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歐皓似乎不打她,可是每次的折磨,都讓她生不如死。
結(jié)婚三年的冷暴力,讓她受活寡帶女人回來,在知道妹妹要和歐爵結(jié)婚的時候,就變成了瘋狂的索取。
她的第一次,他就折騰了一夜,導(dǎo)致現(xiàn)在她的身子,都不能受涼。
“林嵐,你就這么看我?”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林嵐面前響起。
“歐總還在乎我怎么看你嗎?反正我在你眼里,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林嵐臉上帶著笑,心里卻在滴血。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冤枉自己出軌,明明是他把自己的孩子,親生給殺死了,居然還冤枉他出軌,看來即使自己不走,他也要想辦法讓她在雙城待不下去。
這點(diǎn),倒是他們結(jié)婚以后,第一次心有靈犀。
歐皓的拳頭,重重落在了林嵐背后的墻上。
在雙城,敢扇小歐公子巴掌的,她是第一個。
兩年不見,面前的女人,看著還是那么柔弱,可是骨子里的倔強(qiáng),讓他害怕又心疼。
歐皓抬手拉住她,直接強(qiáng)行把她拖上了車。
“歐皓,你到底要干嘛?難道還要換個地方折磨我?”
剛才的恥辱還沒過去,這個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要親自羞辱她了么?
"我只是想送你回酒店?!睔W皓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車內(nèi)緩緩響起。
他沒有回頭,只是透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女人的眼睛,也正好在看他。
四目相對,慌亂避開。
等車停了下來,林嵐迅速下車,未留下只言片語。
看著那決絕的身影,歐皓心里有些疼,那女人,真的那么恨他了么。
在她離開之后,歐皓以為自己得到了解脫,可是屋子里,全是她的身影,他不知道,三年的夫妻,他竟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在家。
以前她在的時候,他都當(dāng)她是透明的,或者故意帶女人回來,羞辱她。
可是她離開以后,他再也沒有帶過女人回家。
周媽收拾東西的時候,找到了她的日記本,小學(xué)到初中,甚至婚后。
或許人可以演戲,但是每天的日記,怎么能作假呢?
婚前的憧憬,婚后的委屈,字里行間都是那女人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心思。
十多本日記,歐皓這三年,幾乎不下看了十遍,他知道自己以前誤會了她,可惜,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這女人,恨他!
林嵐剛回到房間,門鈴就響了起來。
她心里有些害怕,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湊到貓眼,等看到韓宗澤的身影時,心里松了口氣。
“我們要不要去逛逛,來雙城這幾天,我都還沒有……”韓宗澤臉紅的想要邀請林嵐。
然而話還沒有說話,女人就一把抱住了他。
林嵐在他懷里哭了。不停的抽噎著,這讓從來沒有和女人親密接觸的韓宗澤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怎么了,林嵐,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
“沒有,我只想累了。”
聽她這么說,韓宗澤不再多問,只是猶豫片刻以后,把手緩緩放在了她的*上。
歐皓看著酒店傳來的監(jiān)控,菱角分明的臉,就黑了下來。
那女人,到底和那姓韓的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