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穿過了一個山洞,就從白天來到了黑夜,從夏日進入了寒冬。
八月飛雪?許年心里嘀咕著,作為一個土生土長從沒見過下雪的南方人,他此時卻無心欣賞眼前雪景,登山靴的防滑鞋底踩著腳下厚厚一層積雪嘎吱作響,搞不懂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狀況中。
天空鍋底一樣的黑,地上皚皚白雪泛著蒙蒙清光,四周景物模糊一片,空曠的野地里寒風呼嘯,許年渾身哆嗦著貼著山壁中的石縫又退回了山洞里。
山洞里很溫暖,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硫磺的刺鼻氣味。
要不沿著山洞甬道往回走,看看能不能回到溫暖如春的嶺南去,許年沿著來路返回,可是回到他進來的那個洞口位置時,許年才發(fā)現(xiàn)洞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堅硬冰冷的石壁。
這是一條死路,但是,許年卻在石壁下面找到了自己擱在這里的兩個大背包。
那是為了躲避一場突如其來的山雨,迷路掉隊的許年才躲進了這個山洞,無意中發(fā)現(xiàn)洞里居然還有天然溫泉,然后一時好奇想要探索一下這個幽深的洞穴,于是就把兩個大背包放在洞口,孤身一人打著手電就走進了洞穴深處,直到從另一個洞口出來,整個過程就是這樣,許年還沒范上老年癡呆癥,自然是記得一清二楚。
可現(xiàn)在兩個背包還在原來位置,四周環(huán)境也沒有發(fā)生變化,唯獨進來的洞口變成了石壁,這又怎么解釋?
百思不得其解的許年再次退回到了另一邊的洞口,探頭向外看去,天色有些放亮了,難道那片遮蓋了天空的黑云要飄走了嘛?
這個洞口在半山腰上,借著從云端漏下的幾束天光,已經(jīng)可以分辨出山腳下是一塊盆地。
盆地呈d字形,弧頂與弧底的兩段山脈并不相連,于是就出現(xiàn)了兩個缺口。
既然有缺口,那就應該有山路通向外面,不管怎樣先下去探探路離開這里再說,總要找到人打聽打聽才好啊,至少可以弄明白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
進山之前就接到通知說有可能會在野外露營,所以許年還是準備了幾件防寒衣物的,他轉回去找到背包打開取出兩件加厚的秋衣秋褲穿上,這才離開藏身的山洞,手里的手電照著地上的路面,小心翼翼從半山腰來到了山谷里。
來到山谷盆地里才發(fā)覺這個盆地不是一般的大。
許年現(xiàn)在的位置,離弧底的出口是最近的,可是這個最近的出口山路最崎嶇,而且要向上攀登。
許年不確定在這種天氣條件下爬上去,萬一不小心一個打滑跌下來,會不會摔個渾身骨折,在野外又是孤身一人,還是不要去冒這個險。
所以許年放棄了最近的出口,向遠處地勢平緩的那個山谷缺口走去。
地上的積雪不僅厚而且很松軟,一腳踩上去,半條腿就陷入進去,無形中給許年的前進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雪厚也就罷了,可是身上穿的登山鞋沖鋒衣也成了累贅一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鞋子衣服變大了?還是人變小了?
褲子走兩步就掉下來得一只手提著褲腰,每次從雪里面拔出來的是穿著襪子的腳,然后還要伸手到雪窩里去把鞋子再掏出來穿在腳上。
許年走得很辛苦很費力,頭頂熱氣蒸騰,遇冷凝結成一團白氣往上冒。
左前方有一片樹葉掉光的光禿禿的小樹林,延伸到陡峭的山壁下,樹林里影影綽綽似乎有幾棟人工搭建的屋子。
許年走進那片樹林,艱難跋涉來到那幾棟黑漆漆的木屋前。
“有人嘛?有人在家嗎?”
許年喊得很大聲,以至于整個寂靜的山谷都在回蕩著他的聲音,可是屋里頭卻沒有人回應他。
“我進來啦!”
許年這樣說著,試著伸手推了推其中一扇木頭門。
門從里面被插上了推不開,但是透過木板縫隙許年聞到屋里有一股濃郁之極的燒炭味。
“我去!要出人命!”
著急之下許年也沒多想,抬起一腳狠狠踹在門板上,腐朽的門板轟然倒塌。
許年打亮手電沖進屋子里,電光照射下,就看見屋子中央地面上一個大坑里的灰燼中還有幾塊暗紅色木炭將滅未滅。
靠墻土炕上黑乎乎躺著一個人影,許年趕緊上去將人橫抱起來就匆匆跑到了屋外。
把人在地上放好,伸手探了探這人的鼻孔,還有一縷游絲熱氣,許年雙手重疊相扣,在他胸口上用力按壓起來。
按壓一陣之后,又撬開他的牙關,嘴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唐莊》 醫(yī)家的不二法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唐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