……”薛愛愛打量著慕云淺,慕云淺疑惑的看著她。
“怎么了?”
“沒……”或許就正是慕云淺這份態(tài)度,才讓薛愛愛決定跟慕云淺說的,“就是剛才那兩名婦人說的事情,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嘛?”
“好奇?”慕云淺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興奮,但是面上一絲都沒有表現出來,“和我沒有關系的事情,都不值得我去關心?!?br/>
“哦!”薛愛愛對于慕云淺不想知道,似乎有一點失望,“那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三王爺到現在連一個側妃都沒有……”
慕云淺不解的看著薛愛愛,等著她的下文。
“唉,就是,你想啊,他明明是四王爺的兄長,可是四王爺正妃側妃全部都有了,可是他卻沒有,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慕云淺聽薛愛愛說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然后開口:“你這么說,確實挺奇怪的!”
“對吧!”薛愛愛繼續(xù)說,“聽說……”話還沒有說出口,薛愛愛的臉先紅了起來,“聽說是三王爺有隱疾……”
“……什么?”慕云淺完全感受是吃了一個苦瓜的感覺,“這種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聽說?!毖蹛弁峦律囝^,“這早就不是新鮮事了,記得前些年皇上給三王爺選親,皇城的姑娘小姐都排滿了,沒有一個他看的上的,全部都拒絕了?!?br/>
慕云淺回憶著和溫霆云的接觸,似乎并不是薛愛愛所有的。
“那后來呢?”傳聞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絕對不會空穴來風的。
“后來,皇上一怒之下,隨便找了幾名處子,塞進了三王爺的寢顛,整整兩天。”薛愛愛壓低了聲音,“據說出來的時候,那些女子雖衣衫不整,但都是完壁?!?br/>
“三王爺有隱疾的事情,就是從那個時候傳出來的?!?br/>
慕云淺搖頭根本就不信,謠言真的誤人,三王爺的行事作風,根本就不像是有問題的人。
“你啊!這種事情以后還是不要說的好!畢竟不是太醫(yī)院確診的,很難是真的?!蹦皆茰\只是隨便的一說,可是卻不知道這話就傳到三王爺溫霆云的耳朵里去了,這可好,一向冷冷冰冰的三王爺,不知道為什么,就開始糾纏上了她。
兩個人往王府的方向走去,卻聽到街邊有人破口大罵:“也不看看你們是什么東西,這些你們也配,我們老爺養(yǎng)的狗都比你們金貴,呸?!?br/>
慕云淺和薛愛愛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正在唾·罵一名蜷縮在地上,衣衫襤褸的老人家。
慕云淺十分的氣氛,就要沖過去,卻被薛愛愛給拉住了:“你干什么去?。 ?br/>
“他這擺明了是在仗勢欺人,你難道都不管管嗎?”慕云淺詫異的看著薛愛愛,“你是側王妃!你的話他會聽的!”
“可是這樣的事情,經常發(fā)生啊,管不過來的,再說,那些貧民總是鑒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改得到應有的處罰……”薛愛愛看著不遠處,雖然眼中滿是不忍。
“既然你不忍心,就應該去阻止?!蹦皆茰\說完就拉著薛愛愛走了過去,薛愛愛拽不過她。
慕云淺直接將地上的老人攙扶起來,順便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過于嚴重的傷口,確定無礙才說:“沒事了。”
可是那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打量了一下慕云淺的穿戴,便破口大罵:“你算什么東西?誰家的事情都想管?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居然還準備對慕云淺動手。
這時候薛愛愛大聲喊道:“住手!我看誰敢動她一下!看看這是什么……”
薛愛愛手上拿著一塊四王府的腰牌:“該不會是不認得吧!”
男子剛才兇狠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下去:“原來是四王府的人,是小人有眼無珠!小的給賠不是……”
慕云淺是真的沒有想到前后的態(tài)度居然相差這么多。
“那么這個人,我們就先帶走了,要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盡管來四王爺府尋找?!毖蹛壅f完,沖著慕云淺眨眨眼,將人一起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