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銀色的晚禮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高挽的云鬢,白皙的脖頸,精致的五官,加上那雙鑲著紫水晶的高跟鞋。
入場的身影無論美麗的容貌還是高貴的氣質(zhì),都在預(yù)示著她那高傲的身份。
龍家的嫡傳!
“那是龍晗,龍家老太爺最溺愛的孫女?!?br/>
“不虧是龍家的血脈,看看人家,就沒有丑的子女,長得真漂亮啊?!?br/>
“氣質(zhì)真好,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公主,比起明星都不差了吧。”
“明星算什么啊,人家龍晗可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一出生就有千億身家,看見她那雙鞋了么,鞋上的兩顆紫水晶就價值幾百萬!”
“這才是真正的豪門,羨慕不來啊,要不怎么說投胎也是門學(xué)問呢?!?br/>
“龍家的大小姐剛念大學(xué)吧,聽說還是學(xué)霸,這才叫龍生龍鳳生鳳。”
人們的議論中,龍家的大小姐步入會場,帶著甜美又高傲的微笑,龍晗來到龍家年輕人所坐的幾桌。
“世耀哥,爺爺讓你一會去貴賓席,要給你介紹些長輩?!饼堦蟻淼阶狼皩χ埵酪f道,忽然看到了云極。
“云極?你怎么在這!”龍晗驚訝了起來。
“我不能來么?!痹茦O看了對方的手臂一眼,發(fā)現(xiàn)龍晗帶著長長的白手套,看不到手腕上的紅痣。
“你們認(rèn)識?”龍世耀對龍晗微笑著詢問了一句,語氣柔和。
龍世耀在聽到龍晗說爺爺要給他介紹些長輩之后頓時大喜過望。
能坐在貴賓席的可都是真正的名流,能讓各方大佬記住自己這個晚輩,對他今后的發(fā)展有著極大的好處。
龍家的老太爺最為溺愛的是龍晗,對龍世耀并不太喜歡,而且龍家的年輕人中有不少都比龍世耀優(yōu)秀,他在龍家的小一輩當(dāng)中實在排不到前列。
“學(xué)校的同學(xué),腦子有問題的腦力冠軍?!?br/>
龍晗對云極沒什么好臉色,自從她最向往的白玉京被說成只有一城一樓之后,她就對云極出奇的懊惱。
腦力冠軍的名頭前邊還要加個腦子有問題,這種介紹方式立刻惹來龍家年輕人的笑聲。
“想起來了,怪不得看著眼熟,他不就是那個超級腦力的冠軍么!在比賽上打敗了東瀛師徒的腦力高手?!庇腥苏J(rèn)出了云極。
“什么腦力冠軍,想要出名的戲子而已。”駱蓉蓉哼了聲說道:“娛樂節(jié)目還有人當(dāng)真么,太幼稚了吧?!?br/>
駱蓉蓉這么一說,剛才認(rèn)出云極的人立刻低頭不吭聲,覺得自己有點丟人了。
在這些豪門子弟的眼里,別說一個腦力節(jié)目的冠軍,即便是明星也不過是演戲的藝人,沒什么地位可言。
“原來還是個名人,喜歡坐這里你就坐吧,我們看看猴子也不錯。”方立棋抱著肩膀打算看笑話。
他不想著搶位置了,沒看連龍家大小姐都站著呢。
被一群龍家人當(dāng)成猴子一樣看著,云極倒是無所謂,俞韻菲已經(jīng)受不了了,尤其龍晗就站在她旁邊。
“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坐?!庇犴嵎菩÷暤睦死茦O,起身對龍晗說:“你坐吧,我們換個位置?!?br/>
說著俞韻菲就要拉著云極走開,在一群豪門子弟面前,她覺得壓力太大了。
云極沒動,而是示意對方先去找座位,等到俞韻菲走開,云極才好整以暇的換了個姿勢。
非但沒走,反而坐得更舒服了。
龍晗對著讓出座位的俞韻菲道了聲謝,坐下之后腰背筆直,仰著高傲的下巴,看起來就像真正的公主。
“表妹小心點,現(xiàn)在的大學(xué)里什么人都有,有些人為了趁機搭訕,什么手段都用得出來?!?br/>
駱蓉蓉見云極還不讓開,頓時大為不喜的嘲諷道:“沒準(zhǔn)人家偷溜了進來,就是為了見你一面,這種人的腦子真是壞掉了,真以為這是邂逅么,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地位,想要攀附龍家,做夢吧。”
駱蓉蓉口中的表妹,正是龍晗,她是龍晗的一位表姐。
“蓉蓉說得沒錯,學(xué)校里如果有人刻意接近你,一定要提防些,他們大多不懷好意?!饼埵酪鳛樾珠L,這時候也提醒著妹妹。
“龍晗表妹,不是哥哥多嘴啊,別人我不知道,你旁邊這個同學(xué)一定不是好東西?!?br/>
方立棋始終沒位置,他就站在一邊指著云極說:“我一直盯著這小子來著,他看你的眼神充滿了猥瑣,這家伙一定是想和你套近乎才坐了過來,我猜這家伙連請柬都沒有!”
“穿著校服來參加高檔晚宴的家伙,能有請柬就出鬼了?!庇腥嗽谝慌岳涑盁嶂S。
“為了博人眼球,現(xiàn)在的人啊真是什么手段都敢用,不知道這里有保安的么。”
“待會被請出去就有趣了,看熱鬧吧,我賭他一定沒請柬。”
“什么場合都敢混進來啊,當(dāng)這是婚宴呢,跑進來就能免費吃席?”
聽著周圍表哥表姐的議論,連著龍晗都覺得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云極是她的同學(xué),倒好像是她帶進來的似的。
盡管覺得丟人,龍晗不愧為豪門家的大小姐,氣質(zhì)依舊高雅,只不過目光始終看向窗外,自從坐下之后就不在理睬云極。
她這是要用沉默來劃清界限。
方立棋越說越起勁,最后拍著桌子質(zhì)問云極:“你把請柬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要是沒有請柬就趁早滾出去,要不然我要找保安了。”
云極有請柬,就在兜里,只不過他不會拿給方立棋看。
連這種小丑般的家伙都要理睬,云極可沒有那份閑心,他和龍晗一樣,都看向窗外,眼神顯得很是無聊。
“拿不出來了吧!這種高檔的地方都敢混進來,你膽子真大啊,我去找保安!”方立棋越說越得意。
他斷定了云極是偷著跑進來的,要不然誰會穿著校服來赴宴。
“快去找吧,一會展覽會要開始了,省得你連位置都沒有?!瘪樔厝丨h(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座位都坐滿了,只有方立棋還站著,她也在心里認(rèn)定了云極根本就沒有請柬。
“趁著展覽會還沒開始,你現(xiàn)在離開還有機會,我們不予追究。”龍世耀看似說得客氣,目光卻充滿了鄙夷。
無論龍家人如何挖苦,云極就是紋絲不動,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
“好!你不走是吧,我去找保安!”方立棋氣得扭頭離開了大廳,去找保安。
沒座位不要緊,這種宴會他也沒興趣,如此積極,是因為云極就坐在龍晗身邊,只要將云極趕走,他方立棋就能挨著龍晗了。
雖然是表哥,卻是遠(yuǎn)親,早已沒有了血緣關(guān)系,在方立棋的眼里,龍晗這塊肥肉才最為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