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saiga萬載!”日軍不是傻子,靠著手里沒剩下多少子彈的三八式步槍,顯然是不能夠擊穿這些坦克的裝甲。如果是在大部隊中,遇上這樣大規(guī)模的裝甲集群突擊,在猝不及防中雖然依舊會損失慘重,但是好歹不是全無招架之力。要是敢豁出傷亡,縱然不能阻止敵人突破陣線,但是好歹可以為平射炮和集束手雷爭取到機會。不一定能干掉這些從未見過的新式坦克,從側后方迂回干掉計量怪模怪樣的裝甲車(ot-810)還是可以的。一陣無力感充斥著日軍指揮官的胸膛,對面那群支那人進攻的時機選擇的很巧妙,從未經歷過如此猛烈的炮火,在重炮集團鋪天蓋地的炮火覆蓋中,剩下的兩萬多當場被砸的散了架。在日軍的作戰(zhàn)計劃中,就算是最壞的打算里,也沒有考慮過會遭到反攻的可能。再加上連日的鏖戰(zhàn)下來,部隊傷亡慘重,糧食、彈藥和醫(yī)療物資都存在巨大的缺口。士氣低迷中,在野外扎營的日軍草草的設置了幾個警戒哨,壓根就沒想過遭遇炮擊的可能。幾輪炮火覆蓋下來,整個陣線和營地都被炸得支離破碎,地獄一樣的場景連師團長和司令部所在的帳篷群都被炸得無影無蹤。這群僥幸在炮擊中撿回一條命的孤魂野鬼,徹底的成了沒娘的孩子。
揮舞著指揮刀連砍帶殺,好不容易才堪堪穩(wěn)住了潰兵的日軍軍官,咬牙切齒的默默擦了把眼淚。在唯一的一挺機槍被炸毀后,眼見著這些橫沖直撞的鐵烏龜要繼續(xù)向前,隊伍里的幾個軍官一臉駭然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人的兩條腿是跑不過這些鋼鐵巨獸的。為了給殘存的日軍主力爭取重整的時間,這支100多人的日軍殘部在軍官的驅趕下飛蛾一樣瘋狂的撲向了準備繼續(xù)前進的裝甲集群。身邊僅有的十一年式手雷被集中起來,幾名接受過反戰(zhàn)車訓練的軍曹成了重點照顧的對象。橫豎都逃不過一死,死剩下的幾名日軍軍官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軍容,锃的一聲抽出帶血的指揮刀在后面壓陣,一群因為恐懼而滿臉猙獰、扭曲的日軍徒勞的呼喊著口號,端著上好刺刀的步槍瘋狂的對坦克發(fā)起了沖擊。槍栓喀嚓喀嚓的響個不停,在集中之前每個日軍都狂躁的拉動槍栓開火射擊,在打的坦克前裝甲火星四濺的同時,記名背負著集束手雷的日軍悄悄的開始匍匐靠近。
“媽蛋,鬼子瘋了!注意集束手雷,機槍集中火力,別讓這群瘋子靠上來!”剛剛轉過一個小彎繼續(xù)向前推進,從潛望鏡里看著一群端著步槍的日軍殘兵,鬼叫著對前進中的裝甲集群發(fā)起了沖鋒,指揮車的蕭月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在機械驅動下迅速將炮塔轉向側翼,同時在無線電力大聲的呼喊道,駕駛員也迅速的減檔降速,減少車輛的顛簸和起伏。
“嗤嗤嗤~~~”6.5毫米的友坂式步槍彈雖然奈何不了50毫米厚的大斜角裝甲,但是打在人體上可是一個實打實的血窟窿。在流彈亂飛的情況下,傻子才會選擇開艙作戰(zhàn)。在調轉炮塔的同時,57毫米長身管火炮的右側并列的一挺mg34機槍開火了。在300發(fā)彈箱的支持下,一陣類似于電鋸啟動時的嗤嗤嗤聲嗡嗡作響著回蕩在曠野上,在拽光彈耀眼的軌跡下一頭撞進十幾挺撕油布火力網中的日軍頓時全身綻放起朵朵血花。100多名死剩下的日軍殘兵在壓陣軍官的驅趕下,飛蛾一樣前赴后繼的填進了火力網,在又短又快的點射聲中被大的碎肉飛濺,矮胖的身形留下一個凄涼的剪影,歪歪扭扭的躺倒在沖鋒的路上。100多條人命在每分鐘數千發(fā)的火力密度下,愣是連一個水花都沒有聽見,等裝填手松開了機槍的扳機,地面上跟屠宰場一樣躺了一地的日軍殘尸。被槍彈豁開肚皮的重傷日軍,一時半會的死不了,拼命的試圖把流淌出來的內臟塞回肚子里。
“臥槽,真不知道該說他們勇敢還是愚蠢。。。。小心!”
