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就沒有一點線索么?”
他見我這么問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一點線索,不過首先那石頭最低要有地仙的修為才能遇到,其次就是我前兩次遇到那石頭的時候都是在日落的時候看到的?!?br/>
這說了還真的是和沒說一樣,雖然我現(xiàn)在因為放水已經(jīng)到了地仙的修為,但是這山這么大而且馬上就快日落了,難道我要漫無目的的在十萬大山里逛?
要知道我以來這里真元可就被封了,光是這山里的那些妖獸就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
“老爹,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啊?”
“不行,你也不能帶任何妖獸和仙家陪你,那石頭很怪只能一個人的時候才能遇到。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去碰碰運氣吧。”
我聽他這么說,漫無目的的在這十萬大山里走了起來。
可是這越走我的心卻越慌,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真元,但是我卻能明顯的感覺到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沒有一點的靈氣,相反這里的氣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就在這時令哥給我傳音道:“笑話別往前走了,這里應(yīng)該有魔物。”
魔物?老天是不是要玩死我啊,我每回遇到魔物的時候的都是一群人來對付,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現(xiàn)在不但是我一個人而且真元還被封了
可就在這時,那種讓我不舒服的氣息居然變得越來越濃烈。
我這時也顧不上給令哥傳音了,急忙拔腿就按原路往回跑。
可就在這時,從我的背后突然刮過來一陣邪風(fēng)。
還好令哥并沒有收到什么影響,善惡陣還是能暫時護住我的。
我見這樣一直防御下去也不是辦法,急忙叫出了鬼獒和掏出了符筆。
瞬間那股邪風(fēng)就散去了,而且緊跟著一頭奇形怪狀的狼。
這狼可和狼寺不一樣,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腐臭的氣味。
要不是眼睛也是綠色的,我都看不出來這是一頭狼。
那頭怪狼倒是沒有直接攻擊我,而是發(fā)出了嗷嗷的叫聲。
令哥這時給我傳音道:“笑話,快跑他這是在召喚同伴呢?!?br/>
我聽了這話倒是有點慌了,光這一頭我都有點發(fā)憷,要是一下來一群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
可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在我想繼續(xù)跑的時候,居然有多出了三雙綠色的眼睛。
令哥見狀也沒轍了,只好給我傳音道:“笑話,用申公豹送你的那個葫蘆對付他們這些魔物吧,對付魔物就要趕盡殺絕不能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機會?!?br/>
我聽令哥這么說,直接掏出了那個葫蘆。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葫蘆剛被我掏了出來,那些魔狼居然變得更加興奮。
只見他們圍著不但沒有后退反而又靠前了好幾步。
這時,那個葫蘆在沒有我控制的情況下滴出了幾滴靈水直接灑在了那些魔狼的身上。
可是那些靈水對這些魔狼非但沒有用相反還是他們周身出現(xiàn)了一絲絲黑色的氣體。
令哥見狀開口道:“笑話,這葫蘆看來有問題??!”
只見浪哥這話音剛落,那葫蘆立馬就調(diào)頭對準(zhǔn)了我,而且還像是當(dāng)初我吸收陰魂時候那樣形成了一個漩渦。
還好這里是在十萬大山所以即使是這個級別的寶物既然弱了好幾分。
“笑話,用左掌對準(zhǔn)葫蘆口!我到要看看這個臉器靈都沒有的法寶到底有多大的威力?!?br/>
我聽來臨個這么說直接把左掌對準(zhǔn)了葫蘆口,只見善惡令在令哥的操控下居然也開始形成了一個漩渦。
不過因為我和令哥心神相連,我明顯能感受到現(xiàn)在的令哥很吃力。
我見令哥這么吃力想要幫令哥一把,直接握住符筆把平時儲存在符筆里的那些真元一股腦的都打了出去。
可能是因為我的攻擊有效,那葫蘆居然明顯的晃動了一下就被令哥給收了進去。
“笑話,本來我見這葫蘆是個寶貝不想煉化了他,但是既然這葫蘆有問題,那等你安全之后可就別怪我用它來恢復(fù)些實力了。”
這倒是沒有什么問題,畢竟當(dāng)初申公豹給我這個葫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自己的精血滴在了這個葫蘆上,要這一切都是申公豹的那縷殘魂策劃的,那這葫蘆就更不能重新回到他的手里了。
可是我們光顧著那個葫蘆了,顯然忘了這里還有好幾只魔狼呢。
只見那些魔狼見我們居然收了葫蘆,先是急忙后退,然后就壓低了身子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沖上來一樣。
令哥見狀急忙給我渡了一點他的真元。
有了這些真元的維持,我先把豹尾送給我的那個玉鐲給激活了。
然后又急忙把剩余下來的真元都輸入到符筆中。
畢竟這些真元不是我的,所以消耗起來會特別的快,但是存在符筆里卻不同,和我平時施法沒有什么區(qū)別。
瞬間,一頭魔狼朝我沖了過來。
只見那些魔狼雖然沒法子近的了我的身,但是卻能在玉鐲形成的防護罩上留下明顯的牙印和抓痕。
要不是因為有玉鐲和善惡陣護著,就它這隨口一咬怕是我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可這一擊像是給了其他的魔狼一個信號,只見它們居然一擁而上對我發(fā)動了猛烈的攻擊。
令哥見狀開口道:“笑話,現(xiàn)在符筆對付不了這么多魔狼,你現(xiàn)在就被《上清元道真經(jīng)》吧他們身上的這些魔氣給消了?!?br/>
“我不會啊!”
令哥聽我這么說,直接把一段經(jīng)文的記憶復(fù)制給了我。
“元道者,玄元之上道,黃老之秘也。元和中,孟謫仙降世,其胎親皆積至誠醇厚,孟謫仙又至慈敦”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經(jīng)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還是按照令哥給我的那段記憶念誦了起來。
只見在我念誦經(jīng)文的時候,那些魔狼對我的攻擊更加兇猛了,甚至玉鐲形成的防護罩都出現(xiàn)了絲絲的裂痕。
不過這些經(jīng)文既然能使得他們發(fā)狂那就證明有用,我靜下心來繼續(xù)默念剩下的經(jīng)文。
可就要把一變念誦完畢的時候,那些魔狼居然相互纏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