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鹿聽后氣勢瞬間暴漲,身體逐漸變大!
小鹿見到后頓時躲在了樹后,探出腦袋偷看。
鴻睿嚇壞了,他閉上眼睛大聲道“你難不成想要毀掉這個地方!”
大鹿聽后,居然真的變回了原來的大小。
鴻睿嘴角抽搐,來之前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
但是一想到那么尖那么大的角,會朝自己奔來,心里還是犯怵!
大鹿嘆了口氣:“我知道,我打不過你?!?br/>
鴻睿聽后睜開眼睛愣了一下,見它戰(zhàn)意消散急忙道:“我只用半成靈力和你打!你干什么?攻過來啊!”
“我…我們別打了!”
鴻睿一臉疑惑“啊?”
“我認輸!”
“你是堂堂地區(qū)獸王,怎能未戰(zhàn)先怯!”
大鹿看了一眼樹后的小鹿,又撇了撇自己的族群:“我有家人?!?br/>
鴻睿聞言向四周望去,目睹了鹿群眼中的恐懼和擔(dān)憂之色。
他目光逐漸變得暗淡:“家人?”
大鹿毫無膽怯之色,下巴高高昂起:“沒錯,當(dāng)你受傷時它們會幫你舔舐傷口,當(dāng)你難過時它們會給予你安慰陪伴,當(dāng)你迷茫時它們的存在會使你擁有無限動力。
這就是我的家人,所以我不想它們受傷,所以我認輸,我不想我倒下了,它們流離失所。”
鹿群聽到它這般言語,一個個都嗚咽起來。
鴻睿聞言冷哼一聲:“你倒下了,自會有另一個頂上,家族如此,族群如此,總是不缺心存上位唯利是圖之人!”
“那是你們?nèi)祟?!?br/>
鴻睿轉(zhuǎn)身扶了扶頭發(fā)向密林外走去:“真是掃興!”
“等一下!”大鹿叫住了他。
鴻睿頭也不回問:“怎么了?想打了?”
“近日山內(nèi)來了一群人,你可知道是何人?”
鴻睿繼續(xù)向前走擺了擺手:“來找我的,你大可安心,不過黑鹿日后你若再碰我的人……我定要你好看!”
大鹿怒吼一聲:“永遠!不要回來!”
………………
晌午艷陽高照,碧空如洗,空氣略顯干燥。
此時,北宮爍正在院中手持木棍練習(xí)劍招。
鴻睿打外面走了回來,見北宮爍正在練習(xí),他上前笑道:“乖徒弟~有沒有想我???”
北宮爍手中不停筆畫,嘴里道“師父如今精神抖擻,我就放心了?!?br/>
“嗯!”他應(yīng)了一聲后,坐在了石桌上。
“你去哪兒了?”北宮爍問。
鴻睿嘆了口氣道“出去遛彎,可累死我了~”
北宮爍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練習(xí)。
“那個…乖徒弟呀!”
“嗯?”
“黑鹿,是怎么把你掠過去的?”
北宮爍聽后直言道:“我跟著那頭小鹿,去的它們地界?!?br/>
“你是不是喜歡那頭小鹿呢?”
北宮爍手里動作一滯,他看向鴻睿問“師父為何有此一問?”
“不然……不然你怎會隨它離去?”
北宮爍聽后笑道“師父你這是…在吃醋嗎?”
鴻睿跳了下來,在北宮爍腳背上不輕不重的踩了幾腳:“不許耍皮!說!”
北宮爍連忙躲閃道“沒有!”
“還說沒有!我再晚些時候過去,是不是正好趕上你們的喜宴啊!”
“那黑鹿其實本性不壞,甚至還有點愣頭愣腦!誰會想到它為了女兒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鴻睿停下腳,抱著雙臂下巴高高抬起一臉不信,“你若不跟著!它們還敢綁你?”
北宮爍撓了撓頭:“其實也怪我……”
鴻睿一臉恍然“你看我說什么來著!”
“我不應(yīng)該覬覦小鹿的幼角……”
“你要那東西干嘛?!”
北宮爍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躺在床上,一副虛弱樣!”
鴻睿一聽抬頭看向北宮爍:“你…”
“干嘛?真是不知好人心~”
鴻睿抓住了北宮爍的左手搖晃道:“乖徒兒??你知道師父的,師父沒那么壞~誤會你是我錯了~”
北宮爍在他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說吧,你到底去哪了,我說過不許瞞我?!?br/>
鴻睿摸了摸頭嘟嘴道“我去密林了…”
“你去那邊做什么?不是與大鹿講好規(guī)矩了嗎?”
鴻睿伸出小胳膊道“黑鹿敢動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北宮爍聽后皺了皺眉“你把它們怎么了?”
鴻睿攤了攤手“又沒打起來,你慌個什么勁?”
“以后不準去了!”
“???”鴻睿聽后甩開了他的手,轉(zhuǎn)身氣呼呼的坐在了石凳上。
北宮爍見狀來到他的身前蹲下笑道“嚇到你怎么辦?”
鴻睿一聽這話瞬間眉開眼笑“還是乖徒兒心疼我~”
“好了,我要去練劍了?!闭f罷北宮爍起身到院中繼續(xù)練習(xí)。
鴻睿見他手持木棍,紫色長袍隨風(fēng)擺動,眸深似水,一時間看的出神。
北宮爍在桃樹的樹蔭下武動,遠看殘影掠動,近聽風(fēng)聲如洪鐘炸響,這便是弦月。
一招一式逼向敵人的同時,又不失己方破綻,大開大合之間雖給敵人露出許多可乘之機,但皆是假象。
…………
此時外山,皓日當(dāng)空火辣辣的。
天玄等眾多弟子依舊向山上搜去,只不過獨有不同的是,隊伍里綁了一個人。
天權(quán)長老被五花大綁在隊伍里,上下晃悠不停掙扎,嘴里臟話臭話罵了個遍。
同閣坐下弟子見后均苦笑搖頭,畢竟這是大長老下的命令,他們又能如何。
“行了!能不能好好說話!”天玄皺著眉頭呵斥道。
“爺們跟你能好好說話,但不能說好話!”
“你??!”她被氣得差點跳腳咬牙忍耐道:“待等抓住惡人,我再好好收拾你!”
天權(quán)冷哼一聲“收拾我?自有掌門在,還輪不到你個小丫頭片子!”
“是,是啊,輪不到我,但在那之前,我總能讓你吃些苦頭!”說罷,天玄在他肥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天權(quán)長老被踹的一個趔趄,好懸一個不穩(wěn)就趴在地上。
“呵,你不是找他嗎?”
“他在哪?!”
天權(quán)哈哈大笑道,“你那腦袋里裝的都是屎嗎,難怪如同蒼蠅一樣沒有方向!”
天玄長老聽后暴跳如雷,抽出懷中長劍就向天權(quán)胳膊劃去!
天權(quán)吃痛悶哼一聲又笑,“姑娘家,都沒力氣的嗎!”
她聽到后,面帶鄙夷,看向面前的胖子磨牙鑿齒道:“你也不用逼我拖延時間。
你師兄,現(xiàn)在可不知道我們上山身在何處,你這么做只是在自討苦吃!”
天權(quán)苦笑一聲緩緩道“姑娘家要講良心,做人要厚道知道嗎?”
她聽后嘴角上揚看向天權(quán)面帶譏諷,“我是有良心,我是厚道,所以我才給瑤光辦事!”
天權(quán)抬起臉問她:“瑤光究竟許給你什么好處,你竟如此聽命于他!你知道嗎你這么做,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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