“板載!”沖上來的日軍步兵在mg-34組成的火力網中灰飛煙滅,只留下了一地的殘缺的尸體。沒等指揮車上的蕭月感嘆一下日軍的瘋狂,背負著這股日軍殘部全部的希望,幾名懷揣著集束手雷的日軍軍曹嚎叫著從附近撲了上來。這些倉促間用軍服上的布條捆在一起的集束手雷重量頗大,再加上時間緊迫捆扎的又不太牢固,制造自己只有一次機會的日軍軍曹從藏身的彈坑中一躍而起,將集束手雷護在了身下。貓著腰踉蹌著沖著離自己最近的一輛坦克沖去,狡猾的避開了機槍的射擊角度,在拉開導火索之余作勢就要往徹底鉆。
“咚咚咚~~~轟!轟!轟!”負責操縱并列機槍的裝填手大精神失色,雖然這批a20改型坦克在炮塔上新開了兩個由防彈玻璃組成的觀察窗,但是在夜間的混戰(zhàn)中視線畢竟有限。等這些懷揣著集束手雷的軍曹沖上來的,炮塔里的車組成員根本反應不及。千鈞一發(fā)之際,位于內側陣線的ot-810裝甲車挺身而出。從艙門里鉆出來的車長,不顧打在防盾上鐺鐺作響的流彈,抓起車載的12.7毫米重機槍就是幾個長點射。這幾個民國版的日軍人彈,在距離坦克幾米遠的地方心有不甘的被威力巨大的機槍彈當場分尸。懷里威力巨大的集束手雷也跟著摔到了一邊,在爆炸的轟鳴中將幾名日軍的尸體徹底的炸成了碎肉塊。爆炸掀起的碎肉泥飛出老遠,糊的了鄰近的坦克一身。
“該死的,不用搭理小股日軍的阻擊,加速前進形成突擊!”乘坐著特別定制的指揮車上,親眼目睹了這驚險一幕的古德里安也忍不住擦了一把汗。家小業(yè)小,草創(chuàng)時期的裝甲兵經不起太大的戰(zhàn)損,無論是技術兵器還是寶貴的坦克兵,在這位裝甲兵總監(jiān)面前都是承擔著未來強軍夢的種子,輕易損失不的。眼見著人車無恙,放下了一顆心的古德里安在無線電里不滿的大聲怒吼道。挨了頂頭上司的一頓狠罵,長出了一口氣的裝甲兵們終于回了魂,在擺脫了小股日軍的祖籍后繼續(xù)向前瘋狂推進。在炮兵陣地停止射擊后,久違露面的陸航部隊也正式升空參戰(zhàn)。兩個菲亞特戰(zhàn)斗機中隊,在巴克霍恩的帶領下滿掛著50公斤級航彈和火箭彈升空。在經過夜間飛行的加強訓練后,很快通過無線電和高歌猛進中的裝甲集群取得了聯(lián)系。有了陸航部隊的助力,地面上的古德里安終于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天上兩個中隊32架全副武裝的菲亞特戰(zhàn)斗機提供空中偵察和火力掩護,地面上由100多輛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小型裝甲突擊群在炮火準備后高歌猛進,兩萬多日軍重炮的轟擊下被砸沒了建制,遍地都是焦黑的彈坑和燃燒著的火堆。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皮肉燒焦后的刺鼻氣味,100多輛履帶/半履帶式裝甲車在如同一把燒熱后的刺刀,直接切開了日軍松散、殘缺的陣線和營地,在滾滾煙塵中迅速向敵軍縱深推進。在這支裝甲機群的身后,至少兩個整編步兵師的主力部隊緊隨其后發(fā)起了進攻,沿著裝甲集團拓開的道路迅速涌入,消滅日軍參與的抵抗力量。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上帝視角的話,還可以發(fā)現(xiàn)兩支由裝甲車和卡車臨時組成的機動部隊,再從戰(zhàn)場的兩翼進行迂回包抄。將手頭的幾個步兵師里的裝甲偵察營抽調出來,在將手頭所有閑置的福特aa型卡車集中起來,臨時拼湊成兩個支機動部隊。搭載著步兵部隊,在裝甲集團正面突破日軍陣線的同時,迅速從兩翼迂回形成包抄之勢。除了規(guī)模和裝備寒酸了一些,基本上可以看作是閃擊戰(zhàn)的一個典型例子。