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露穿著美麗的苗族服飾,在陽光底下燦爛的笑,眼睛彎彎,梨渦閃閃,她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透明白皙。
不凡拉著她的手在花海里穿行,她笑著指向不遠處的大山說,我們的寨子就在那座山的山腳下面,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做好了飯在等我們呢。
不凡笑著,溫柔地看著她。她心里一陣甜蜜,無法言說的幸福從全身蔓延開來,她紅透了臉,嬌羞地問道:“一生一世都跟我在一起嗎?”
“不,不是一生一世,是永生永世。”不凡堅定地說,滿眼笑意。
米露開心地“咯咯”笑起來,銀鈴一般。
夢就這樣醒了,米露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是笑醒的。想到夢里的情景,米露又不禁無聲地笑起來,偷偷紅了臉。
突然她看到黑暗里,她的床前站著一個黑影,一個男人的黑影,低頭看著她!
米露確定這不是夢,是現(xiàn)實!
她嚇得大叫,她的凄厲尖叫劃破夜的寂靜,吵醒了整個230宿舍的女生。
燈亮了,230其他三個女生圍著米露。
“剛剛有個黑影,是個男人!就站在這里看著我?!泵茁犊拗f。
“沒有啊,你不會眼花看錯了吧,或者是做夢?”米露的閨蜜,一個短頭發(fā)的女生抱著她,說道。
“是真的,是真的,我沒有做夢,我剛剛醒,沒有眼花,就是有個男人站在我床邊”米露泣不成聲。
“我們學校這是怎么了?怎么盡出這些怪事,太嚇人了?!备邆€子瘦瘦的女生抱著肩說道。
“不會是有鬼吧”戴著眼睛的女生說,“我們女生宿舍陰氣重?!?br/>
“別瞎說,哪有什么鬼啊,自己嚇唬自己?!倍填^發(fā)說。
鬧騰了一會兒,室友們都上床睡了,米露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難道最近一直盯著我的就是這個男人?”她想。
“黑影子?”聽完米露的話,秋兒說道,“我記得那個變態(tài)男被殺的晚上,你說你夢到了一個黑影子扒你們宿舍窗戶往里看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啊?!泵茁稁е耷徽f道,“秋兒姐,這段時間我能不能住你那兒啊,我害怕?!?br/>
“好的,沒問題?!鼻飪赫f道。
當晚,米露就住進了秋兒的公寓。
一夜相安無事。
最近曹衍的精神越來越差了,睡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可是還是像沒睡夠似的,天天紅著眼睛,帶著黑眼圈。
“我靠,曹衍你怎么了?看你這頹廢樣,就跟那什么似的……”室友葉奎叫道。
“跟什么似的?”曹衍無精打采的問。
葉奎壞笑道:“就跟被女鬼吸了陽氣似的。”
曹衍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停尸間,放置尸體的一格格大抽屜緊閉,周圍沒有一點氣息,只聽見自己“咻咻”的呼吸聲,他只想離開,可是找了一圈,竟然沒有門,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陪伴他的只有一屋子死人!燈光慘白慘白的,停尸間里亮如白晝,那盞熒光燈就如鬼魅的眼睛般盯死他。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夢中,“既然是做夢,就沒有什么好畏懼的,反正夢會醒?!彼睦镞@么想。
突然一格抽屜自動抽出來,尸體赫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曹衍看到那具尸體竟然是夜闖女生宿舍的變態(tài),突然又一抽屜打開,是割喉搶劫的鴨舌帽,然后,就猶如有開關啟動般,所有的抽屜相繼打開,所有的尸體都是他在夢里殺死的人!
曹衍呆若木雞,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但還是嚇的無法動彈。
突然所有的尸體都睜開眼睛,騰地從抽屜里跳出來,都轉過身,瞪著眼睛看著他。
一水的慘白如紙的臉,一水的黑洞洞的眼睛,一水的血盆大口,向他緩慢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