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巷子內,白山河神情黯然,感慨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無奈之舉只好將這件事情埋于心底。
轉身離去,尋找嬌芳柔的下落。
一路疾馳,白山河沒用了多少時間,很輕松的就到城中之內,穿過街巷,最終停留在了一間藥房前。
通體灰黑色,門口鎮(zhèn)放著兩個石獅子很有威懾力,門口之上掛著一塊鎏金絲楠木門扁,上面赫然刻著幾個大字。
“良心大藥房!”
門口敞開,暢行無阻,只是這門匾上的幾個字人讓人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特意注明一般…
“您好,有人在嗎?”
白山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偌大的藥房里,他的回音很是響亮,左顧右盼等了良久才有人回應。
“來了,來了客人請問您要抓取些什么藥材???”
嘎吱一聲,一道暗門打開,從中火急火燎的跑出來一個人,看見白山河的一身行頭時,頓時無比尊敬。
“客人,我姓王,可以叫我王掌柜就行我看您是剛來,全場打個折扣給你如何?”
聽聞白山河淡淡,尬笑,“王掌柜不必了,我只是來找人的,我想問你一些情況…”
“這…客人我們這可是藥房啊,找人可不行這么來???”原本還以為是賣藥的,沒想到是來找人的,頓時神色有些變化道:“您可別胡鬧,這里根本沒有你的人,要是人人都跟你這樣子我店里的生意都不用做了,在不走我就叫人了??!”
“王掌柜啊~可是我聽可靠消息說,你這里有一些線索啊!能否告知一下?”
白山河砰的一聲,雙手砸在了桌子之上,一股地靈境的威壓緩慢散開來,震懾的王掌柜直哆嗦。
“地…地靈境?”
嚇得王掌柜跪地求饒。
“說,我徒弟去哪了?”
“我不知道??!”王掌柜一個勁的搖頭。
白山河耐心到了臨界點,語氣略微沉重了一點,泠然開口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臨前不悔改是吧?”
“我真不知道!”
王掌柜眼神閃爍,但他依舊是堅定自己的想法。
“喜歡裝是吧?來小黑,給他來一下讓他老實點!”
白山河有些不悅,將身旁小黑喚醒,一條火紅色的尾巴悄然伸出,緩慢的走到了桌子之上,展開那“嬌小”的身軀進行審問。
“地鯊虎蝎的變異妖獸?”
看到小黑的那一剎那,王掌柜脊背發(fā)麻,憑借肉眼就能認出來,因為他有幸在中域,見到一次這這種妖獸,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愧是掌柜啊,你也不想被扎吧?這一下下去我可擔保不了死活!”白山河對于王掌柜的詫異,并未做多容忍,而是變相威脅道。
“這位客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王掌柜整個人被白山河地靈境的氣息壓制,動彈不得,雖然有逃脫的機會,但是地鯊虎蝎是出了名的狡詐,指不定一個不留神就給偷襲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兩個女的來你這里買了藥材,十斤血染花!”
白山河緊盯著王掌柜,語氣灼灼逼人。
“是有兩個女子來買了十斤血染花,不過是昨天的事情了,夜色已晚!他們離開了去了外邊的客棧!之后的我便不知道了!”
王掌柜不敢怠慢,將事情說了個七八出來 當然是有所隱瞞。
“原來如此,那應該是我錯怪你了!”白山河點點頭 ,收回了威壓表示歉意。
“公子若是沒事,我這就去忙了!”王掌柜雖然心里很是不爽,但是表面只能奉承。
白山河嘴角上揚,邪魅一笑道:“慢著,你店里就你一個人?忙的過來?”
“嘁,公子,這只不過是一個分店而已,自然是一個人就夠了,多的也不需要,咱們一個月輪換一次…很快我就要走了,下次你也不一定見的到我!”
“確實!”
王掌柜:“???”
“這樣子吧,王掌柜你幫我抓一些藥材,我需要用!至于報酬的話,記在我血霞宗頭上,這是一瓶丹藥先做定金…”
白山河將自己的身份亮了出來 ,順帶拿了一張清單遞給了王掌柜,還有一瓶蕭鼎送的丹藥。
“原來是血霞宗的長老大人??!早說嘛,這么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長老,前途無量啊,我這就去給你抓取藥材!”一聽聞是血霞宗的人,王掌柜眼里多了一絲鄙夷,雖然表面很是客氣。
“嗯,那麻煩了!盡量快點!”
白山河點頭之間,見王掌柜轉身過去,他竟然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摘掉,反手一拿,原先在桌子上的小黑的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神色肅然的看著外邊的天空。
時間也不久,兩柱香的時間,王掌柜便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將一個銀色的戒子和剛才那瓶丹藥放在了桌子上,一臉不愿。
“這位長老,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還有這瓶丹藥老夫就不打算收了,這些藥材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呵呵,本來也沒想給你!”
王掌柜:“……?”
白山河淡淡一笑,接著問道:“話說戒指里的凈神草也是送的嗎?”
“對對對!”
王掌柜猛的點頭,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
血霞宗跟中域有一定的距離,不適宜過于囂張。
“那昨晚我徒弟你也送有?”白山河沒有覺得詫異,而是接著繼續(xù)追問道。
“對對對!不過長老我看你怎么這么眼熟,剛才不還是一個人嘛?現(xiàn)在怎么…”
面對突如其來的面容改變,王掌柜一看了那一張通緝令,直接嘴巴瞪的大圓,拿著一張畫像觀摩,越看越像不由驚呼 。
“你…你是哪個通緝犯?”
“正是在下!”
聽聞王掌柜的詫異,白山河悄然轉身,退下面具露出了原來面容,剛毅中帶著絲脫俗,嘴角一列沒有忌諱道。
“我發(fā)了,我發(fā)了!我這就去舉報揭發(fā)!以后再也不用來看這個破舊的小地方了!”王掌柜激動的對著畫像對比,不能說完全一致,只能說一模一樣,是白山河沒跑了。
白山河聽聞王掌柜的話語,不由冷笑了一番道:“確實是發(fā)了,你死后我給你燒一點!”