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抱著方銘的雙腿,“強者總是讓人興奮?!?br/>
她緩緩抬起頭,雙眼包含著迷狂,“今晚,我不是凱納斯小姐,不是布萊希特小姐,不是野心家,我只希望成你的個人所有物?!?br/>
方銘一愣,“你醉了吧?我們只是交易,專業(yè)點,別多想?!?br/>
“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蕾娜紅唇勾起,眼神魅惑。
她貼著方銘,緩緩舞動,身體的線條和柔韌度被充分的展露出來。蕾娜的屬下都想不到,這時,蕾娜從一個機敏干練的精英,變成了混跡于某些場所的女人。
看到方銘無動于衷的表情,蕾娜突然停下來,眼神中蘊含著一絲憂傷,“因為我的出身,讓你感到厭惡?”
這幾乎是一個固定的套路,很多時候,如果女方問:你討厭我,是不是因為我太矮,太丑,出身不好?
富有同情心的男人通常會回答,“當然沒有,我才不會在意你的身高,相貌,出身?!?br/>
女孩會非常感動的說,“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表槃菀蕾诉M男人的懷抱,男人拍著懷中女孩的肩膀,這時,他會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如果反過來,男人問女人這類問題,女人多數(shù)都不會同情心泛濫,她們會冷靜的回答:“不是因為那些啦”。這句話的意思是,男方確實窮、丑,出身不好,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別的問題。例如,“和你一起缺乏安全感?!?br/>
至于蕾娜,方銘當然不相信她會因為出身感到自卑,雖然她看起來真的很憂傷。
他回答:“出身只決定了你的過去?!?br/>
“那就是不在乎了?那你會接受我嗎?”
“不,我對你沒感覺?!?br/>
蕾娜一愣,“好吧,至少你很誠實。”
她的笑容依然熱烈,“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場沒有情感的狂歡吧。”
她靈巧的跳到方銘身上,身體帶著芬芳的氣味和溫度,把手伸向方銘。
米蘭達推開門,“小姐,有件事——”
她看到蕾娜正在努力朝方銘身上撲,方銘用手推著蕾娜的頭,蕾娜的身體擰來擰去,就是靠近不了。就像一只想要撒嬌的貓,被主人抵擋著。
“對不起,打擾了!”米蘭達轉(zhuǎn)身就跑。
方銘推開蕾娜,“玩夠了吧?!彼笠环p輕落在樓下。露臺上,蕾娜咯咯一笑,毫不猶豫的蹦了下來,一個普通人,從七八米的高度跳下來,只有一種結(jié)果。
方銘無奈的接住了她,蕾娜勾著方銘的脖子,“你真可愛,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舍不得吧?”
她的身體一趔趄,撲了個空,方銘已經(jīng)不知去向。
蕾娜整理了一下衣裙,表情肅穆,她嚴肅的思考道:“好吧,我會讓實驗室抓緊開發(fā)高效的藥物,讓你聞到就束手就擒……”
方銘夜里睡的不太踏實,他總覺得會有個熱情似火的女人突然闖進來,突襲他。但是,一整夜,蕾娜都老老實實的沒有出現(xiàn)。
早晨,管家向蕾娜匯報最新的進展,安全部門依然沒有找到襲擊者?!帮w機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離開紐城?!?br/>
這時,電視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則緊急插播。
nuh電視臺的女記者站在街頭,大聲說道:“紐城的人們,紐城正處于遭遇恐怖襲擊的風險中,根據(jù)來自秘密渠道的消息,襲擊者是反人類組織,制造過阿福瑞洲瘟疫。官方卻刻意隱瞞了這個消息,這是對大眾生命的不負責任!我們尊敬的市長大人,大概正使用他布滿脂肪的大腦,安排他的情人偷偷出城?!?br/>
觀眾們義憤填膺,但顧不上抗議紐城市長的無能,都開始回家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所有的商店、公司、工廠,都快速陷入停滯。
在一些百老匯劇院里,觀眾們突然失去了該有的禮儀,毫無秩序的提前離場,讓臺上的音樂劇演員們茫然失措。
紐城的交易所里,股市開始恐慌跳水,交易員們不計成本拋售手上的股票,一場巨大的災難,足以使幾大股市指數(shù)一落千丈。
紐城大亂,每條馬路上都擠滿了車輛,人們拖家?guī)Э?,載上行李,成群結(jié)隊的逃離紐城。地鐵里,火車站,機場,人潮爆滿,混亂不堪,在全副武裝的警察努力下,形勢才不至于變成騷亂和沖突。
至于混亂的源頭,有人說是將有大型炸彈,有人說有怪獸從海底走出,踏平紐城,還有人說瘟疫正在擴散,還有人說將有邪惡的外星人屠城。
在聯(lián)合指揮中心,煙霧繚繞,官員們正在苦惱:襲擊者依然沒有蹤影,襲擊卻被曝光了,真是進退兩難。
“女記者從哪知道的消息?”