幾支臨時組織起來的日軍殘部在試圖對這支孤軍奮進、兩翼大開的裝甲集團實施偷襲的時候,在天上跟隨著裝甲兵們一起推進的兩個戰(zhàn)斗機中隊迅速作出反應,在呼嘯聲中高速俯沖而下,以雙機編隊為單位瘋狂的對倉促組織起來的日軍進行掃射和轟炸。沒等日軍接敵,這些各自為戰(zhàn)的日軍步兵就在猛烈的空中打擊下土崩瓦解。迎著履帶卷起的滾滾煙塵迅速潰敗,這支由古德里安親自指揮的小型裝甲突擊群在狂奔中小刀切黃油,迅速的突入日軍縱深,配合著兩翼的友軍對日軍殘部形成了一個初步的包圍圈。而隨后涌入的步兵部隊也立即投入到肅清日軍殘部的戰(zhàn)斗中,在瞬息之間數目不菲的日軍殘部在失去指揮后很快陷入到各自為戰(zhàn)的狀態(tài)。
“殺雞雞!”即使是在失去了指揮后,這些在炮擊中被打沒了建制的日軍在混亂中不甘心就此認輸,在幸存軍官的組織下從同伴的尸體和遍地的彈坑、殘骸中翻出可以使用的彈藥和裝備,在炮擊停止后依托裝甲部隊和后續(xù)步兵的空檔,就地組織起防御來。明知道生還無望,依舊不放棄最后的抵抗。
“突突~~~突突~”幾挺被組織起來的十一年式輕機槍對著沖上來的后續(xù)步兵就是一通長點射。一邊的副射手顧不上滿臉黑灰,手忙腳亂的往漏斗形彈艙里裝填子彈。被逼上絕路的日軍軍官松開了軍服上的風紀扣,揮舞著軍刀瘋狂的大喊大叫。后續(xù)跟上的步兵部隊頓時一個踉蹌,沖在最前面的軍官當場中彈倒地,沾滿鮮血和腦漿的鋼盔直接被一發(fā)6.5毫米的友坂式步槍彈帶飛,翻滾著落到了一邊。一面架起手里的dp機槍進行火力壓制,迅速我倒的官兵們交相掩護這利用彈坑摸到了安全地帶。
“隱蔽,快隱蔽!機槍手和擲彈筒小組死哪去了?!”看著沖鋒的部隊被壓制,領隊的軍官望著戰(zhàn)友的尸體耳目欲裂,一邊用手里的mp-28沖鋒槍壓制日軍,一面指揮著士兵將傷員拖回來。借著遍地的彈坑和殘骸為掩護,在喘過氣來后傳令兵懷抱著沖鋒槍大喊著尋找失散的擲彈筒小組。進攻的時候作為總指揮的隆美爾再三強調要不怕打亂建制,從裝甲兵撕開的缺口處魚貫而入,在確保友軍兩翼安全的情況下在運動中消滅日軍殘部。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參加運動戰(zhàn),突然走出了陣地和塹壕,在缺乏單兵無線電的情況下,在夜間的運動戰(zhàn)中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混亂。
突突~~~突突~”沒等軍官喊第二遍,跟著部隊一起發(fā)起沖鋒的機槍手就迅速的從隊伍的后面沖了出來。放開dpm輕機槍的兩腳架,結果副射手遞過來的的彈盤,迷瞪著眼睛,對著日軍噴涂著火舌的機槍陣地進行火力壓制。被假設在彈坑里的mg-42通用機槍也迅速的加入戰(zhàn)團,換上重機槍的三腳架,在電鋸一樣的嗤嗤聲中瓢潑一樣的彈雨打的對面的日軍直接抬不起頭來。
“300多米,射程夠使了!準備。。?!辈[著眼睛估算了一下直線距離,扶著擲彈筒的士官啐了一口,點點頭。把擲彈筒的底板壓在地面上,微微抬起身子,示意身邊的彈藥手準備。趁著日軍獲利被壓制的機會,傳令兵終于找到了一個擲彈筒小組,貓著腰摸到了跟前,將手里的89型擲彈筒架設好。一邊的副射手忙不迭的地上榴彈,在清脆的射擊聲中日軍的機槍火力點在三發(fā)榴彈的轟擊下被徹底敲掉。飛濺的彈片還順手照顧了一下旁邊的日軍步兵,一個被擊穿臉頰的倒霉蛋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頰在哀嚎著滿地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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