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現(xiàn)在說這個做什么,我晚點在想辦法勸勸他吧!”
李凌蕓聞言,有些不自然的訕笑道,現(xiàn)在的葉天那可謂是天上的神龍,哪里還是他們能夠招惹,能夠欺負(fù)命令的呢?甚至整個許家現(xiàn)在都要看葉天的臉色來行事。
若是稍有不慎招惹到了葉天,那后果他們也承受不起??!
“你,你這是不管了?你可知道從今天開始,市里已經(jīng)在全面整頓了,如果這次整頓到我頭上,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你要是不管我死活,我今天就不走了!”
李凌峰說完,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大有尋死覓活的勢頭,畢竟葉天現(xiàn)在的背景實力實在太牛了,這樣的高枝他要是不攀上,那真是死都不明目啊!
而且這話他也沒有嚇唬李凌蕓的意思,大面積的整頓,他也難保自己不會在其中啊,一旦失去了工作,以他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可就等于是廢了??!他只能豁出去了。
“大哥,你這是做什么?都幾十歲的人了,趕緊起來啊!”
許建國一看,面色大變,慌忙上前硬拉著李凌峰的胳膊往上拽。
“我不起,你們今天不管我,我就不起了!”
李凌峰倔強(qiáng)的盯著許建國呵斥道。
“你……”
許建國一臉無奈,隨后手臂一甩,憤怒的呵斥道:“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老子不管了!”
話落。
許建國也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些年許家,以及許家的親戚對葉天怎么樣,許建國實在太清楚了,可以說今時今日的葉天不找他們的麻煩,那都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了,還想要讓葉天為他們出頭,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便是他這個老丈人都沒有臉開口??!
“小妹,你,你管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今天干脆死在這里算了!”
李凌峰一看許建國都走了,這心里越發(fā)的焦急起來,扭頭抱著李凌蕓的大腿,哀嚎道。
“我……”
李凌蕓無奈的看向了許凝艷,討好的笑道:“艷艷,要不,要不幫幫你舅舅吧,你看他這么大的人了,也挺不容易的。”
“你想開口你自己去說,我是沒臉開口,咱們家這些年怎么對他的,你很清楚,另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休息了,如果你們吵到他了,我不敢保證他會不會發(fā)脾氣,后果是什么。”
許凝艷神情冷漠的扔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些年,許家何曾把葉天當(dāng)過人?現(xiàn)在見別人崛起了,就想道個歉,盤高枝兒,這世上那有這么好的事兒?
“小妹,你看看這一家都是白眼狼啊,我這些年沒幫過你們嗎?”
李凌峰氣急敗壞的咧嘴怒吼道。
“你,你好像還真沒幫過?!?br/>
李凌蕓聞言,卻是有些尷尬的盯著李凌峰說道,自從成為辦公室主任之后,李凌峰的派頭可就上來了,平時就算是親戚之間的聚會,那也是要等著別人倒酒,便是有長輩在,他也是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連正眼都沒有看過葉天一眼,何談幫葉天了。
此話一出,李凌峰也愣了一下,可仔細(xì)想來,卻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幫過葉天,以至于整個人倒是尷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而房間內(nèi)的葉天,此時也再度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異常,在這里運(yùn)轉(zhuǎn)太皇經(jīng)吸納靈氣的速度,竟然比他剛剛在車上要快十倍不止??!
葉天睜開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下意識的嘀咕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這里的靈氣似乎并也不濃郁,此地也不在靈眼之上??!”
“等等……”
話落。
葉天突然響起,之前陳炳文的話,整個人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難道真的是許家至寶的原因不成?”
只是關(guān)于許家,葉天了解的也實在有限的很,以前他活動的地方也就是這雜物房,其他的地方他根本沒有資格去,所以根本不知道許家有什么寶貝,有什么傳承。
“看來明天還是要見見那些幕后的人了?。 ?br/>
葉天唇角揚(yáng)起一抹殘忍獰笑,便再度開始打坐修行,反正在這種速度下修行對葉天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倒是不急著去找至寶。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葉天神清氣爽的睜開了眼睛,一晚上的修行,不但沒讓他有絲毫的疲勞,反而還神清氣爽,勉強(qiáng)進(jìn)入了練氣三層,雖然有些勉強(qiáng),不過已經(jīng)讓葉天高興壞了。
畢竟正常情況下,他修行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夠晉升一層,可現(xiàn)在僅僅只是一晚上的事情,就能晉升一層,絕對是天大的運(yùn)氣了。
推開房門,許凝艷正在客廳里忙著準(zhǔn)備早餐,四目相對,倒是有些尷尬,畢竟夫妻幾年,還從未這么看過對方。
“那個,那個,我做了早飯,你吃不吃?”
許凝艷目光閃爍,有些害羞的輕聲問道。
“不了,我今天有事,在外面吃好了,那個公司怎么樣?”
葉天摸著自己的鼻尖兒,不自然的笑道。
“還,還好,要不我回去公司做一份報告,晚上拿給你看吧!”
許凝艷小聲說道,只是這話一說出口,整個人卻更加的羞澀,連抬頭不敢了,實在是這句話太有歧義了一些。
“不用,公司你全權(quán)做主就行了,我先走了,對了,你下次方便的話穿條褲子吧!”
葉天有些尷尬的說道,隨后一溜煙兒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許凝艷聞言,有些詫異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健身褲,這一看,一張臉也在瞬間紅的像是能夠滴出血一般,慌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沖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大G上,葉天直接拿出手機(jī)給趙山河打了過去。
郊區(qū),一棟奢華的別墅內(nèi),趙山河正躺在地上,吹著山風(fēng),當(dāng)聽到電話響起的瞬間,整個人卻像是獵豹一般猛的蘇醒,拿起了電話。
“少主!”
趙山河恭敬說道。
“嗯,那邊怎么樣了?”
葉天輕松的笑問道。
“昨天他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就沒有外出了,一直呆在家里,那邊有人二十四小時看守。”
趙山河恭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