“不知道,我們的保密措施——”
“說什么都晚了,趕緊安撫大眾吧,給我們爭取時間?!北娙丝聪蚣~城市長,市長苦笑著,趕往市政廳。
這時,有人說道:“來自最高長官的通話!”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表情嚴肅的男人,還有一連串憤怒的咆哮。
國土安全局的官員慌忙解釋道:“閣下,我們已經(jīng)采取了最積極的措施,所有和極端組織有關系的疑犯,都被臨時拘押起來?!?br/>
旁邊有人插話說:“沒錯,我們付出了很大代價,有些行動我們已經(jīng)布置了好幾年,就要收網(wǎng)??墒菫榱苏业揭u擊者,我們被迫提前收網(wǎng),浪費了寶貴的線索,我們已經(jīng)做出了最大努力。”
“不要找理由!如果你們找不到襲擊者,就和紐城一起陪葬吧!”通話掛斷。
在市政廳外,紐城市長面對著圍觀的人群,賣力的呼喊道,“大家不要慌亂,我們作為世界的一面旗幟,是極端組織的眼中釘,每年都會承受著數(shù)百次襲擊的風險,但是,我們沒有讓它發(fā)生。這次也是一樣,大家可以安心的工作,娛樂?!?br/>
回應他的是各種垃圾和謾罵。
警察、特工還有軍隊,正在全城大搜查,只有調(diào)查局異能部的弗蘭克選擇了獨立行動——追蹤方銘提供的線索,從昨天下午起,全市拘押了十幾名光頭嫌犯,他正在逐一審查,目前為止,沒有收獲。
“說不定這是分散我們注意力的計謀?!庇腥颂嵝阉?。
“不,我有種預感,那人說的是實話?!?br/>
……
蕾娜這邊,所有的撤離準備都已經(jīng)做好,蕾娜把一個手提箱遞給方銘,“這里是24支藥物。”
方銘欣然接受,這對于伙伴們,或許有些幫助。蕾娜在會上說過,有些國家也在購買這種藥物。蕾娜公司的產(chǎn)量很低,一下拿出這么多,大概已經(jīng)是傾其所有。
蕾娜對方銘說:“我親自送你離開紐城,再回燕都?!?br/>
“不,我要留下來?!狈姐憮u搖頭。
“為什么?”
“凈化是我的敵人?!?br/>
“那我也留下來。”蕾娜笑道。
“不必了,你會拖累我,告辭?!?br/>
米蘭達一臉不服氣,蕾娜笑道:“好吧,”
她當著大家的面,俯下身,優(yōu)雅而又莊重的親了方銘的手背。米蘭達和管家都十分驚詫,只有黑人殺手面無表情。
等方銘離開,蕾娜又靜靜的站了一會,才說道:“我們不走了。”
“可是,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飛機正在等候?!惫芗殷@訝道。
“那會被他小看,我相信他能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致命的賭博……”管家說道。
“嗯,昨天已經(jīng)賭贏了一次,今天能不能贏呢,你不好奇嗎?”蕾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方銘穿梭在擁擠的人流中,快速的思索,“如果我是襲擊者,我會怎么行動?怎么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